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的早上。
會議室內,張田被五花大綁在他的椅子上,其餘幾個人靜靜坐在自己座位上,等待箱子給出今天的線索。
九點整,金屬箱子上字跡慢慢浮現:‘誰殺了解小東的父母?’
看到問題,四人一愣,隨後齊齊將頭轉向張田。
“我真不知道啊,凶手隻負責殺解小東而已,我怎麼知道他父母怎麼死的。
他們不是自殺嗎?凶手真沒有殺他倆啊,不要寫我,會錯的。”張田難受的扭了扭身子說道。
解小東的父母留下的信,兩杯喝乾淨的牛奶,好像都在表明他們是自殺。
可是如果是自殺,箱子怎麼會問出這個問題,這是不是意味著,這件事有隱情。
看他們都低頭思考、沉默不語,張田又繼續說道:“其實你們知道我是凶手了,不用再尋找線索,等最後一天投票就行了。”
方寧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你也可能說謊,我們還是需要證據。”
“我發誓我真的是凶手!”張田大叫道。
第一次看到承認自己是凶手,還生怕彆人不相信的的。
蓋陽看著這一幕,搖搖頭道:“那封信從頭到尾都是一個人的筆跡,也有可能是偽造的。”
陸瑞瑞:“沒錯,我們也不知道解偉的筆跡是什麼樣的。”
凶手確實可以在下毒殺了解偉兩人後,再偽造一封信件,製造出自殺的假象。
會是誰呢?難道是甄偉嗎?他說過,解小東的父母死不足惜。
方寧看向張田:“你把解小東的背包放哪了?”
“我扔在賓館外麵的垃圾桶裡了。”張田歎口氣,調整姿勢答道。
陳賈南:“隨手就丟掉?你不怕被人發現嗎?”
“我要搭乘地鐵,帶著包過安檢會被發現。”張田說道,“而且,那個垃圾桶平時都是酒店老板處理。”
酒店老板,佟東複,43歲,也是雇傭張田殺人的幕後黑手。
“你對酒店老板知道多少?”方寧問道。
張田想了想回答道:“不多,我們是網上聯係的,他和我說了那個故事後,我追問被奸殺的那女孩跟他什麼關係,他不肯回答。”
“二十號我來到這裡才是第一次見他,當時也沒有多溝通,他把我放進108房間就離開了。”
方寧看著佟東複的資料,心裡浮起了一個猜想。
“我們今天詢問一下酒店老板吧。”方寧說道,“可以確認一下張田有沒有說謊,對於解小東的父母的死,或許他也知道些什麼。”
剩下幾人也同意,在蓋陽和陸瑞瑞看來,方寧外表看起來就是個普通女孩,話也不多,但是做事手法簡單狠辣,沒有一點女孩子的柔弱,幾天下來,她做事還算有章法。
陳賈南是單純的懶得動腦,彆人說啥都行。
……
下午兩點,幾人圍坐在會議室裡,係統聲音準時響起:“第三天,你們的選擇是?”
“佟東複。”
“選擇成功,你們有十分鐘時間。”
話音剛落,一個中年男人出現在會議室,引起方寧注意的是,他的頭發花白一片,看起來像是五六十歲。
此刻他的雙手被銬住,神情卻是很輕鬆。
他看見了被綁起來的張田,臉上閃過了一絲錯愕:“這麼快你就...”
“你也配合他們吧,我被發現了。”張田無奈說道。
方寧看著兩人溝通,至少雇凶殺人這件事是真的,張田沒有撒謊。
“你為什麼要雇他殺死解小東?”蓋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