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族要剿滅司命?”
趙高默默祈禱可千萬不是這個理由,他可是記得仙朝陰死一位司命已經很不容易了。
“這個想法倒是沒有,司命順帶的,能殺多少算多少,安安穩穩的升官發財才是正緊事。”
帝一給出了解釋。
“這是逐利的意思咯?”
趙高鬆了一口氣,勉強可以接受,至少不是真逐!
“嗯。”
帝一給出了答複。
就是逐利。
就像狐狸的刁難一樣,逐利便是刁難了。
能接受?咱們還是好朋友。
“百尾逐利,你打算怎麼收場?”
又一個問題。
“以帝都破滅為結束,埋葬一切,藏入神跡收尾。”
“帝都神跡什麼等級?”
遺跡也是分等級的。
“一等。”
帝一說道。
“你確定你不是主角?”
趙高眨眨眼。
“不!我應該是親孫女那一級彆的和主角不在一個層次,不是一個待遇。”
一個自誇。
“肯定是獨苗那種。”
一個附和
“肯定!”
自信確認。
“為什麼這種好事不在我頭上?”
羨慕嫉妒恨。
“或許是因為我很善良,所以善有善報。”
刺激刺激。
“你有多善良?”
“我曾救世萬萬億,更拯救了一族,還開創了一個又一個輝煌的末法時代,可謂是功德圓滿。”
“嘶...”
一口涼氣噴湧。
“或許是我可真的不夠善良。”
趙高服氣,你簡直比老白更像殺神:“你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咳咳...都不是我親自動的手,我是一個合格的幕後主謀。”
帝一謙虛道。
“就算是這樣也不應該呀,你也不修運的,你是什麼鬼?或者說你就是鬼?還是你在忽悠我?”
“咳咳...我身旁有個修運的大佬,更何況我真的在行善積德,所以現在依舊很逍遙。”
勉強算是一個解釋。
“在者我對於幕後深有研究,深得其中之奧妙精髓。”
不是在忽悠你。
“也就是仙朝石中仙和刹那相關有緣,不然我肯定不會出現,當一個籍籍無名之輩不香嗎?”
“這樣能躲避?”
趙高覺得好像是有那麼點道理。
誰都不知道,誰都找不到,誰都聯係不到,死的連自己都不知道去怨誰恨誰,還怎麼沾染?
“我認識一位因果和尚,我和他鬥法很久了,不見不名不言不聽,萬邪不侵諸邪辟易。”
“不過多了的話受牽連也挺正常的,所以要行善積德樂善好施扶持一位位世世大善人消災解難。”
趙高似乎明白了什麼,看向帝一的眼神有點怪怪的。
真狠!
“你造了多少這樣的屏障?”
一道道屏障擋災,不算修運,但這和修運有什麼區彆?沒有!主虛之運。
“曾今很多很多。”
至於現在雖少了不少,但在可持續性增長。
不然為何那麼多喜歡當老師和老爺爺的?教你成才在放飛,在一個個前途不可限量的同時可能會遭受一些莫名的災劫。
除非你修運了凝實了,才能徹底的明白災從何來,所以最初的玩家過的很慘,時不時的可能天降橫禍,坎坷多磨。
不過如今玩家的日子好過了許多,一個個都在當黑心老爺爺,更關鍵的是好玩呀,無拘無束的。
每一個玩家都深知一個道理,論靠山的重要性。
靠山夠硬才能更好的玩,所以每一個精明的玩家都會選擇一個勢力加入,忠心耿耿的奸臣專門出謀劃策,動口不動手。
混熟了以後在找一個輕鬆的活計開始玩,比如勢力間的內訌和爾虞我詐?最愛!
推倒你,在重新建,這座勢力雖然不是我的,但至少我是開國功臣,看向勢力如同看向自己的孩子。
都是自己建的了,自然沒必要在推了,換個地方謔謔。
高樓廢物重新起,其借的力都是每一座勢力內部的紛爭,那些聚而不凝的運。
一座全新的建築儘管弱小,但歸屬玩家了,為其擋災擋劫。
你不倒,我不跑,玩塌為止。
可玩崩了,你倒了,我立馬跑,是不是自己建的不在是那麼重要了,逃命要緊,反正一份功勞在。
不同的修運模式,分分合合都有我一份,你肯定打不死我。
玩家在世,玩的是勢。
高級玩家,推倒重建。
中級玩家,推倒能不能重建不一定。
初級玩家則是老爺爺,培養的是正義主角,一個個小可愛。
超級玩家則是回基地,片斬鹹魚一雪前恥,看你翻身不翻身,咱們都一樣。
基地則是培養玩家和鹹魚的誕生池。
金字塔模式。
你下麵的不全死光,彆想死在我頭上,無災無劫,除非自己作死。
如果玩家嗝屁的差不多了,帝一不得不考慮熄火的問題了,因有了成為主角的危險了,這玩著玩著把自己玩進去的常有,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指不定翻車進懸崖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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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脈相承的作死。
不作不會死,天長地久如鹹魚,作了玩崩了,可至少能帶著開心和生氣的方式瞑目,而不是怨怒恨。
報應來了?我還沒玩夠呢!生氣!好吧...算了!至少夠本不虧。
不同的修運方式,有彆於正統,分分合合便是運,主虛!
“道道殊途同歸,你這樣的方式如果按照運的理解,應是虛運,聚而不實。”
“其實你是修運的,隻不過你修的是虛運,不然怎麼可能浸染億萬萬生靈血而不倒。”
趙高說道。
“虛運?或許是。”
帝一沒有反駁。
你說是那便是了,我什麼都不懂。
至於下一個問題等你來問問好了。
我相信你的。
分分合合是虛運?不算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