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在我進入魔氣後老湯他們在外麵隻看見魔霧快速翻湧就像被一個大型機器快速攪動著,隨後從上方蹦出一個黑影出來,見沒有人注意百米高空老湯便擅自做主運氣就衝了過來,沒成想打的黑影居然是我。老湯將我從魔霧前扛回來後那二百來人在白起的指揮下不斷轟擊著魔霧,隨著連續三聲號角聲響起魔霧再度擴大,在最前方出現一團凝實的人形魔魂,隻不過這人身高足有十米,手中握著一把魔霧凝聚的三叉戟揮動著劈向下方人群,雷暴被崩散,火焰被撲滅,三叉戟所到之處人員皆被掃飛,那魔影個頭雖大速度卻不慢,白起再度用斬殺巨獸的那招蓄力朝魔魂脖頸處斬去,隻不過這次寬刃刀上帶著絲絲火焰,正是刀柄處貼著的一張雷火符在附著能量,一刀洞穿魔影的脖子,白起衝天而起,到達十多米高的半空後掉頭朝下,寬刃刀從胸前調轉方向舞過一個刀花之後帶著雷電繼續劈斬下來,隨著一聲憤怒的哀嚎魔影的頭顱被斬碎,胸腔內噴出更多更濃稠的黑色魔氣,我發現三叉戟此刻竟悄無聲息的調轉方向朝白起後背刺去。剛想張口提醒白起,卻見白起雙腳盤膝往下頓,整個身子若千斤巨石快速向下墜去,就在我以為他是發現危險想用這招躲避之時,卻發現原來是他的寬刃刀整個插在魔魂斷掉的脖頸處一路下滑硬生生將魔魂劈開,三叉戟刺了個空卻紮進魔魂自己的胸腔,白起這招算是以進為退堪堪躲過殺招。
魔魂搖搖晃晃後約摸一分多鐘的時間就已恢複如初,這回那二百來人竟同時收手往後退去,白起用寬刃刀撐著地麵站起來,在魔魂麵前顯得是那麼渺小,那麼微不足道。魔魂將再次幻化出來的三叉戟抗在肩上低頭似乎在觀察著白起,白起單手持刀指著魔魂道:“邪魔歪道,可有膽量顯出真身與我一戰!”論修為論實力白起身後那二百來人裡至少有一半以上的人比他強,但論膽氣卻無一人能及,我感歎道:“老湯啊,你說這家夥要是當年沒被拍過巴掌,如今的實力恐怕單挑這魔魂也不在話下了吧?”老湯抹著臉上的淚痕眨巴著有些乾燥的眼睛道:“掌櫃的,你沒事吧,真不用強撐,剛才那一掌我用的全力,你可千萬彆是回光返照啊!”我搖搖頭道:“隻是氣血不穩沒什麼大事,我剛才說的話你聽見沒有?”“啊?哦。你是說毀他道心的那幾巴掌?”老湯好不容易緩和下來道。“那不然呢,我總覺得這老小子身上有股子憨勁兒,就像我當年一樣,那句話叫什麼來著,初生牛犢不怕虎吧。”,湯師爺聳聳肩:“一介武夫哪來什麼道心,他那叫戰意,不信你用你那靈海看看他的丹田。”見白起還在那裡與魔魂對峙,我集中精神看向他的丹田,這一看之下我不禁皺眉,忙又去觀察另外一些離的比較近的人,這些人的丹田內確實都有道氣,隻不過他們的丹田,我無法用語言形容。扯了扯老湯的袖子道:“師爺,好奇怪,他們的丹田怎麼全是石頭,血液都繞開丹田在流動,而且絕大多數人丹田內的道氣此刻並不充盈。”“石頭?怎麼可能,就算有結石也不可能人人都長在丹田裡吧?”老湯一手摸著自己的丹田另一隻手掐算著道。
“算了,可能是三仙山的秘法吧,總之這些人都不正常。”老湯聽我說完道:“兩千年的修煉卻還維持著千年前的修為,我早應該料到有這麼一出,隻是這種方式似乎太殘忍。”我不解的看向老湯,老湯卻不再談論這個話題,話鋒一轉道:“掌櫃的,你說這魔魂究竟是想乾什麼,明明可以繼續壓著我們打,為什麼這會兒停手了?”,“不知道,你都算不出來我這腦子就更不可能想得出來它究竟想乾啥了,要不我們先溜?”我看向剛好露出來離魔霧不遠的盜洞口。不是我不想看戲,而是我真的感受到無奈,我害怕馬洛南他們幾人也被卷到魔霧中去,我僥幸從半空跌落可能是軼卓爾琪救了我,但其餘人的安全我可不敢保證。正當我起身準備通知曾柔他們離開之時,魔魂就像泄氣的皮球快速往後退去,整個魔霧也在急速收縮。
