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慢慢升到了最高點,船上的其他參與者看到司馬赫的動作,也不再往外捕魚,全部坐回了座位。
司馬赫用了兩片雨衣,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的,但避免不了的是,他的臉仍然露在外麵。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拿出了一把匕首,目光緊緊的盯著身邊的參與者。
船在最高點停了幾秒,船上的參與者呼吸都要停滯了,他們緊緊攥住身上的雨衣,把安全帶係的緊緊的。
‘轟’的一聲,船身開始下降,船的兩邊激起巨大的水花,岸上的參與者已經看不清船上的情況了。
即使方寧視力再好,也穿透不了水幕。
司馬赫在船身下降的一刹那,趁亂撕破了一個離他近的參與者的雨衣,蓋到了自己頭上。
那個參與者想要反擊,卻發現無數的魚已經淹沒了船上眾人。
他手忙腳亂的對付著衝他湧來的尖齒魚,但是他的渾身上下沒有了抵擋,使得那些魚順利的鑽入他的衣服裡。隨著大量的水灌入,無數的魚淹沒了他的身體,沒一會,原地隻剩下了一具白骨。
司馬赫把自己包的緊密,他屏住呼吸壓低自己的身形,那些魚圍繞著他卻沒找到任何入口,隻能去找其他的參與者。
其他的參與者就沒有司馬赫這麼幸運,那些魚見到空就鑽,褲管、衣服袖子、領子,全部被魚擠的滿滿的。
這種魚一隻兩隻殺傷力不大,但是好幾百隻圍著一個人,幾秒鐘能夠把人吃光。
方寧努力看著船上的情況,隻能看到參與者們奮力的和那些魚戰鬥,還有兩個參與者不知道為什麼,竟然落到了水裡。
本來就被魚咬的傷痕累累的參與者,剛落進水裡,就被工作人員一口咬下了頭。
船身下降的速度很快,巨大的浪花落下後,船又穩穩的停在了岸邊,船一靠岸,那些魚就跳回了水裡,消失不見。
岸上的參與者終於看清了船上的情況,除了掉下去的三個人,現在船上隻有六具白骨。
司馬赫忽然站起來,他臉憋的通紅,把自己從雨衣裡麵撕出來,大口的喘著氣。
工作人員又回到了岸上,他穿上自己的大鞋子,走到船邊:“遊戲結束。”
司馬赫走下船,把印章本遞給他:“快,給我蓋章。”
工作人員掏出一個魚頭章,在司馬赫的印章本上蓋下,然後他轉頭看著參與者們:“還有客人要參加遊戲嗎?”
眾人都沉默了,雖然看到了司馬赫是怎麼通過遊戲的,但他們也不敢保證自己能搶到三個雨衣。
方寧看了一眼船體,站了出來:“我要參加,有沒有一起的?”
崔月月看看她,猶豫了一下,咬了咬嘴唇道:“我···我陪你。”oo也大喊著:“我也要我也要!”
方寧看向工作人員:“它算一個嗎?”oo:“它是···人嗎?”
方寧:“怎麼不算呢,雖然它長得不像,但也不能歧視客人吧!雖然你長得也像魚,但是你的本質還是一個人啊。”
工作人員撓撓頭:“好吧,它算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