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還剩不到三分鐘了,而甄偉拒絕回答和解小東之間的關係。
方寧擰著眉,什麼樣的問題才能得到更多的信息?
“你覺得解小東是怎樣一個人?”方寧突然抬頭看著甄偉。
“他是個畜生!他的父母也該死,生出這樣的畜生就該下地獄。”甄偉情緒激動起來,他的雙目之中都是仇恨,“他倆死了真是活該!”
“他做了什麼?”思思看到甄偉激動的神色,知道這時候可以問出更多信息,急切問道。
“他做了什麼你們警察不知道嗎?
不是你們保護了他嗎?
他是未成年,受害者難道成年了嗎?!
他就該死!
我不會告訴你們凶手是誰的,這是他應得的報應哈哈哈哈哈哈…”甄偉想起什麼似的,他哈哈大笑著說道。
他的表情癲狂,好像看到解小東在他麵前被肢解,嘴角的弧度放大。
方寧顧不上他的狀態瘋魔,連忙問他:“受害者是誰。”
時間到,他身影緩緩消失,他嘴角帶著詭異的微笑看著方寧,仿佛在說——為什麼要告訴你?
幾個人麵麵相覷,甄偉的反應超出了預期,他對解小東有著強烈的恨意。
“怎麼樣,他說了沒有。”張田在外麵走進來,“實在是肚子不爭氣,竟然錯過了審問環節。”
方寧皺著眉頭的看著他甩著水珠走進來,答道:“沒有,他說凶手不在嫌疑人裡,其他什麼信息也沒說。”
張田惋惜:“太可惜了。”
思思:“他很怨恨解小東,他也可能說了假信息迷惑我們。”
蓋陽:“提起解小東,甄偉的情緒就很激動,他說的話不能全信。”
但是方寧比較在意的問題是,昨晚劉果的死亡是否表明了凶手還在這個賓館內,那甄偉至少在辨認嫌疑人上沒有撒謊。
嫌疑人都被控製了人身自由,而凶手沒有被警方控製。
ta可能就藏在賓館裡的一個角落。
“ta還會動手的…”方寧喃喃自語。
“你說什麼?”思思站在離方寧最近的地方,她沒聽清方寧的話。
“沒什麼,看甄偉的反應,解小東應該是犯罪並且案發,但因為未滿十八周歲沒有受到懲罰。”方寧說道,“隻是現在我們不知道解小東做了什麼。”
說到這裡,她忽然想起桃樹下的那具小小的骸骨,那也是未成年的一個小女孩,難道她就是受害者嗎?
思思托著臉頰:“甄偉不是凶手,但是他對解小東非常怨恨,當晚絕對不是單純的想談談。”
“可是現在我們無法確定真正的凶手…”
蓋陽點點頭:“沒錯,但是凶手的手法能看出來,ta對解小東充滿了恨意。”
“那凶手的動機就是‘複仇’?”張田突然說道。
“不一定,也可能是為了‘懲罰’,因為解小東犯罪後,沒有得到應得的懲罰。”方寧補充道。
不明確凶手是誰,隻能通過這種推理的方式答題,方寧覺得動機也就這兩種,總不可能是情殺。
方寧看向一邊放空的陳賈南,覺得他太閒了,乾脆問道:“你選什麼?”
“嗯,我感覺這兩個答案都差不多,我選‘懲罰’吧。”陳賈南百無聊賴道。
……
下午,幾個人將寫有‘懲罰’的卡片投進了箱子。
“回答錯誤。”
係統聲響起的同時,幾人心裡一跳,竟然是錯的,那正確答案是‘複仇’嗎?
所以凶手殺害解小東的目的是為了複仇,按照這個思路,解小東所做的事情就是重點,會因此來複仇的人很可能是凶手。
“要不下午我們分頭尋找線索吧,這個賓館裡肯定還藏著我們沒有發現的線索。”蓋陽歎氣說道。
“我同意。”
“也隻能這樣了。”
現在眾人對解小東了解的太少了。
“好,我們還是兩兩一組,男生和女生組合。
我和思思負責一樓,方寧和陳賈南負責二樓,蓋陽和陸瑞瑞負責三樓。”張田自然的開始分配,他自認為年紀最大,自然擔任起領頭羊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