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一頭紮進了電視機裡。oo誇張的叫著,被丟進了一個新的房間裡。
這間房間比剛才的臥室大了不少,方寧鑽進來的電視機,在這裡是一扇窗。
剛才出現在電視機上的老人被鐵鏈子拴住脖子,鎖在窗戶旁邊,正雙目無神的喃喃自語。
“ta來了、ta來了……”
方寧剛才聽鸚鵡說過這句話,她試探道:“林祥?”
那老人沒有反應,仍舊不停的絮叨著那句話。
方寧才發現他沒有穿衣服,大腿處有一個巨大的腫物,布滿皺紋的皮膚已經被撐得長出了紅色紋路。那個腫物幾乎比他瘦弱的身體還要大,方寧感覺裡麵好像有東西在動。
環顧四周,這個房間另一邊的籠子裡關著一個孕婦,她的脖子也被鐵鏈鎖著,正躺在籠子裡,身上穿的白色孕婦裝沾染了血跡。
和老人一樣,她也是雙目無神,呆呆地看著天花板,嘴裡在嘟囔著什麼。
方寧發現這個房間的地板和牆壁上都是血液的痕跡,有新鮮的也有陳舊的,分不出剛才這裡有沒有自己一直跟隨的血跡。
除了被栓住的老人和鐵籠子裡的孕婦,這裡沒有其他的東西。
牆上有一扇窗子和緊閉的鐵門,窗子是方寧剛翻過來的,鐵門裡麵還焊著鐵管,防止裡麵的人逃出去。
oo看到兩個人後就安靜了下來,好像能看到實實在在的人就並不可怕,它好奇的去摸老人的腫瘤,卻發現他的爪子觸摸不到。
方寧也試了一下,無論是孕婦還是老人,都是一種靈體,也就是鬼魂,不是真正的人類。
他們都不是活人,但仍然被鐵鏈鎖著。
方寧發現鐵鏈是可以觸摸到的,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竟然可以把鬼魂鎖住。
方寧看著那個老人,試探著問:“你怎麼在這裡?”
老人聽到這句話,忽然激動起來。他瘋狂的掙紮著,身上的鐵鏈發出嘩啦啦的撞擊聲,臉上的表情變得驚恐,血淚從他的雙眼湧了出來。
“殺人了!殺人了!”
他的聲音嘶啞,不住的吼叫著,關在籠子裡的孕婦聽到他的喊叫也驚慌起來。她不住的拍打著籠子,木然的表情也被驚恐代替。
奈何在方寧看來,他們的身體都過於虛弱,連站立都難,更何況想要擺脫身上一指粗的鐵鏈子。
至少可以確定,這個瘦弱的老頭就是林祥。他已經和身份證上的照片沒有一絲相似之處,但當他聽到方寧說的話,做出了劇烈的反應。
或許鸚鵡口中的那個‘ta’就是囚禁他們兩個的人。
那個人為什麼要把這樣的兩個人拴在這裡,還有林祥身上的腫瘤又是怎麼回事?那個生活記錄本裡麵沒提到他有腫瘤類的疾病。
方寧靜靜的觀察著兩個人,他們掙紮抖動了一會,發現並沒有那個人的出現後,又安靜了下來,繼續雙目無神、表情呆滯的喃喃自語。
方寧放棄追問這個老人,靠近孕婦聽她在說些什麼。
她一直在重複的是:“這是我的……這是我的……”
和林祥不同,她穿著衣服,枯草一樣的頭發被血跡粘結成一塊,白色的孕婦裝下肚子高高隆起。衣服上不光有已經乾涸的血跡,還有新鮮的血液慢慢往外滲。
“您的孩子幾個月了?”
方寧想試一下她還能不能溝通。
她聽到方寧的問話,表情竟然有變化,她緩緩的轉頭看著方寧,眼睛裡含著一絲溫情:“寶寶啊,明天就要和我見麵了呢。”
她也不是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