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見新並沒有去接支票,而是說道:“蘇總誤會了,我沒有嫌十萬少,而是我從不收朋友的谘詢費,如果蘇總不想交這個朋友,剛才的閒聊解惑,隻當是我給孫律的麵子就行。”
一直沒說話的孫思哲心神一震,胸膛都硬挺了幾分,嘴角根本壓不住了,連忙開口道:“哎呀,你們的事扯到我乾嘛。再說了,這可是三十萬,我可擔不起,沈先生你可彆拿我開涮。”
蘇逸風也是愣了一下,轉頭看了一眼孫思哲,然後又看向沈見新說道:“我自然是願意交沈先生這個朋友,這是我這人也沒有占朋友便宜的習慣,剛才你的話對我大有裨益,這錢還請你收下吧。”
沈見新笑道:“既然蘇總這麼客氣,那就等你馬到成功之後,再發點花紅好了。”
蘇逸風沒有再堅持,收起支票道:“得,今天我也算長見識了,還有人放著三十萬不要的,沈先生,你可真是奇人也。”
“哈哈,讓蘇總見笑了。”
蘇逸風抬手看了下時間,然後說道:“既然這錢你不要,賞臉一起吃個飯總行吧?”
“好啊,我也剛好餓了。”
蘇逸風轉頭吩咐女秘書道:“訂個安靜點的位置。”
“是。”
女秘書從包裡拿出大哥大和電話本,起身往外走去,準備打電話訂座。
隻是剛走到門口,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王濤跑過去打開門,看到門外站著一男一女兩個陌生人,皺眉道:“你們找誰?”
男的穿著poo衫,胳膊上夾著一隻皮包,大概三十多歲。女的則年輕多了,大概20來歲,紮著乾練的馬尾。
男的開口道:“請問沈先生在嗎?”
“不好意思,五點以後沈先生不見客了。”
女的直接從口袋掏出證件亮了一下,說道:“我們是市局的,有些情況想要找沈先生了解一下。”
“額...”
王濤懵了,他再怎麼裝蒜也不過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年,何況他是一路隨著沈見新忽悠過來的,此時見到證件上的國徽,頓時臉色煞白,心虛的不得了。
蘇逸風的秘書江美蘭看到這一幕雖然意外,但轉念一想也理解了。小股仙的聲勢搞得太大了,每天上百萬的收錢,驚動警方也實屬常理。
門口的動靜被鄭磊觀察到了,他疑惑的一邊走過去,一邊問道:“小濤,怎麼了?”
“磊哥,來了倆條子...”
“.....”
鄭磊皺起眉頭,作為混混,他也很怵條子。但現在,哪怕再怵,他知道自己也要頂上去。
他來到門口,擠開王濤的同時,朝著使了個眼色,並接過他手裡的證件看了一眼,堵在門口問道:“兩位警官,有何貴乾?”
陸簡悠看自己都亮證了,眼前這個流裡流氣的家夥還擋著,頓時板著臉道:“不要妨礙公務,讓開。”
鄭磊巋然不動,禮貌道:“警官,現在都是法治社會了,警察辦案也有程序吧?你要進來,總要讓我看下手續吧?”
這個時候男的也皺起了眉頭,悶聲道:“鄭磊是吧?倒有兩個傷害案倒是可以跟你聊聊。半年前在東方魅力舞廳,你帶頭砍人,造成兩人輕傷。還有兩年前,黃河路你聚眾鬨事,黃胖子屁股被你紮了兩刀。你要跟我回局裡聊聊嗎?”
鄭磊頓時被懟成了麻瓜,他沒想到這個第一個見到的警察,居然這麼了解他的老底。幾句話就讓他後背冷汗直流,他張了張嘴,尷尬道:“那個,警官...”
就在這時,王濤過來給他解了圍:“兩位警官,沈先生請你們進去。”
鄭磊順勢趕緊讓開身子,剛才的壓力太大了。
客廳內,江美蘭也已經耳語告訴蘇逸風外麵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