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怪事頻出百達通_識跡_线上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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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怪事頻出百達通(1 / 1)

可笑的是我和老湯離開這破島的時候是遊泳回去的,好在我們體魄夠強換作任何一個人恐怕是要累死在那冰冷的海水中。路上我們邊遊老湯邊給我講述了一件關於南海咒師一脈的一段傳說,相傳最早的咒師一脈出現在夏朝末期,當初陳塘關李靖本有三個兒子金吒木吒哪吒,當初李靖為了斬一條海龍脈將三個兒子派往幾處可能出現龍息龍珠的風水絕地,其中哪吒所尋之處便是南海咒師的修煉場所,也正是那時哪吒斬了那條龍脈將龍珠帶回陳塘關置於海邊關口處招惹咒師一脈前來奪寶,爭鬥之後李靖重傷,哪吒為救父親不得已將曆經千辛萬苦得來的龍珠拱手送給咒師一脈,事後便有了封神傳說,隻不過後來有人將故事寫成哪吒斬了龍王三太子惹得龍王大怒如何如何,其中卻有一件事確實是真事,就是哪吒出生的那一段內容。實際上是那次拱手將龍珠送與南海咒師一脈之後金吒氣不過便偷偷將另一處龍脈截斷導致多年後修煉福地靈氣枯竭分裂成了三塊,其中隻有一塊福地因為還有靈氣支撐得以延續,但是否還有龍脈未嘗可知,年代過於久遠而且連南海咒師一脈自己血脈最純正的後人都不清楚事情的發展,所以我們這些外人就更不可知那分開成三塊的福地最後成了什麼樣子。哪吒出生時在母親懷中三年之事其實是後世傳來傳去傳錯了,是金吒將第二條龍脈斬斷後修煉福地斷開之前咒師一脈下咒給李家,導致後麵木吒的老婆生孩子懷上三胞胎,一胎懷了三年最後因為體內胎兒太大活活被撐死,而那三個胎兒最終也隻活了一個,那個胎兒最後也因為出生特殊於幾十年後成了那一代人中的一位厲害的風水大師,具體是誰老湯沒點明,隻說李淳風是此人後來的轉世之人,這裡麵的故事我一路聽老湯講了幾天幾夜,最後靠著老湯的本事我們終於遊回到人口密集的大陸。

與蘇珂彙合後我們很快就加入那艘遠洋巨輪的公司簽了合同,站在“百達通”這艘十萬噸巨輪駕駛艙後的圍欄邊,我點了一根煙,吞雲吐霧間思緒飄的很遠,啟程後我和蘇珂還是有些暈船,所以大多數時間一直都是老湯在與船上的人交流更多。這趟航行已經在公海半個月之久,船尾有幾個水手在釣魚,海上沒什麼風,黑壓壓的雲層就懸在頭頂。我心裡想著還有十來天就可以和老湯一起喝點兒滿月酒慶祝一下,就在這時一股腥臭味順著海風飄到我的鼻子裡,我本想著是哪個水手又上貨了在切生魚片慶祝,喇叭卻冷不丁的響起來:“噗噗噗,相關人員請注意九排一號紅色箱子至九排十二號藍色箱一級警報,鐵隱請速來。”緊接著又是一段英文播報,因為上船需要好幾個部門登記我們都是用的真名身份,我的職位是大副助理負責處理一些特殊狀況,除了保潔和廚子可以不服我管,其他人包括船長都必須全力配合我的工作,這就是我通過測試後的特權,但也有個弊端,幾乎所有對我有興趣的人都可以以各種理由騷擾我。