假蘇珂的身影顫顫巍巍從收縮退往礦壁內的魔霧中緩步走出來,在場的二百多三仙山修道者先是一愣隨即齊齊跪倒大呼:“恭迎仙主大駕。”,“恭你妹啊,看不見她受傷了嗎?”我邊罵邊用眼神示意讓老湯過去扶蘇珂,老湯嘴角露出一抹難以察覺的詭笑趕緊起身上前扶住蘇珂往回走,人群跪著很快讓出一條路來。假蘇珂來到我身前盤膝坐下並不說話,身後那群人就一直那樣跪著似乎非常忌憚眼前的假蘇珂,老湯連連向我使眼色道:“恐怕她抗不住多久,需要儘快出去找地方調理。”靈海觀察之下假蘇珂氣息紊亂,周身包裹著陣陣死亡氣息,實際上脈象非常平穩並沒有任何受傷的情況,我當下了然回道:“來不及了,出去還要找路,不如用曾妹妹的血吧,死馬當活馬醫。”假蘇珂擺擺手道:“沒用了,她的血隻能療傷,我已經傷了本源,源陰也被波塞冬破掉,趁我還活著你們趕緊出去吧,波塞冬的神識太強,你們這些人鬥不過的。”就在這時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打那二百多人中跪著向我們這邊挪過來,在他身後還有三人也呈夾角之勢拔出隨身的劍往我們這邊圍攏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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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第一個發現身後的人有異動剛開口道:“你們幾個想乾什麼?”,結果瞬間就被十幾把飛劍抵著身體硬生生將還沒說完的話縮回了嗓子眼。老湯瞥了一眼那四個已經起身飛快往這邊撲來的人抽出辟邪劍就衝了過去,想象中的高手過招本應該會打得難舍難分,結果辟邪劍分分鐘就洞穿四個人的丹田回到老湯褲腰帶上,老湯負手而立道:“還有想死的可以來試試,我熱烈滴馬,老虎不發貓當我是病危?”我‘噗’的一下沒忍住一口淤血又從口中噴了出去,小聲道:“老湯,你他娘的能不能彆逗我笑,我這兒還傷著呢!”曾柔見我又在噴血趕緊從人堆裡小跑著過來,邊跑邊喊:“鐵哥哥,你傷到哪裡了?”我尼瑪,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時候出來湊什麼熱鬨,果不其然跪著的人裡一人伸出手一下子就把曾柔脖子扣住大聲道:“不想她死就趕緊滾,否則我就算拚個魂飛魄散也要先把她掐死陪葬!”老湯大聲道:“納尼?你掐一個試試看,看是你先死還是她先死。”身形一晃天罡七步竟被他用的神出鬼沒,話還沒說完一劍抵在那人喉嚨上順手把曾柔拉到身後。曾柔倒是心大不管不顧的繼續往我這邊跑來,老湯咂咂嘴道:“還有沒有想死的?”說罷頭也不回一劍挑破那人喉嚨轉身揪起曾柔的衣服就把她提到我身邊。我看呆了,是真的看呆了,忙道:“師爺,你好手段啊,竟然騙了我這麼久,奶奶的,天罡七步怎麼用的這麼溜巴?”老湯像變了個人似的將曾柔掌心劃破遞到我麵前道:“喝點兒血,看戲就好好看戲,嗶嗶個錘子。”
人群中一個滿身肌肉的大漢站起身來道:“如今仙主將逝,我們體內的禁製也會隨之消散,各位不如合力將這妖女乾掉。”隨著大漢的起身人群中又有十幾個人起身附和道:“對,與其當條任人擺布的狗,還不如活的自由自在,就算不能再長生也不枉在人間走一遭。”“對,殺了她,殺了她。”一時人聲沸騰,那些人卻隻是叫囂並無一人敢上前,老湯將道氣激發大聲道:“都他娘的省省吧,一群烏合之眾,看看你們的丹田,就憑你們還不夠我砍的。”一道流光自盜洞口飛向老湯,老湯三步不到就躲開,一個聲音道:“若是加上我呢?”,來人正是當初教我天罡七步那人手中畫像上的軼卓麗瑟。