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這大灰狼也太可愛了吧!為了哥們啥事都可以做。
冷千樾被感動了。
忽然覺得拿這重情重義的直男開涮有點不厚道。
於是改變了主意——隻教學,不開涮。
“北揚哥哥,演練開始後,我手指按壓到的地方,你都要記住,等給趙聰診斷的時候就按我教你的來”。
冷千樾教的一本正經。
一邊用手指在兵哥哥腹部的幾個關鍵部位上輕輕按壓,一邊道:“北揚哥哥,給趙聰診斷的時候,你除了要像我這樣按壓,還要問他是酸痛還是脹痛”。
“還要問他一些有關泌尿係統的問題”。
冷千樾把該問的問題詳細告訴了兵哥哥。
此刻的她眼神方正清明,像出塵的仙子一樣,沒有一絲戲謔和玩笑的意味,眼裡全是“醫者仁心”的專注和認真。
在兵哥哥眼裡,她看上去有種無法言喻的聖潔美好。
看著聖潔如仙子的媳婦兒,顧團長的腦袋又是一陣恍惚——他這“醫者仁心”的媳婦兒到底是啥來路?
冷千樾不知道兵哥哥又在想入非非。
演練完,又從嚴肅認真的醫者變成了鮮活靈動的小妖精。
笑嘻嘻地拍著兵哥哥的臉頰道:“顧團長,演練完畢,我教你的都記住了嗎?要不要再重來一遍”?
顧團長連忙告饒:“不不不,樾樾,不需要重來,我都記住了,保證到時候不耽誤事”。
媳婦兒的小手在自己腹部又按又壓的,她聖潔如仙子,沒事人一樣,自己有點受不了好嗎。
顧團長在媳婦兒的小手一按上自己的腹部時就反應過來,她為啥要拿自己演練了。
“那好吧,等咱們把家搬到這裡,你就把趙聰叫來,我給他診斷一下,早點治好他,好讓他趕緊把陸念念娶走”。
冷千樾覺得,趙聰那隱疾自己肯定能治好了。
他是膀胱受損引起的不育症,又不是先天性的。
再說了,就是先天性的也無妨,她也能想辦法治好。
上一時空,她是鬼手神醫的後人,這一時空的她,從小被媽媽灌輸了那麼多中醫知識,兩種身份疊加,造就了她這個小神醫。
“樾樾,你太棒了”!
顧團長用迷弟一樣的小眼神看著自家小神醫,滿眼星星。
然後又狂拍馬屁:“我顧北揚何德何能?娶個媳婦兒不僅傾國傾城,美得像仙子,還心地善良,才能卓絕,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
“我肯定是上輩子燒了若乾高香,還功德無量”。
說著,顧團長捧起媳婦兒如花的小臉,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連串熾熱滾燙的吻。
“北揚哥哥,你咋這麼不自信呢”?
冷千樾摟著兵哥哥的脖子,滿臉崇拜地看著他:“以後不許說這種話!啥叫何德何能?在我心裡,你是個德才兼備的好男人”。
“論德,你情操高尚,宅心仁厚,不僅善良孝順,還愛兵如子,論才能,你不僅是軍事大比武連年奪冠的兵王,還是軍區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師長”。
說著,冷千樾還謙虛了一下:“跟你比,娘子我差遠了”。
冷千樾這話說的一點不假,和兵哥哥比,很多地方她都自歎不如。
若論城府和手段,她在兵哥哥麵前真應該甘拜下風。
這不,在他一番不動聲色的攻略下,自己不僅收起利爪,還心甘情願的答應了給趙聰治隱疾。
連那句“寧看十女,不看一男”的老話都忘了。
顧團長被誇的美滋滋,擁著媳婦兒躺進被窩裡,咬著她的耳朵道:“樾樾,故事講完了,早點安歇吧”。
“好呀”!
冷千樾打了個慵懶的哈欠,微閉雙目,小貓一樣偎在兵哥哥懷裡,準備進入夢鄉。
“樾樾,你要不要收點利息再睡”?
嬌妻在懷,顧團長腹中的風暴克製不住的一陣陣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