“我呸,估計是那來自阿麥瑞坎的長腿女翻譯又閒的紮兒癢了,這風平浪靜的哪來什麼一級警報,既然是一級警報你總得報一下吧,警報聲都沒有你報了個寂寞?”我雖抱怨幾句其實是說給在我旁邊艙內的老湯聽的,從四層駕駛室到一層甲板普通人最多十分鐘就能走到,等我到地方的時候這裡早已經亂成一鍋粥。十幾個全副武裝的水手拿著魚叉和標槍,還有四個安保人員端著突擊步槍在剛才播報的集裝箱之間拉起警戒線,外麵至少有三十個左右的船員水手在圍觀。這片區域有二十來個集裝箱全是運往漂亮國的貨物,見到我來,一個叫紀帛常的安保隊員滿頭大汗的把我拉了進去。“這裡麵的物資基本上就是一些醬菜或者調料,雖然有幾箱見不得光的東西但都放在更高的箱子裡,最底下這層平時頂多起暴風雨的時候會有些許泡水,而且下層的物品並不貴重,不至於動用這麼多武裝人員和水手啊。”我心裡一陣納悶。貨輪上的集裝箱平時基本上不會出問題,因為我們這艘船一般情況下最少會有三千多個集裝箱的貨物,多數大公司的集裝箱外麵都裝有密碼鎖,比銀行金庫的那種大型保險櫃也差不了多少,我設計了一套給集裝箱編號的方式,就是疊在一起的三層或者四層箱子正對著地上標記出的位置序號從下往上數分彆為x一號,x二號以此類推,九號集裝箱在靠近船舷的第一排倒數第二個位置,這時最下麵一層集裝箱的密碼鎖已經被打開了,不是正常的打開,是被某種暴力從內部撞開的,四根固定箱門和密碼鎖的鋼管已經扭曲變形。由於需要節約空間,集裝箱在裝船的時候都是一個貼著一個,除了一些會在運輸過程中開門的箱子會在兩個集裝箱之間會留兩米的空間,其他方向都是被緊貼著的。船上出現這種恐怖力量的東西,難怪會有這麼多武裝人員出動,我大著膽子順著集裝箱被破開的大窟窿往裡麵看了一會兒,除了遺留在裡麵的半箱各種內地乾貨和一塊一人多長薄如蟬翼的錫紙以外並沒有什麼異常的。老湯在我後麵幾分鐘趕了過來,了解情況後疏散了圍觀的船員,然後留下兩個安保人員看管,叫其餘人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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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年老湯身體長的很快,從剛認識的小土豆長到現在隻比我矮那麼一丟丟了,加上膚色和方言幾乎一模一樣我倆經常被船上其他人認錯,這時老湯擦了擦腦門上的汗,遞給我一根煙,壓低聲音問道:“這事你怎麼看?這塊區域集裝箱的庫存資料單在你手裡吧,裡麵裝的是什麼?到底是什麼鬼東西能在零下十度的低溫箱裡破箱出來?”我翻出記錄簿,上麵清清楚楚的記錄著二十幾種陸地常見生物的名字,不過這隻是一種代號,由於這幾個箱子並非特殊箱子所以就用一些看起來很普通的生物名字代替,就算是有人查也查不出什麼問題出來,所以我並未在意。但是從箱子裡遺留物品來看很顯然這個集裝箱被人掉包過,雖然集裝箱上船之前是經過各個部門審查的,出現這種情況我感覺幾乎不可能。但它確確實實出現了,而且這個撞壞箱體的東西在這麼多號人的眼皮子底下溜走,還不知道是什麼鬼東西!湯師爺見我也拿不了主意,歎了口氣說到:“在公海上出現這種事情是真晦氣,這件事就當做水泡事件先處理吧,找人把門補好,拍照錄像留下事發時候的具體情況,咱們到地方再和這家公司聯係,明天你先清點一下看他們丟掉多少貨物,上岸之前不要聲張,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老湯你既然這麼說,那我就這就去辦,你放心,我做事有分寸,再說了,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到某些地方去晃一圈兒,咱們也就不會再在這船上待了。”說完我對老湯眨眨眼準備去找人,就在這時我餘光瞟見船舷邊上似乎有個女人的背影一躍而下,緊追幾步我來到剛才那個影子的位置,順著船舷往水裡看,水麵特彆平靜,完全不像有東西剛掉下去的樣子。環顧一眼四周,甲板上隨處可見積水,如果有人走到這裡肯定會留下腳印。“難道是我眼花了?”我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這種感覺之前從未出現過。

