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千樾“噌”的一下從直男身邊跳開。
“你......北揚哥哥,你能不能出息點?怎麼總是三句話不離老本行”?
“樾樾,你這一驚一乍的,說話能不能講點武德”?
顧團長被媳婦兒的應激反應嚇了一跳,失手把勺子扔了出去。
撿回來時,點著媳婦兒的鼻子道:“我剛才摟著你睡了一個小時,都沒侵犯你,還要怎麼有出息?你真當夫君我是柳下惠”?
“真正的柳下惠那是書中才有的,懂不懂”?
“你......”
冷千樾被兵哥哥數落的沒反上腔來。
臭大灰狼這種事上比她還有語言天賦,嘴巴子永遠比她溜。
然而,冷千樾畢竟是換了芯子的人,短暫的卡殼後,馬上反擊回去:“顧團長,能不能彆得理不饒人,你這得寸進尺的,有完沒完”?
說完,翻了倆白眼,轉身跑出廚房。
兵哥哥怕她生氣,連忙哄嗦道:
“樾樾,對不起,是我不對,馬上開飯了,你準備一下”。
冷千樾沒稀吭聲,洗了手,開始整理餐桌。
今天晚上她要和兵哥哥喝上兩杯。
一來,慶祝他打了勝仗,二來,套套他的話,提前知道他這次升職到底能升到啥級彆。
冷千樾拿出一瓶紅酒,一瓶白酒擺到餐桌上時,兵哥哥的飯菜也上桌了。
“樾樾,咱倆還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哈,我正想問你要不要喝酒慶祝一下呢,你已經準備好了”。
“今天晚上你可以一醉方休”。
顧團長笑吟吟的看著媳婦兒,眼裡的火苗好像要燃燒起來。
冷千樾笑著調侃道:“我一醉方休,然後你趁機狂占便宜是嗎?這是你慣用的伎倆”。
說著給自己杯裡倒滿紅酒,給兵哥哥倒滿白酒。
顧團長嘴角抽搐了兩下——媳婦兒就會揭短,專愛哪壺不開提哪壺。
然後又“嘿嘿”一樂道:
“樾樾,我在你眼裡就那麼小人嗎?你個沒良心的哪次喝高了不是變著法的整人?我哪次不得好好伺候你”?
一想起媳婦兒喝高了後,那些賴皮可愛又折騰人的行為,顧團長就忍俊不禁。
不過今天晚上不能讓她喝高了,喝高了耽誤事。
上次回來她來“大姨媽”了,自己當了一晚上柳下惠。
她的“大姨媽”現在應該回去了,今天晚上隻能讓她喝到微醺狀態。
於是,顧團長溫情脈脈的看著媳婦兒:“樾樾,咱們慢慢喝,我給你講講軍事演習的趣事”。
“好啊”!
冷千樾樂不可支——正好打探一下你升職的事。
於是,冷千樾一邊喝著小酒,一邊在兵哥哥風趣幽默的說笑裡,被逗得前仰後合,不知不覺中,一瓶紅酒快要見底了。
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
嗯?不是想讓媳婦兒少喝嗎?
怎麼一不留神又讓她喝多了?
顧團長無奈地笑笑:大意了,光顧著說笑去了,沒看住小妖精。
於是連忙開啟哄嗦模式:“樾樾,喝了這杯就彆喝了,時間不早了,早點睡覺”。
“不行!你告訴我實話,我就不喝了,不然我還要喝白酒”?
仗著小酒遮臉,冷千樾耍起了無賴。
“啥實話”?
小妖精又要玩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