“仙主?啊?”眾人議論紛紛,場麵混亂不堪,隻有老湯依舊負手而立道:“你終於還是來了,我該叫你仙主呢還是女魔頭?”軼卓麗瑟手中握著把現代武器,行走間武器上的激光瞄準器泛著紅光,偶爾還會不經意間掃到老湯身上,來到近前道:“哈哈,年輕人隨你怎麼叫,就算你叫奶奶我也不會輕饒你。”老湯拱手道:“多謝關照,看招!”說罷手握辟邪劍直刺軼卓麗瑟麵門,軼卓麗瑟抬手間一道六芒星符文出現在胸前,老湯一擊刺在突然出現的六芒星陣上火星四射噴出一口老血被反震回來,不過在空中天罡七步連踏竟將身體一百八十度旋轉利用那股反彈的力道再度蓄力衝向軼卓麗瑟胸前的符文,第二劍將六芒星光斑轟得粉碎直逼軼卓麗瑟脖頸,軼卓麗瑟麵無表情的抬起手中那武器射出一道流光正好打在辟邪劍上。‘嘭’的一聲巨響,老湯麵前竟被炸出一團白煙,一時間我竟看不清老湯的狀態起身就打算去幫忙,也就在我剛站起來的那一刻久未見麵的含沙劍從軼卓麗瑟胸口鑽出來,軼卓麗瑟應聲倒地。白煙散去老湯歎息道:“又一個不知死活的炮灰。”隨即聲音再度拔高道:“還有誰?”
人群迅速安靜下來,場麵落針可聞。老湯走過去將倒地後的軼卓麗瑟翻了個麵,卻是一個男人麵孔,隨即將視線望向我這邊道:“掌櫃的,正主還沒來,這人就是當初在魎道中嘲諷我們的那個傻嘚兒!”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尼瑪二百多人被耍的團團轉,敢情這是在演真假孫悟空啊!我關心老湯道:“剛才你被打出血來了,沒事吧?”湯師爺比了一個ok的手勢道:“暫時還罩得住。”見依舊盤膝打坐的軼卓爾琪臉上血色退下逐漸蒼白我不由有些心急道:“還是先走吧,也許正主根本就不想來,你們究竟是在玩什麼把戲,現在小命都玩丟了半條還想繼續玩?”老湯沒說話隻是怔怔的看著盜洞口發呆,身後那二百來人又竊竊私語起來。假蘇珂是軼卓爾琪,那個男人又假扮軼卓麗瑟,現在我能搞清楚的就這點兒情況,隻是身後這些人仿佛和我一樣對眼前發生的一切都很茫然。曾柔手上的傷口已經愈合,另一隻手裡捏著個塑料袋子裝著一小袋金黃色的血液走過來喂給軼卓爾琪道:“姐姐,不管你能不能活下去,暫時先治傷吧,我的血可是很寶貴的喲!”軼卓爾琪這次沒有拒絕而是仰頭將血袋一飲而儘,隨後站起身來道:“看來她還是慫了,我們走吧。”
還沒走到盜洞口白起就杵著寬刃刀走過來道:“我陪你們一起出去,江湖恩怨早就與我無關,這神墓我也趟過了,欠仙主的也已還清,帶上我。”我點點頭轉身去扶坐在地上的軼卓爾琪,這時五十道紅色激光同時瞄準老湯和白起,人群中一個胖胖的女人站起來道:“姐姐彆裝了,你心裡憋著什麼屁我一清二楚,這麼多年來攪合我的事還少嘛,今天就做個了斷吧。”軼卓爾琪扶著我的手輕輕掐了我一下,並沒有說話而是示意我繼續往外走,胖女人繼續道:“怎麼,這次輪到你慫了?難道你舍得眼前之人替你去死?白起,給老娘滾回來,波塞冬的魔魂機關沒破,你還沒完成當初的諾言。”白起撓撓頭麵露難色道:“可是、可是我不想再打了,就算你現在打破禁製讓我爆體當場我也不打了,我累了!”說罷白起將寬刃刀丟在我腳邊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再言語,“那好,給我殺了他們。”胖女人一聲令下五十把武器齊齊射出五十道射線,一麵銀色六芒星光盾出現在老湯身前將射線攔在上麵,老湯冷笑道:“你們爭鬥這麼多年還在用這麼老套的把戲互相試探,老子懶得跟你們玩,掌櫃的你們先走。”