上船這段時間以來聽水手們講過不少海上的奇聞異事,再加上我小時候親身經曆的一些事情,對於出現在海上或者船上的鬼神之說隻要不是特彆離譜還是比較容易相信的。想起剛才看見的那個女人身影我內心還是有些不安,左手腕上蘇珂送我的防水手表已經快走到淩晨十二點了,實在是沒有頭緒,決定還是先去找老湯聊聊。找到老湯的時候他正在三層一間辦公室裡和蘇珂講話,我本一隻腳已經踏進去了,但看到老湯用眼神示意我先到門外等一會,我又縮了回來。本來心煩意亂的我在退出去的時候仔細看了一眼蘇珂,這時我的內心感覺更亂了,總的來說是由亂變成怪異,但又說不出怪異在什麼地方的那種焦躁感。蘇珂以前看我的眼神一直都十分水靈,就像一個小姑娘看著鄰家大哥哥的那種清純氣息,但此刻蘇珂的眼神深邃且犀利,通過眼神完全看不出她內心的波動,鼻梁直挺挺的,櫻桃小嘴上塗著一層淡淡的粉色彩妝唇釉,和老湯交談的時候微微張合著看著還挺美,前段時間在海邊曬出來的小麥色皮膚此時卻多了幾分白嫩,這種白嫩並不正常,但蘇珂終歸是老湯的老婆,我趕緊移開視線去看彆的地方。終於找到那種怪異感的來源了,“是她的眉毛,對,是她的眉毛”,我心念一動青黛也在我腦海裡提醒道:“主人,我越來越扛不住了,海上靈氣太弱潮氣大,您要多加小心,這船上有不乾淨的東西。”蘇珂本來彎彎細細的柳葉眉配著這雙媚而不妖的大眼睛乍一看還是很中規中矩的,因為我這時在門外逆著室內的燈光,我發現她的眉毛裡居然紋著兩隻老鼠,左眼眉毛裡的老鼠泛著青色的光在不停的扭動著身軀,右眼眉毛裡的老鼠泛著深藍色的光同樣扭著身軀,兩隻老鼠正對著她的額頭中間,翻滾扭動之間好像有一股神奇的力量阻隔著它們永遠無法相遇,之前從未仔細觀察過蘇珂,今晚我似乎看過頭了,兄弟妻不可欺,但此時此刻我內心依然非常疑惑,蘇珂整個人的氣質不太對勁。

調整一下狀態,我轉頭看向甲板,眼睛盯著九號集裝箱的位置,船太大了目力所及一排排各種顏色的箱子擋住我的視野,沒有開啟靈海去感應而是默默念起一段暈船時一直念的靜心真言:摩訶,迦盧尼迦耶,唵,薩皤羅罰依,數怛那怛呷。我反反複複的念著真言,企圖讓自己的內心平息下來,好仔細琢磨一下剛才看到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好不容易靜下心來萌生出幾個有可能的猜測耳邊卻傳來了老湯的呼喚聲:“掌櫃的,進來坐。”順著辦公室裡傳來湯師爺的聲音我走進辦公室環顧了一圈,已經不見蘇珂的身影。“老湯,我剛才看到船舷邊上有個女人的影子,好像跳海了。但是我追過去看的時候水麵很平靜,又不像有人或者東西掉下去後的樣子,咱們這船上不會鬨鬼吧?”老湯聽完一臉嚴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遞給我一根煙說道:“在海上眼裡見的不一定是真的,‘百達通’上的女人不多,在航行的途中能隨意上甲板的隻有蘇珂和那個翻譯官溫蒂,其她的女人活動區域隻在廚房和雜物間,白天還有可能出來晾曬衣物到處晃晃,剛才那個時間段是絕對不可能有女人單獨上甲板來的。”“可是我看見的那個女人身影該怎麼解釋呢?還有一件事,蘇珂最近一直不太一樣,皮膚也白得難看,自己的女人你要多關心關心,不然我就主動替你擔起照顧她的責任嘍,嘿嘿。”老湯一臉黑線,假裝生氣道:“你個老瑟痞可彆打她主意,那些符咒有多猛你又不是不知道,萬一哪天惹惱她,一道先知咒無聲無息的下給你,嘿嘿!不過小珂來船上的時間比我長,那時候我們還在島上闖石窟,她在“百達通”上待著的那段時間裡倒也出過幾次靈異事件,不過都是些地方上的孤魂野鬼作祟很快就被收拾掉了。”