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這個問號一直就掛了好幾天!
每天都會有人給巴特爾送來鮮花,但都是不同的花店,每一家花店卻都說不出送花人的姓名。
而李名遙和阿爾斯楞、烏蘭圖婭等人也都憑空消失了一般,巴特爾打他們的手機不是關機就是無人接聽,打小康道長的手機也是如此!
隻有給阿爾斯楞發了多個信息以後,才回了一句話:“我們已經到家了!”
哈丹巴特爾又不敢給家長們打電話,怕被家長們責備。
這讓巴特爾非常的鬱悶惆悵!
幸好還有李鈺英陪伴在身邊。
雖說巴特爾的傷口已恢複得差不多了,但李鈺英仍舊照顧得無微不至,每天幾乎都待在醫院裡伺候巴特爾,晚上就睡在旁邊的病床上,隻是偶爾會回家洗澡換換衣服。
兩人時常在醫院的大院裡散散步,聊聊各自的過往和日常趣事,這讓巴特爾既享受又矛盾。
容顏自不用多說,李鈺英還有著更豐富的經曆和更廣闊的眼界,這讓巴特爾與她相處的時候往往既心曠神怡又浮想聯翩。
自己明明是有對象的人,可與李鈺英的這種感情又是什麼呢?
以前除烏蘭圖婭以外從來沒有其他的想法,可自從李鈺英出現以後,似乎一切都動搖了!
住院期間,上次出警的其中一位警官來過病房,通報了進展情況。
儘管已經抓獲了幾名小混混,但是經審訊,明顯這幾個小混混並不認識那個光頭,他們隻是幾個遊手好閒的無業遊民,是他們其中的一個小頭目與那個光頭認識,至於為什麼那光頭通過小頭目叫大家出來跟蹤巴特爾和李鈺英,他們並不清楚。
現在小頭目已畏罪潛逃,他家人也不知其行蹤,那兩個持刀行凶的小混混暫時也沒有抓到,而那個光頭更是由於信息量太少,一時還無法鎖定。
那警官表示,目前隻能以尋釁滋事的罪名將這幾個小混混進行拘留,暫時沒有新的進展,但警方一定會繼續追蹤。
警官詢問李鈺英是否能提供更多的線索,言下之意想核實李鈺英是否與那光頭認識,但李鈺英明確回答與這些人沒有任何瓜葛,並不認識那個光頭。
警官沒有獲得更多線索,隻好表示將向上級領導彙報,進一步查明事件原委。
周鵬也來過兩次看望巴特爾,似乎已經知道烏蘭圖婭他們幾個小夥伴離開北京了,但是並不好多說什麼。
同時,周鵬告訴巴特爾自己已經和老板聊過這事,老板立刻給公安的朋友通了電話,對方表示會高度重視,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巴特爾也和周鵬說了天天有人送花的事,周鵬揣測半天也沒猜出來,隻好說對方一定是善意,沒什麼好擔心的,到時候自會知曉。
轉眼到了巴特爾出院的時間,儘管李名遙和哈爾巴拉對巴特爾還是有些意見,但畢竟是多年的發小,這時候也放下前嫌來接巴特爾出院。
這自然也少不了周鵬,他嚷嚷著請大家吃頓大餐慶祝一下。
巴特爾洗了個澡,換上李鈺英給買的新衣服,整個人又恢複了往日的精氣神。
大家收拾妥當,辦完出院手續,跟醫生和護士們道了謝,來到停車場商量去哪裡吃飯。
正在這時,巴特爾的電話突然響起了鈴聲。
巴特爾掏出手機,來電顯示的是小康道長。
真是奇怪了,住院期間小康道長的電話一直打不通,剛出院小康道長的電話就來了!
巴特爾滿臉疑惑接了電話:“喂,小康道長,你好!我這幾天一直打你電話打不通。”
可小康道長似乎並沒有想做什麼解釋:“巴特爾兄弟,我家方丈想請你們白雲觀一敘可否方便?”
“哦,方便,方便!”巴特爾急忙答道:“我們這會兒就趕過來!”
“那我們在方丈室恭候!”小康道長即掛了電話。
收了電話,巴特爾有點愣神地望向大夥。
周鵬問道:“是小康道長?”
“是的,他說方丈在觀裡等我們!”幾個人眼神一碰撞,明顯都感到有什麼事要發生。
“是不是有消息了?”巴特爾的聲音中似乎都帶著激動的顫音,自從三個人從白雲觀搬出來住,已經過去了一兩個月,平時都是小康道長打電話關心一下大家的工作生活,今天康道長說在觀裡等大家還是第一次。
大家都心領神會地明白巴特爾說的是什麼,“去了就知道了!”周鵬掏出汽車遙控鑰匙開了車鎖,李鈺英也不管她自己的寶馬車了,五個人上了周鵬的畢加索,一聲轟鳴奔白雲觀而去!
車子停好以後,大家徑直走向白雲觀工作人員通道,那幾個保安顯然是對在白雲觀住了一個多月的巴特爾幾人非常熟悉了,還笑著打招呼說好久沒回來了。
幾人熟門熟路地來到方丈室外,小康道長正在門外踱步,見到幾人到了也沒多說話,引大家進了屋內就掩上門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