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毓恩想多了。
小兩口根本就沒有這個打算。
冷千樾這麼想過,顧團長不同意,好不容易過個清淨的二人世界,他豈能輕易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
兩個小不點由爺爺奶奶帶著,他一百個放心。
顧團長還想著,讓倆小不點在爺爺奶奶那裡常駐沙家浜呢。
二哥的孩子就是他顧北揚的孩子,要讓他認祖歸宗,老關家就得先把這兩個小不點認了。
當然了,顧團長沒把這帶有“強盜邏輯”的想法說出口,怕媳婦兒嗤笑他“不講武德”。
謝主任如果知道他的兵王兒子是這麼想的,會欣然接受,且高興得很!
她巴不得這兩個小不點會一直住在她這裡。
一來,她正好有機會報答老顧家對兒子的養育之恩,二來,也能為兒子做點什麼,讓他和媳婦兒多享受幾天二人世界。
隻是這兩個小不點好像不願意配合,他們離不開三嬸。
兩個小不點對三嬸的依賴,讓謝毓恩發自內心地佩服自己的兒媳婦。
小小年紀,僅憑自己的一己之力,就能把兩個並非親生的孩子養的比親生的還親。
這是一種怎樣的胸懷和擔當?
她那兵王兒子隻是嘴上攬下了照顧兩個小不點的義務,真正付出辛苦和努力的,其實是兒媳婦。
謝毓恩打定主意,怎麼著也得為兒媳婦做點什麼。
晚飯前,兒子兒媳沒來,謝毓恩就知道,這個周末小兩口肯定不會來了。
她那兵王兒子,一時半會兒還不一定和老關家相認。
吃飯時,不見孫子孫媳,老爺子心情很低落,對誰都愛搭不理的,隻有兩個小不點喊他時,才會笑笑。
“爸,我陪你喝點酒吧”。
關市長知道老爸在想啥,心尖上的孫媳婦忽然不理他了,老頭感覺被冷落了。
所以,他這個當兒子的就得小心翼翼的腆著臉哄他。
“借酒消愁愁更愁,你難道連這點都不懂?喝酒能解決啥問題?想喝你自己喝”!
老爺子從兵王孫子昨天的表現,還有孫媳婦今天一直沒出現上,已經感覺到,他那兵王孫子沒那麼容易認祖歸宗。
他不搭理老關家,連帶著小樾兒也要和一家人疏遠了嗎?
麵對霸氣、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兵王孫子,老爺子有點“老虎啃天無從下口”的無奈感。
“爸,你彆著急上火,小彆勝新婚,北揚剛實戰演習回來,先讓他先緩兩天,有些事,等他緩過勁來再說”。
為了安慰老爺子,謝毓恩也算是豁出去了。
連“小彆勝新婚”,都當著還沒談對象的小兒子說了出來。
她說這番話,其實也是在安慰自己,她也猜不透自己那兵王兒子是咋想的,到底啥時候才能認她這個媽?
相比老爸和夫人,關市長淡定得很。
對自己那高深莫測的兵王兒子,他一直信心很足,反正已經找回他來了,早一天相認,晚一天相認,也沒啥關係嘛。
關儒寧的心情,自己都無法形容。
昨天晚上聽爺爺和爸媽講起兵王哥哥“撈”小嫂子一事,他佩服地五體投地。
換成自己真不一定有那麼霸氣。
關儒寧當時忽然覺得,“百無一用是書生”這句話說的太精辟了。
他當年為啥不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