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見新捏著鼻子繼續配合:“你不是沒給我準話嘛,磊子又是我的人,我著急啊,必須給他撈出來,要不然臉就掉地上了。”
蘇逸風也繼續著自己的表演:“看你這急性子,我又不是市長,哪能說打包票。我的風格向來是不把話說滿,先把事辦利索了再說。”
“這樣啊...那辛苦蘇總了,反正人能出來就行,其他不重要。”
“說的對,既然你這跟班撈出來了,你不擺兩桌慶祝慶祝?”
“肯定得擺啊,我這剛準備給你打電話呢,明晚有空不?過來喝一杯。”
蘇逸風雖然現在人在鵬城,但爽快赴約:“還是那句話,小混子我肯定看不上。不過既然你這麼看重他,那我就當給你捧捧場了,還是新鳳凰?”
“對,二樓宴會廳,明晚五點半開席。”
“ok,我一定準時到。”
“好,那就明天見麵聊。”
掛完電話之後,相隔千裡的兩個男人,幾乎同時收起笑容。
蘇逸風在複盤自己的演技有沒有紕漏,沈見新也在複盤自己的配合有沒有破綻。
但不管怎麼演,兩人之間的信任裂痕短時間內肯定是無法消除了。
本質上是沈見新已經不信任蘇逸風了,蘇逸風也擔心沈見新對自己有意見。
用後世的文雅語言來總結目前這兩人的關係,那就是...
表麵笑哈哈,心裡艸你媽。
要說蘇逸風這位大老板,連續從魔都到鵬城跑來跑去,也是折騰的夠嗆。但沒辦法,雖然自己挖了這麼個坑呢,重新衡量完沈見新的價值,也隻能連夜驅車回魔都,去彌補這道疤痕了。
沈見新這邊,對於鄭磊的價值也在重新衡量。
首先是鄭磊自己爭氣的表現,取得了沈見新的一些青睞。而如果把沈見新這次撈鄭磊出來,看做是一種資源付出的話,那付出是需要回報的。
當投入發生時,且投資標的看起來可待培養,精明的商人總是會加大投入,以期望獲得更多收益。
其實把標的換成是人,這套邏輯也是成立的。
所以,現在的沈見新,準備把鄭磊扶起來。這也就有了大操大辦出獄接風的操作了。
沈見新從來都是戰略和執行兩手抓,兩手都要硬!
當他想好要扶鄭磊以後,那麼這場接風的規格,就必須讓鄭磊乃至所有人都感到震撼。
當第二天鄭磊和劉勇走出看守所時,直接看傻眼了。
一水的進口轎車,統一的黑色,以及黑壓壓的人群,人數超過了兩百。
除了之前跟著鄭磊瞎混的十幾個小弟之外,還來了道上不少有名號的大哥級人物,帶著小弟一起。老喬這家夥也混在其中。
除此之外,更有幾十個百萬級富豪,親自開車過來接。
沈見新站在眾人中間,扶著鄭磊的奶奶,對著他和煦的微笑著。
這一瞬間,鄭磊胸中的熱血如沸騰了一般,有一種士為知己者死的蓬勃情緒在上湧。
兩串長長的鞭炮被點燃,出獄之路,鄭磊有一種走紅毯的錯覺。
而劉勇,早已大腦一片空白的呆愣,隻到張翠芬紅著眼眶上去揪他耳朵,一邊心疼,一邊小聲罵著,才給他的傻兒子把魂罵了回來。
鄭磊走到沈見新麵前,想要說話,但喉嚨似被什麼堵住了一般。
沈見新拍了拍他的肩膀:“出來就好,瞧把你奶奶擔心的,快跟老太太說說話。”
鄭磊看向老太太,愧疚道:“奶奶,對不起,又讓你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