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睜開眼時,方寧和簡文星、崔月月都被綁在了椅子上,那些工作人員都消失了。
方寧環顧一圈,這是她闖鬼屋那天被綁在椅子上的房間,現在除了她又被綁了起來,這裡和那天完全不一樣。
原本是出口的地方變成了一扇鐵門,光線也昏暗下來,牆壁上沒有了紅色箭頭,都是暗紅色血跡。
房間裡地上散落著殘肢,牆壁上掛著各種各樣的刀子、電鋸、繩子、鞭子等凶器,都沾染了血液,顯然是經常使用。
在他們三人對麵,昨天被抓住的參與者渾身是血的被綁在那裡,他們好像還沒有死。
但是他們看起來情況不太好,四個人兩男兩女,每個人身上都少了些物件。
甚至那兩個男人的身體被縫在了一起,現在不住的哀嚎著,卻因為透明的魚線穿在肉裡一動不敢動。
聽到又有人被綁進來,一個女參與者抬起頭來,她的臉被削掉了一大塊,看起來淒慘又可怖。
女參與者哭著:“你們也被抓來了?怎麼辦,我們不會要死在這裡吧?”
這裡雖然很可怕,但是回地獄要麵對的懲罰更可怕,所以這四個參與者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也沒有一個想死的。
“這是誰乾的?那些工作人員嗎?”
方寧皺著眉頭,眼前的一幕太誇張了,這些人簡直就是變態。
女參與者嗚咽著:“是一個豬頭人,那些工作人員把我們丟在這裡就沒出現過。”
方寧一愣,所以那天的豬頭人,指使這些工作人員把參與者們抓到這裡,供他虐殺嗎?
兩人說話的功夫,簡文星已經把身上的繩子解開了:“都做四星任務了,這個繩子還弄不開?”
那個女參與者眼神驚恐的看著簡文星搖頭:“不要!那兩個男人就是因為解開了繩子,才被縫起來的!”
方寧沒有在意,也解開了身上的繩子,順便幫崔月月解開,沉聲開口:“他什麼時候來?”
她與豬頭人交過手,現在她處在全盛狀態還能有一戰之力,更何況今天她有了幫手。
“你是在等我嗎?你們三個不乖哦,竟然自己解開了。”
她剛問完,一個油膩的聲音就傳進了她的耳朵裡。麵前的四個參與者都驚恐的掙紮著,鮮血又從他們的傷口裡流出來,對豬頭人的恐懼已經讓他們忘記了身上的疼痛。
方寧轉過身,那個豬頭人故技重施,再次站在了她身後。
這次她沒有躲,早早就積聚好的能量猛的衝進該隱劍裡,她迅猛的衝著眼前的豬頭人揮出一劍。
“啊!該死,又是你!好疼!”
豬頭人的頸部被刺了一劍,沒有流出血液,但是他的身影淡了不少。
方寧這一劍用了全力,她揮出後就迅速後退,與豬頭人拉開了距離。
方寧用劍指著豬頭人:“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這樣做?”
豬頭人的黑豆眼裡閃過思索的光,這個女人的一劍太強了,自己恐怕扛不住第二劍。
所以他沒動,而是咧開大嘴:“我很欣賞你,你可以留下來做我的助手。”
簡文星看到方寧揮劍,知道她的這把劍十分古怪,他握著短劍,第一次沒有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