嘶~,我倒吸一口涼氣,看來我剛才看見的那個影子應該不是眼花,這艘船沒出港之前還發生過很多我所不知道的事情,聽老湯這一席話信息量太大了,不知是不是暈船症又發作了,我一時有些消化不良,那種頭昏腦漲的感覺壓得我喘不過氣來。“老湯,我再跟你說個事,這船上有特殊能力的人不在少數,今天一級警報過後那些練家子和幾個術道中人都不見了。”老湯點點頭沒接茬,又和我聊了一會兒對九號集裝箱的各種猜想,然後讓我回倉裡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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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看蘇珂送給我的手表已經是淩晨兩點的樣子,可能是洋流有所減弱船在這時候發動起來,我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不是因為晚上的事情煩惱,而是在想與蘇珂相處的日子裡那些片段。迷迷糊糊中我感覺四周開始升起霧氣,搞不清我到底是在山穀裡麵還是在海邊的叢林中,鼻子裡嗅到一陣接一陣海風那種特有的腥味,猛然間一道足有上百米高的黃金大門擋在我的麵前,映入眼簾的是門上各種道家符籙,緊閉著的大門正中間有一隻巨大的眼睛正在緩緩睜開,夢中的我心想:這該不是哪個煉丹術士留下的寶藏吧,隨隨便便就又遇見發財事兒了?不對,這他娘的是在夢裡,我一輩子沒做過幾次夢,難道船上有人下幻術?下一秒門上的巨眼已然睜開,奶奶那張滿是褶皺的臉出現在眼睛裡正在對著我笑,笑容很苦澀,隨後奶奶的嘴唇微張好像要對我說些什麼,我正打算走得更近一些想聽清奶奶到底在說什麼的時候突然腳下一空瞬間離開了那個夢境,大概三到五秒的時間裡我對整個身體失去控製權,不斷往下墜落的過程中耳邊突然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老鐵,快起來,出大事了,大副叫我喊你趕緊去甲板。”我猛然驚醒,紀帛常的腦袋出現在正對著我腳頭的圓形窗口,還真是個夢,翻身起床發現床單竟然已經全被我的汗水濕透了。

我拉開臥室的滑門快步往甲板趕去。甲板上已經聚集了十幾個人,其中有昨晚值夜班的紀帛常和另外一胖一瘦兩個保安,他們手裡都拎著衝鋒槍和盾牌,兩個來自四川的親兄弟廚師馬衛國和馬保國手裡也都拿著魚叉,溫蒂和蘇珂背對著這堆人正在聊著什麼,老湯和一頭花白頭發的船長一臉緊張的看著我來的方向,船長身後還站著兩個身穿緊身衣的練家子,這兩個人是船長的貼身保鏢一個是中國人一個是非洲黑人。見我打著赤腳穿個沙灘褲慌慌張張的跑出來,老湯手裡捏著龜甲苦笑了一下道:“出事了,船上的其他船員在最近的5個小時內全部消失,就連我和蘇珂也沒辦法查出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起初是他們巡邏隊員的對講機一個接一個的失聯,然後是後廚做早餐的兩個師父來報告說後廚的其他廚師還有殺魚的師傅一早上全部不見了。”說完他用嘴向馬氏兩兄弟那邊撅了撅。紀帛常接著湯師爺的話道:“我們三個安保發現出問題後就沒敢再分開,報告給老船長後就一直挨個房間查看,機械倉鍋爐倉和所有的救生艇我們都去搜過,連人毛都沒看見,因為你睡在我固定巡邏點的旁邊房間,我路過窗口的時候看到過你幾眼所以我最後才叫你出來。”我張開雙臂大大的伸了個懶腰,多年來養成的一個習慣,遇事不驚慌,隻要自己沒受傷沒危及到安全,我總會表現的比較遲緩。