京城這邊,程樂樂開始了為期十二天的軍訓。
與此同時,遠在平南的陳時奕也開始思考自己的未來。
……
“樂樂,今天就開始軍訓了吧,天氣炎熱,不知道她做好防曬措施了沒有……”
時間:上午九點。
地點:陳時奕臥室。
事件:下雨了。
沒錯,這麼多天的酷暑過後,平南迎來了九月份的第一場雨。
雨不大,但舒緩了炎熱的氣溫,從昨晚,或者說今天淩晨開始下的。
早上吃完飯,陳時奕照常回房間靜坐,眼睛看向窗外的雨。
但陳時奕的心思卻不在雨景。
“唉!現在已經九點了,軍訓差不多開始了,想聯係也聯係不了她,等她有空吧!”
根據陳時奕對程樂樂的了解,等她有空了,一定會和自己,或者陳建國和林秀芳兩人分享軍訓的日常。
所以,隻要等著程樂樂聯係就好。
甩掉腦袋裡多餘的想法,陳時奕把目光重新看向窗外的雨。
“這樣下去真的好嗎?”
過了一會,陳時奕自言自語道。
程樂樂開始軍訓,大學生活也拉開帷幕,將來會認識到各類英傑,那麼……
而…我呢……
陳時奕低頭看了看自己,看看自己有什麼籌碼。
有房嗎?
嗯……沒有!陳家是陳建國的房子。
車?
也沒有!出不了門要那玩意兒趕忙,而且自己還沒有駕照。
那有錢嗎?
還是沒有!連工作都沒有!怎麼會有錢!
陳時奕想了一圈,自己好像什麼都有,又好像什麼都沒有。
陳建國和林秀芳卡裡是有錢的,除了退休工資就是……陳家興和許佳欣事故的賠款。
二老一直沒動那筆錢,陳時奕知道那是爺爺奶奶想留下來,等他們照顧不了自己,留下給他以後的生活保個底。
但陳時奕不想這樣。
自從父母離世,爺爺奶奶一把年紀照顧著他長大成人,現在還在為他以後的生活做打算。
而自己呢?
其實,陳時奕幾年前想過自我了斷,這樣,陳建國和林秀芳就不用為了自己一個廢人考慮未來。
但後來他不敢、害怕了。
那陳時奕在怕什麼?
怕死!也怕自己死後,陳建國和林秀芳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
人是會怕死的!
雖然有病在身,但相較於死亡,陳時奕還是想活著。
而且,兒子兒媳已經走了,難道還要讓自己的爺爺奶奶再經曆一次白發人送黑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