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
漩渦鳴人家樓下,漩渦鳴人笑著,轉身看向桑乞的說著。
“嗯,上去吧。”
桑乞微微點頭。
“嗯?桑乞不上去待會兒嗎?”
漩渦鳴人有些疑惑的看著桑乞,以前都在樓上待一段時間後,再走的。這一次怎麼不上去了?
“今天不了,一會兒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桑乞說著視線掃過一處地方。
從我和鳴人兩人從家離開時,就一直被暗處的那個人一直跟著。
現在還不確定對方到底是因為誰而進行跟蹤的,在這種情況下,短暫分開一下是最好的。
如果是跟著我的,至少鳴人會很安全。
“哎~這樣嗎?”
漩渦鳴人聽著桑乞的話,微微歪頭笑,隨後笑道:“那好吧,桑乞也要加油啊!”
“嗯。”
桑乞點了點頭,隨後抬手拍了拍漩渦鳴人的肩膀。
“上去吧。”
“嗯!我上去了~”
漩渦鳴人說著,轉身往家裡跑。
桑乞站在樓下,目送著漩渦鳴人跑回家。
很快,樓上漩渦鳴人家裡的燈被打開,一道人影出現在窗前。
漩渦鳴人抬手將窗戶打開,半個身子探出窗戶外,看著下麵的桑乞,抬手,開心搖了搖手臂。
桑乞抬手微微擺了擺手,在漩渦鳴人將窗戶關上後,便轉身離開了。
桑乞沒有走太快,隻是按照正常速度開始往回走。
走的路上,桑乞一直關注著身後的動靜,一旦發現對方沒有跟上自己,桑乞便準備回頭殺跟回馬槍。
對於桑乞來說比較慶幸的是,暗處的人一直在跟著自己。
發現這件事後,桑乞轉身去向一處無人的地方。
桑乞停下腳步,視線落地一處方向。
“跟了我這麼久,還不出來嗎。”
暗處的根知道自己被發現了,便決定不再躲避了。
一個閃身,那個根部成員出現在桑乞麵前。
嗯?麵具?暗部?不對!
桑乞的眼神瞬間變冷。
我記得這種麵具,當年就是他們害的鳴人受到刺激,讓他激發了九尾的力量。
桑乞抬手摸向身後,想要將自己的刀抽出來,但手卻摸了一個空。
哦,忘了,送鳴人的時候,沒想到會有什麼危險,便沒有帶任何武器。
算了,用體術殺了他也可以,就是有些麻煩一點兒。
這麼想著,桑乞抬手,握拳,準備一拳錘死對方。
一瞬間,那個根部成員便感覺到了一股殺意,在桑乞動手之前,那個根部成員主動開口。
“團藏大人找你。”
正準備進攻的桑乞微微挑眉的看著那個根部成員,隨後開口道:“我可不認識那個叫團藏的家夥。”
“不許對團藏大人無禮!”
那個根部成員的語氣瞬間變得有些陰沉。
“哦,看樣子那個叫團藏的家夥,是你們的首領。”
桑乞決定暫時不殺對方,準備去會一會那個叫團藏的家夥。
畢竟對方似乎從一開始就對自己表現出不友好。
桑乞很清楚,那個是時候,自己的存在感極低,根本不可能得罪什麼人。
身邊除了漩渦鳴人以外,根本就沒有什麼靠的很近的人。
在知道漩渦鳴人那特殊的身份後,桑乞合理懷疑,對方是因為漩渦鳴人的身份,而決定解決自己。或許,上一次的任務也是對方所為,也說不定。
如果對方是為了保護漩渦鳴人的話,桑乞或許沒有那麼大的戾氣,來一個找事的就殺一個。最多覺得對方是不是有些偏激的,凡是靠近漩渦鳴人的都將處死。
但,當時,對方根本就不在乎這對漩渦鳴人有影響,甚至任由漩渦鳴人進行尾獸化。
這讓桑乞知道,對方根本不是在乎漩渦鳴人,或許對方隻在乎漩渦鳴人體內的九尾。
如果是這樣的話,如果遇到特殊情況,對方絕對會第一時間將漩渦鳴人給獻祭了。
這並不是桑乞想要看到的結果,為了鳴人,桑乞想要看看那個叫團藏的家夥到底想要做什麼。
桑乞將自身的殺意收起,看向那個根部成員,語氣平靜的開口道:“帶路吧。”
那個根本成員上下掃視著桑乞,隨後轉身開口道:“跟我走吧。”
那個根部成員說著,嗖的一下跑走了。
桑乞立馬追了上去。
或許是桑乞對於誌村團藏的態度,惹到的那個根部成員。
一路上,那個人根部成員幾次故意加速,像讓露出殘樣。
但幾次下來了,桑乞都能追上他,這讓那個根部成員很是挫敗。
桑乞來到那個根部成員身邊,語氣平靜的開口道:“怎麼,不行了。”
根部成員:(?д?╬!)
哼!
那個根部一扭頭不想搭理桑乞。
很快,桑乞跟著那個根部成員,來到一處十分隱蔽的地方——木葉某處的下水道入口。
桑乞:嗯.......
桑乞默默轉頭看向那個根部的成員。
“你是因為剛才速度上沒有比過我,從而懷恨在心,然後想看我笑話,故意讓我鑽下水道嗎。”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根部成員:▽д▽!)
能不提剛才的事情嗎!
“哼!我可沒那麼閒。”
那個根部成員說著,抬手蹲下抬手將下水道井蓋打開。
“下去吧。”
桑乞猶豫了一下,隨後從井口處跳了下去。
在桑乞下去後,那個根部成員轉身沿著上麵的欄梯往下爬,並順手將井蓋放回原處。
在放好井蓋後,那名根部成員從上麵跳了下來。
“吧嗒!”
聽到聲音,桑乞轉頭看向跳下來的那個根部成員,默默的將握起來的拳頭鬆開了。
很好,沒有騙我。
下水道的牆壁上,亮著昏黃的燈光,讓人能夠看清楚下水道兩邊的過道。
“跟我走吧。”
那個根部成員說著,帶著桑乞在下水道中七拐八繞的穿行著。
很快,那個根部成員帶著桑乞來到一處像死胡同的地方。
那個根部成員抬手推動著一麵牆,很快那麵牆就如同一扇門一般,被那個根部的成員推開了。
桑乞與對方一同進去,在剛進去不久,身後的“門”便自動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