看了一眼老湯我說道:“既然出現這種事,隻有兩種可能,第一是有外力想讓我們這些人繼續留在船上,那我們現在這種情況是沒辦法啟動船抓緊時間靠岸的,我們應該先報警求援,然後再想想看是不是遺漏了哪些地方沒去找。第二種情況是類似於百慕大的靈異事件,既然其他船員毫無征兆的消失而我們還在的話,用幽靈論來說幽靈暫時還不想讓我們這些人消失,我們不管做什麼事情是不能分開的,免得繼續發生意外。”老船長眼神裡透著一絲陰冷,直勾勾的盯著我問道:“小夥子,你來船上不久吧?我在這艘船上呆了快二十年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事,像你這麼淡定的人我也是第一次見,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我嗬嗬一樂道:“船長您想太多了,我從小就比較信命,隻要還能喘氣能吃飯睡覺我就這樣,就算是下一秒掉海裡被鯊魚拖走我也不會被嚇到。”要說不怕是不可能的,隻不過從小就有離奇的經曆,從生死線上走過幾回的我對現狀確實沒感覺到危機而已。又伸了個懶腰,我開玩笑道:“咱船上不是還有一個長期上鎖的區域麼?會不會船上的其他人都被關到那裡麵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說完我想起船長那副嘴臉覺得實在是好笑,就乾脆毫不遮掩的笑了出來,緩解一下大家緊張的情緒。

老船長在我臉上沒找到他想要的答案一臉惆悵,摸出衛星電話去了船舷邊上,背對著我們打電話,蘇珂微笑著向我走過來用極低的聲音在我耳邊說了一句:“你,背後的金剛印可以克製住船艙裡的那個東西。”“你是說上鎖的那個船艙?”我腦袋裡飛速旋轉著,金剛印能克製住很多邪祟這一點毋庸置疑,但是蘇珂怎麼會知道我背後金剛印的?這丫頭有點東西啊,看來事情遠沒有我想象的那麼簡單,她好像一早就知道船上會出事,以她的先知能力為什麼不去阻止或者早點提醒老湯呢?難道她有問題,又或者是她和老湯之間出了什麼問題?“那東西我也說不上來是什麼,它過於古老,是最後一批被運上船的物資,起初由於冰凍的原因並沒有蘇醒所以我也是昨天才感受到它的存在。”蘇珂一臉無辜的跟我解釋道,但我感覺此時內心被她看了個通透,這種感覺非常不好,之前和蘇珂在一起的時候從來都沒有這種感覺過,難道出海後她的磁場升華或者境界提高了?“既然它害怕金剛印那我們何不進去除了這個禍害?船上就我們兩三個人能解決這種事情,你可以幫我想想辦法嗎?”我盤算著套套她的話。蘇珂搖搖頭道:“它的位置我無法感知,但肯定不在上鎖的那個區域裡,它是以實體存在的物質,並不能進入上鎖的區域。”我心道:靠,敢情這個蘇珂現在不想出力,看來現在保護大家的安全隻能靠我和老湯,我心裡一陣犯嘀咕,管他那麼多,反正逃也逃不掉遲早是要麵對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潘爺護我!”念叨幾句後,蘇珂遞給我個木頭盒子對我說道:“這是辟邪含沙,斬魂刀你暫時動不了就隻能使用這兩把武器,我保管這倆小東西至今,現在給你暫時用用,畢竟不是真正的辟邪含沙,鋒利程度有限能不能幫你傷到那東西全靠造化。”,說完蘇珂不等我表態就轉身離開,我原本還想問些什麼,看著她的背影我想了想終究還是忍住了。麻子不是麻子這不坑人嘛,沒想到活在現實社會中的我會遇見仙俠電視劇裡的橋段,給兩把仿造的小一號武器給我去當炮灰我找誰說理去,蘇珂這話說的沒頭沒尾的真叫我一時難以接受。等等,辟邪含沙?這名字我記憶中確實在哪裡聽過,好像是哪個朝代一個叫唐門的獨家暗器。