經過這一折騰我突然發現馬洛南和棍兒爺沒了蹤影,似乎是曾柔從人群後跑出來的時候,這兩個貨就已經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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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玻璃裂開的聲音響起,鋪天蓋地的石灰粉從頂部灑落下來,將我們的視野全部擋住,好在我有靈海撐著還能看清眼前的局勢,一手挽著曾柔另一隻手想拉著軼卓爾琪往盜洞裡退,這時軼卓爾琪卻沒動,她鬆開我的手將老湯的手遞給我,然後捂著嘴貼在我耳邊道:“送他們出去,剩下的事交給我。”拉著老湯和曾柔進入盜洞後我們快速往上爬去,邊爬我邊找老湯要個解釋,老湯大喘氣道:“解釋個屁啊,剛才全是我裝的,吐血才是真的,每一次出手都是軼卓爾琪在幫我。”我這才恍然大悟道:“難怪你像變了個人似的,麻子不是麻子這回被你坑大了。”我邊爬邊惋惜道:“白起那老小子是個人才啊,以後要是帶著他比帶著誰都安心,就算戰死了也不會太心疼。”“那你們倒是等等我啊,麻子不是麻子,說人壞話還說的這樣理直氣壯的你是千古第一人。”我心中大喜,忙道:“白兄,您老人家怎麼跟進來了,我哪有說你壞話,隻是,呃,隻是讚揚一下,對,讚揚一下而已,對了,不替你家仙主破陣了嗎?”白起在後麵爬得飛快道:“破,怎麼破,兩幫人打起來了,風雷兩位尊者直接被秒殺,那些人還留的有後手。”我道:“就是那兩個一直跟著你的老頭?其餘的人為什麼要打起來?”白起離我們始終保持著幾十米的距離道:“不清楚,好像他們也弄不清哪個是真的仙主。”老湯哈哈大笑道:“快到洞口了,白老哥你快點兒,上麵要封洞口。”
我們爬上來的時候馬洛南正抱著一捆炸藥等著我們,棍兒爺一手雷管一手煙傻嗬嗬的蹲在不遠處正望著我們笑,我忙道:“先彆炸,有個新隊員還在後麵。”白起出來後盜洞內一陣晃蕩,馬洛南炸完盜洞後轉身問道:“弟弟,剛才那石灰撒的是時候吧?”我點點頭道:“特麼的怎麼回事,你們好像都有事情瞞著我啊?”棍兒爺丟過來幾根煙道:“九爺早就知道他們手裡有高科技武器,下麵的情況也隻有石灰粉能夠擋他們一陣,開始那波血雨也是九爺想辦法弄的。”我又道:“我一直盯著盜洞口呢,你們是咋上來的?”馬洛南指了指二樓樓梯口道:“密道,每個牆與牆之間都有一條縫隙可以到達穹頂,那裡麵有棵大樹,大樹裡躺著波塞冬真正的遺體。”我不解的看向老湯問道:“軼卓爾琪不是背了一具波塞冬的遺體出來嗎?還有那恐龍骨,究竟是怎麼回事?”老湯點著煙抽上一口吐出好幾個眼圈後才緩緩道來:“你見過或者聽說過恐龍可以修煉成人形,人又可以在後腦勺上擁有三雙眼睛的麼?這些都是障眼法,真正的波塞冬就是一個修道者,他沒有羽化成仙更沒有任何奇遇的活下去,他確實死了。”“那礦壁內的魔魂和水晶骷髏頭變出來的妖物又是怎麼回事?”我更加無法理解在神墓內所發生的一切。老湯將剩下的煙抽完道:“還記得很多人都在傳暗夜來臨的事情麼?包括白起都想留一手自保,其實暗夜傳說倒是真的,隻是咱們的實力完全觸摸不到那個層次而已,如果不想辦法弄清暗夜來臨時會發生什麼我們就永遠隻有做炮灰的份兒,也許今生我們都無法等到暗夜來臨,也許明天暗夜就會出現,這是個永遠算不出來的事件。”我又將目光投向白起,白起把玩著手中的煙道:“其實我也是道聽途說,仙主對暗夜的事情也並未交代清楚,隻是告訴我們暗夜是針對全人類甚至所有地表生物的,對了,我們這二百來人之所以能苟活到現在全都是仙主在掌控我們,可惜我們並不知道仙主的真實身份,她時常換著麵孔出現在我們身邊,但她出現時我們都能感應到,也就是我們丹田內的晶石在作怪。”我頓時對這個話題有了興趣問道:“晶石是個什麼樣的東西?”白起淡淡道:“其實也並不是什麼大秘密,這種晶石隻有三仙山內才會產出,當年亞特南蒂斯被隕石襲擊後有一塊晶石形成後落入仙山禁地,也是有了這塊晶石後才有的禁地,之前三仙山並無禁地。仙主找到晶石後發現這東西可以保修煉者永生不死,出任務時隻要不一次性消耗完晶石內部的能量就會沒事,回去找仙主換上一塊新的晶石就可以繼續存活,而且隨著時間推移幾乎每過個五六十年我們也需要換一次晶石,三仙山最開始有四千餘眾,現在僅存二百來人這次全部都來到這裡,為的就是能夠從那礦壁後找到晶石礦脈,不過在我看來仙主好像早就知道這裡沒有晶石,騙我們過來隻是為了引起內鬥。”
