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國棟終於明白沈見新這家夥為啥毫不猶豫的想乾死這警察了,結合他自己了解到的消息,沈見新的谘詢業務乾三天就停了。
外界都在奇怪,這一天能賺上百萬為啥突然不乾了?
感情是被警察給叫停了啊,難怪他這麼生氣...
張國棟心裡想著,這要是誰讓自己損失幾百萬,自己估計比沈見新還想殺人。
他在旁邊勸道:“沈老板,你先冷靜點。殺人的事你可彆沾手,很難洗掉的...”
沈見新拿著槍,眼睛一橫:“那你能幫我殺了她嗎?”
“額...”
張國棟也不知道為什麼局麵突然就從讓沈見新殺警察,變成了沈見新讓他殺警察。
但沈見新說的自然,張國棟也沒感覺到哪裡有問題。
他有些為難道:“殺人我肯定沒問題,隻是那三個家夥如果被警察抓了,那麼肯定會把我供出來。如果我殺了這個警察,立刻就會被全國通緝,以後也沒法幫沈老板做事了。”
眼看沈見新皺起了眉頭,他補充道:“要不咱們先把她轉移出去,如果後麵能把那三個家夥一起弄走。那到時候一絕後患,我保證絕不手軟!”
沈見新這才點頭道:“唉,目前隻能這樣了。對了,子彈藏哪了?拿著這燒火棍沒安全感,要是撞上那幾個,我又危險了。”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張國棟也不好拒絕了。這一拒絕就說明他沒真心,隻能寒了沈見新的心。
而沈見新通過對話,已經潛移默化的以老板自居了。
另外一點,他自信同樣手裡有槍,沈見新也對他造不成什麼危險。而且沈見新最多就是求保命,現在自己對他已經沒有威脅了,沈見新沒有朝他開槍的理由。萬一打不中,那沈見新不是找死嗎?
所以張國棟沒有太猶豫,從口袋裡摸出了六顆子彈。
沈見新把槍遞給他:“你幫我裝,我都不會。媽的,這趟回去得找個地方練練,回頭搞幾把好槍,咱們的人都配上,以防萬一。”
在他的絮絮叨叨中,張國棟利索的卸下彈夾裝填,裝完子彈之後遞還給沈見新。
這個時候他的潛意識還在控製他的防備心,在遞槍的同時,他的食指也在另外一把槍的扳機上。
沈見新接過槍就瞄準了陸簡悠。
張國棟連忙阻止:“彆!”
沈見新輕笑道:“放心,我就瞄著試試。對了,這保險怎麼關的?等下走火就不好了。”
張國棟又重複教了一遍。
沈見新學會後,新奇道:“我學會啦,兄弟,帶我出去打一槍,過過手癮。”
張國棟勸道:“現在可不好打槍,警察到處在搜捕呢,還是等這事過去了,隨時都能玩。”
沈見新遺憾道:“那行吧,咱們趕緊轉移。”
“好。”
兩人同時看向了陸簡悠,沈見新笑道:“先給這娘們放放水,憋壞了可不好走。不過得小心點,免得這臭娘們炸刺!”
張國棟心裡是不以為然的,但嘴上卻順著沈見新的話說道:“嗯,我會小心的。”
“我幫你看著她。”
沈見新舉著手槍瞄準陸簡悠,嚴肅道:“你這臭娘們彆亂動啊,要尿就好好尿,敢亂動老子一槍崩了你!”
張國棟上去給陸簡悠解綁。
陸簡悠看似乖巧配合,但她覺得自己已經凶多吉少,剛剛聽這兩個壞蛋的對話,她知道自己不死在這裡,被轉移到外地也早晚是個死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