還是先打開看看吧,盒子外麵刻著一些類似於道家符籙的篆文,摸在手裡有一股玉石特有的涼意,打開盒子,裡麵裝著兩把不到四十厘米長的劍,類似烏木質地的劍柄,但一把劍身是精鐵所鑄透著一股逼人的寒氣,劍身末端靠近劍柄的位置刻有辟邪兩個字。另一把卻是白銀特有的質地,很明顯比之前那把要古樸的多,劍身看起來並不鋒利但是兩邊都開有血槽,血槽裡麵還有沉積很久的那種黑色血跡,劍柄上用瘦金體刻著一個沙字。兩把劍下麵放著的則是與之格格不入的兩個鋁合金劍鞘,摸著兩把劍,我背後一陣冷汗,腦袋裡突然間冒出了好多畫麵,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前段時間在海上遊泳時老湯講的陳塘關的故事有關,就像電視劇封神榜裡演的那樣一群人在天上架著飛劍打來打去,然後就是一個青衣中年和一個白衣少年各自拿著我手裡的這兩把劍出現在戰場上,不一會兒的功夫就解決完戰鬥,最後二人化為兩道精光進入兩把劍裡。然後隨著眼前一黑,我就倒在了甲板上,耳朵裡似乎聽見紀帛常和老湯一直在大聲喊著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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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醒來的時候,我腦子裡一直在想著這個難以讓我接受的事實。辟邪劍在上古十大神器裡排行第十,含沙劍排第九,而我手裡這兩把劍我敢拿我卑微的命運去擔保肯定不是那兩把神器,但我手裡的這兩把劍確實是可以驅邪辟禍的寶貝,應該至少在好幾個道家名師的手裡磨煉過幾十甚至幾百年,要不然不可能有如此強大的能量集結在上麵,以至於讓我上手的第一時間就背後直冒冷汗。最讓我想不通的是腦袋裡出現的那些神仙打架的場麵,過於真實的場麵卻又沒有任何靈魂波動,這一點兒都不科學。慢慢睜開眼睛湯師爺一臉關切的看著我說道:“醒啦?”,“嗯,醒了,其他人呢?”我咳嗽幾聲後回答道。湯師爺看我醒來狀態還行,遞過來一瓶礦泉水說道:“其他人在旁邊帳篷裡,外麵風浪大起來了。你小子這是著道了嗎?一暈倒就是三天三夜,這幾天發電機房因為沒人管理的原因已經停止自動發電,晚上沒有照明設備後我怕你出事就一直守在你身邊,沒敢睡覺,唯一的一個ed小燈也是我強行要來的,就是怕那東西突然從黑暗裡出來把你叼走。”我苦笑著道:“老湯,我沒事兒,你能告訴我蘇珂到底是怎麼回事嘛,上船後我感覺她變化實在是太大了!”老湯先是一愣,停頓了幾秒鐘後壓低聲音道:“你猜!”我翻了個白眼道:“小孩子啊,我跟你猜!愛說不說!”老湯沒解釋而是接著說道:“以後船上的事情聽她安排,聽說以前這艘船是東南亞一個販毒集團旗下用來走私的,後來毒販被國際刑警打擊過後這艘船就被某個財團買了下來,也就是那時候蘇珂就被邀請過上這艘船來幫忙,我知道的就這麼多全告訴你了。”我聳聳肩道:“好吧,以我倆的關係你不想說的事情我肯定不會問第二遍,不過我有種預感,上船後你婆娘的術道氣息比以前內斂太多而且我已經很難感受到她的修為程度,隻是每次跟她接觸都會產生很不舒服的感覺!”我艱難的動了動幾乎失去知覺的身體,最後被老湯扶著坐了起來。船上以後還會發生什麼事情誰也說不準,我心裡盤算著實在不行就帶上他們兩口子先偷一艘救生艇離開,畢竟老湯的命很重要,我的來路我自己心裡清楚我沒那麼容易死。

