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一百多年?!這是什麼意思?”在座的幾個年輕人心中都不禁畫了個問號:“看鄧總年齡也就大約是四五十歲的樣子,按說有什麼秘密也不可能在鄧總心中隱藏一百多年啊。而且成吉思汗留下的這個寶藏秘密按時間來算也應有七百多年的時間了,為什麼要說是一百多年呢?鄧總要說的和我們想知道的是一回事嗎?”
鄧總自然看出了大家臉上的疑惑,微微一笑說道:“我知道大家有太多的問題想問我,我也有太多太多的秘密想告訴大家,但實在是無法用一句話兩句話就能說得清楚的,大家稍安勿躁,邊喝茶邊容我為大家一一道來。”
鄧總一邊給每人麵前的玻璃杯裡倒著龍井茶葉,一邊繼續說道:“我現在用的名字叫鄧繼良,實際是為了紀念一位故友,他叫鄧世昌,而他最早的名字其實叫潘德衝!”
“鄧世昌?!”周鵬已經按捺不住了,驚奇地問道:“我們從小就知道清朝有個很有名的愛國將領叫鄧世昌,在一場與日軍的海戰中指揮自己的軍艦撞向日本軍艦,最後壯烈殉國了。您說的鄧世昌…?”
鄧總仿佛一臉崇敬,非常嚴肅地點了點頭:“對,就是他!”
周鵬一臉的震驚,似乎無法相信,鄧世昌是清朝人,離他英勇犧牲都已經有一百多年了,鄧總竟然說和他是故友,這怎麼可能?!
鄧總看看周鵬,又看看同樣是一臉困惑的大家,不禁啞然失笑:“我今天要告訴你們的秘密,恐怕不僅會讓你們無比震驚,因為許多秘密都是你們無法想象的,甚至說從今天開始你們的三觀都將會被震碎!”
此時,燒水壺開始咕嘟咕嘟作響,嘶嘶地冒著蒸汽。
鄧總拎起水壺為大家添水,碧綠的茶葉立刻在玻璃杯裡翻滾了起來,屋裡飄起淡淡的清香。
“那鄧世昌又怎麼可能是潘德衝呢?”憋了半天沒有問問題的哈丹巴特爾終於忍不住了。
儘管鄧總已經提醒大家不要著急,但是巴特爾太迫切的想知道這個答案了!
可能周鵬並不知道潘德衝是誰,但是巴特爾早就聽老輩們講過當年丘處機帶領十八弟子赴大雪山與成吉思汗相會時,潘德衝就是那十八弟子之一!
而潘德衝與鄧世昌相隔了幾百年,又怎麼可能是同一個人呢?!這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鄧繼良示意大家嘗嘗龍井的味道,自己也端起茶杯,吹了幾口熱氣,輕輕抿了一口,繼續說道:“我要告訴你們的故事實在太過龐大,你們想知道的問題肯定也非常多,要是我沒頭沒腦地回答你們問題,恐怕幾天幾夜都講不清楚。大家就耐心一點吧,容我把故事的來龍去脈慢慢講給大家聽,等講完了大家再向我提問,我一定會為大家答疑解惑,可好?”
鄧總將茶杯放在茶幾上,輕輕靠向沙發靠背,眼神帶著笑意緩緩掃過大家。
“嗯嗯!”幾位年輕人幾乎異口同聲地回應著,紛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但心裡其實已經像貓抓了一樣。
“我剛才說了,我現在的名字叫鄧繼良,我也曾用過很多的名字,但我出生時父母給我起的名字叫姬永明。”
“我的老家本在河南地界。據家裡長輩說,我們的家族其實是皇族後裔,祖上應該是周朝的皇室,但後來這一脈家道中落,淪為了一般百姓。”
“我出生在明朝神宗萬曆年間,大概就是公元十七世紀末,算起來我應該是三百多歲了。”
鄧總平平淡淡的一句話,卻讓大家無不瞪大了驚愕的眼睛,暗自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三百多歲了,真的假的?!”大家心中震驚得感覺頭皮發麻,但是鄧總有言在先,又不好開口發問,隻是心裡在想:“難道真有長生不老?”
“我幼年的時候體弱多病,父母請了很多醫生都沒有給我醫好。後來聽說在九華山的一個小道觀有位活神仙宋真人醫術高超、懸壺濟世,於是托人找到了宋真人。”
“宋真人仔細給我切脈診斷以後,非常為難地告訴我父母,說我體質天生就很差,又為了醫治吃了很多不該吃的藥,導致心脈受損已經病入膏肓,很難再治好了。”
“我父母非常著急,跪求宋真人一定救救我。”
“宋真人猶豫很久,見我伶俐可愛,又是皇族後裔,動了惻隱之心,這才答應試一試。”
“但是他也向我父母提出要求,必須收我為徒住在道觀內慢慢調養,而且自我入了道門以後就不得再與我相見,否則仍舊可能性命不保。”
“我父母雖然有些疑惑和不舍,不明白為什麼不能再與我相見,但是為了保全我的性命,也隻好將我留下。”
“宋真人將我收下以後,當作自己的孩子一般精心撫養,每日采藥煮湯為我細心調理,同時還教我打坐誦經、神遊冥想,後來我才知道這是一種內丹修煉之法。”
“經過宋真人的細心調理和諄諄教導,我的元氣慢慢恢複,身體逐漸硬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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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稍微大些以後,宋真人不單教我學習道經,同時還帶我學研佛法和醫術。”
“與師父在一起的十幾年裡,我們登山采藥,濟貧救民,時常與雲遊到訪的僧道們談經論道,也算是過得逍遙自在。”
“但我一直沒明白為什麼師父不讓我與父母相見。”
“直到我大約十七八歲的時候,師父將我帶入一間密室,才把秘密告訴我。”
“原來我的師父實際是正一派第四十九代天師張永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