夜幕降臨,帳篷外麵狂風大作,一陣又一陣的瓢潑大雨打在油布上讓人心情煩躁,我煩並不是因為在海上漂泊無依無靠生命受到威脅,而是因為第六感,我感覺船上的這些人裡絕大多數都是敵人或者說是來監視我的人,和那種小時候路過墳地被孤魂野鬼盯著的感覺一模一樣,隻不過孤魂野鬼我大吼幾聲就會知趣的離開,而這些人有的甚至語言都不通真得很難搞。雨勢稍小之後溫蒂穿著一件粉紅色的雨衣提著一瓶熱水走進來遞給我然後說道:“船長說救援的飛機要天氣轉晴才會來接我們,你趕緊吃點泡麵喝點熱水,半小時後去他帳篷裡集合。”我估摸著船長是要集合人馬在救援趕到之前先去會會船艙裡那個東西,或者做一些防禦措施把後續損失降得更低一些,畢竟蘇珂才是整條船明麵上的主心骨,她說有,這玩意兒就肯定存在,這點我還是可以肯定的,至於以實體形式存在的陰邪之物到底是什麼也隻有見到了才能下判斷,我暗自祈禱那個東西隻是被靈媒附身的動物或者靈智初開的僵屍就好,千萬彆出現個萬年老妖。

我招呼老湯準備火把,陰邪之物一般都怕火,然後是繩子、防鯊服,船上有的防護器具太少,能保護好自己的護具目前也隻有防鯊服比較合適,雖然我和老湯並不需要這些東西,但是表麵功夫一定要做足,太早暴露自己的能力很容易招來禍端。而我則撕開了一桶康帥傅,時間緊迫,先填飽肚子才有力氣去拚一把,就算拚不過趁亂逃到救生艇上也是個不錯的選擇。湯師爺找來了我要的東西,順便還帶來了護目鏡和氧氣瓶防毒麵具,老湯這家夥是個做事特彆細的男人,我看到幾個護目鏡裡有一個是我之前釣魚時候最愛戴的那種偏光鏡就順手拿著走出帳篷。

人一倒黴的時候喝涼水都塞牙,剛一出門一股橫風襲來,帶起船長他們的帳篷,一根手指粗細的固定繩朝著我的臉呼嘯而來,隨著咣當一聲我應聲而倒,劇烈的灼燒感從腰部傳來手裡拿的裝備也摔了一地,老湯驚呼一聲趕緊過來假裝幫我查看傷勢,附在我耳邊道:“鐵滋,該裝的時候咱也要裝一裝,防一手那些突然消失的高手。”,三分鐘後我見也沒幾個人注意我就扶著腰站了起來,隨身裝備除了偏光護目鏡摔出一個裂點以外也沒什麼大的損傷,用起來也不會有影響。船長他們一群人已經在進入一層船艙的氣閉門前一字排開做好了進入準備,蘇珂見所有人都到齊然後站到最中間位置開始給我們安排工作:船長的兩個貼身保鏢在隊伍前麵探路,因為他們的身手比較好,我和老湯及馬姓兩兄弟在中間,紀帛常他們三個安保和船長在隊伍最後麵保護兩個妹子的安全,計劃是先找到一些照明設備後然後再找些食物拿到甲板上來,最後再去尋找那個未知怪物的蹤跡,儘可能把它逼到某個合適的地方關起來或者擊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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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吱吱的聲音,氣閉門緩緩打開,船艙內非常安靜,好像事先就有人故意把所有的門窗全部關上了,幽暗狹長的走道內一點風都沒有,我們懷著忐忑又緊張的心情魚貫而入,總覺得有一種被人監視著的壓迫感,隨著每一道門被打開這種感覺越來越嚴重。搜索時間過去近兩個小時,食物和照明燃料補給的差不多,我們一群人退出來聚集在甲板背風的地方,清點人數發現有一個胖子安保不見了,因為所有人都是一起行動,人貼著人,所以最後我們把目光都看向船長,從內艙出來的時候船長在隊伍的最後麵而胖子保安則在倒數第二個,船長此時眼神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我看向老湯,此時老湯也發現了船長的不對勁,用眼神示意我見機行事。見我們都對他產生了敵意,船長苦笑著解釋道:進去的時候胖子一直都在他前麵,出來的時候他見胖子搬的一個小型發電機就讓位置給他先一步到甲板上來了。這個解釋換作是平時任何人都會信,因為胖子抱出來的那個小型發電機此刻就在我屁股底下坐著,但是我們之間約定好的任何人都不能離開其他隊友視線範圍,哪怕蘇珂和溫蒂她們兩個女士上廁所也是兩個人一起找地方解決的,而且方便的時候還不停的敲打著四周的東西讓不遠處的男性隊友知道她們是安全的,原則上任何人都不可以單獨行動,所以胖子的失蹤和船長擺脫不了乾係。紀帛常此時在我對麵坐著用手巴拉著地上一塊油漬,但看不出來油漬的來源,他表現的比較緊張,於是我上前去看了一眼,這些油漬看起來並不奇怪,因為船上有隨處可見的機油和黃油,與水接觸後形成一灘油漬並不會引起太多人的注意,但是這塊油漬之下有著暗紅色的血液,我隨手拿了點衛生紙沾了一些湊到鼻子前聞了一下,血液裡夾雜著一股不屬於它原本味道的魚腥味,於是我又在四周查找了一下試圖找到血跡的來源,就在抬頭的瞬間讓人作嘔的一幕出現在我眼前。隻見胖子安保被一根魚叉攔腰穿透,魚叉則掛在駕駛室外麵的圍欄上,胖子安保兩眼翻白看起來異常恐懼,而他膝蓋以下的部分已經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被另一根魚叉固定在圍欄上的大魚,乍看有點像是魚嘴含著胖子安保的腿,仔細看其實這條魚隻是用來支撐住胖子的身體用的,魚頭抵在胖子右腿的膝蓋骨上,胖子安保就這樣麵朝甲板橫在兩根魚叉之間。究竟是誰能在短短幾分鐘內悄無聲息的殺死胖子安保,而且還故意弄走了他的一雙小腿擺成這樣一幅造型呢?更何況現在是大白天,很自然的就排除了蘇珂嘴裡那個怪物襲擊的可能性,見到屍體後我們才解除了對船長的懷疑,隻不過這一切看起來更加詭異了,蘇珂對胖子安保的死沒有表態,隻是很淡然的雙手合十禮節性的拜了拜,不過也是這動作讓我發現更大的端倪,據我所知蘇珂從來都不會用這種手勢。

我暗想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等會兒繼續進去找蘇珂嘴裡的那個怪物指不定會不會出現騷亂,要是再少人的話我們所有人都會產生恐懼和猜忌,於是提議我和老湯還有船長的兩個保鏢先下去看看情況,第一是人少,有遭遇戰的情況下打不過可以快速退出來,第二是外麵留著的人可以給我們第一波進去的人做一個後援,在氣閉門這裡設一個陷阱,萬一我們殺不掉那個怪物就把它引出來,裡應外合就算殺不掉至少也可以利用鋼絲網和絞盤機控製住它,把它吊起來,等到太陽出來的時候這家夥也就不足為懼了。其實這樣提議也有另一個意思,就是想把船長和他的保鏢分開,就算船長有問題,他也不可能一個人能對付得了那麼多人。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我這個提議所有人都沒有異議,在第二次準備進入氣閉門之前蘇珂再一次用反常的舉動震撼了我一次,她居然主動拉住我的手對我說:“你的兩把劍,你得先用辟邪,如果傷不了它再用含沙,不然劍身上的符咒很容易傷到你,切記兩把劍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千萬不要一起使用。”我暗道:“甘霖娘,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嘛,兩把仿造的劍而已,哪來那麼多講究!”不過我還是點點頭算是回應了蘇珂,感受著兩把劍的氣息,我又借鑒了幾本曾經看過的劍譜中的招式,怎麼握劍,怎麼揮劍,怎麼出招怎麼漂亮的收回來都想好了,甚至在進入氣閉門後還不自覺的比劃了好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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