老湯聽完白起一口氣說了那麼多話聳聳肩道:“你隻說對了一半,你所謂的仙主其實叫軼卓麗瑟,是她設法將你們這些玄門中人控製,多年來一直都沒停止過對修道者的迫害,最近一次是在我老婆他們那派的駐地附近,南海咒師一脈男的修道者幾乎被禍害一大半。”停了停老湯接著說道:“等你們這些被控製的人經曆過癡傻階段後她就已經將晶石放入你們的丹田,第一是可以利用晶石控製你們為她所用,第二是可以保證你們的修為不會繼續增長,不會蓄意報複她,畢竟是活過萬年的老妖怪,一旦她死了或者長期不出現在三仙山就會有一部分人因為沒有及時更換晶石而亡。另一個曾經以仙主身份出現過的人叫軼卓爾琪,她同樣可以讓你們體內的晶石產生共鳴,她們這兩姐妹亦正亦邪誰也不清楚究竟誰才是好人,二人相鬥已經萬年有餘,隻不過這個軼卓爾琪最近確實是在幫助我們做事而已。”聽到這裡我腦子裡一塌糊塗,老湯東一扯西一句的完全在把我往溝裡帶,於是我擺擺手道:“停停停,你的意思是說軼卓爾琪也不見得是好人?那你怎麼敢陪她下這麼大一盤棋的?”老湯滿臉邪笑道:“為了我家夫人啊,夫人的仇夫人族人的仇我作為一個當老公的是不是應該替她報?”“不對,那特麼軼卓爾琪冒充蘇珂的時候,要跟我搞什麼陰陽交合是怎麼回事?不是說軼卓麗瑟才專挑修煉者下手嘛?”我頓時一個腦袋兩個大,若不是我當時強行忍住,若不是曾柔和葉瑩瑩在場,那天豈不是要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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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湯嘴角揚起哈哈笑出聲來,直到笑得吐出幾口忍血才喝了口水繼續說道:“這正是我覺得她不是什麼好人的地方,不過掌櫃的你放心當初那也是在演戲,她要是真想對你下手曾柔和葉瑩瑩分分鐘會被她敲暈,你也一樣會成為她的盤中餐。我想她隻是一時興起想培養一下你的定力,萬一單獨遇見軼卓麗瑟後至少能忍住那方麵的事情。”我轉念一想又道:“那也不對啊,軼卓爾琪又不是不知道我沒入道門,軼卓麗瑟就算遇見我也不會對我下手啊,這理由說不通,難道說她軼卓爾琪活了幾萬年還是個雛兒,那天確實是想試試我對她有沒有意思?”老湯點點頭道:“也有可能,畢竟這兩人可都是老狐狸有些想法並不是我們可以猜透的。現在正好,兩個老狐狸各自帶著一群人在神墓裡內鬥,咱們收拾收拾去穹頂看戲吧。”“嘻嘻,好一個師爺,好一個掌櫃,看戲怎麼不叫上我呢?”二樓大門口不知何時出現一道靚麗的身影,就連靈海都沒發現她的存在。
老湯頭都沒抬就道:“當初那一槍你是故意讓我打中的吧,我若沒說錯你是軼卓爾琪的人,隻不過你一直隱藏在軼卓麗瑟的隊伍裡,而那個軼卓麗瑟的替身應該與你同出一派,你們這邊究竟是個什麼情況,怎麼唯獨把你留在這小鎮之中?”空氣輕微震蕩,那靚影瞬間便出現在我身前,看著我的眼睛她並沒說話,從她那一身黑色勁裝上感受不到絲毫修煉者的氣息,反而有一種特彆熟悉的氣息傳達到靈海中來,我開口道:“是你,二十年前。”女人用手指輕輕在我嘴唇上一點道:“噓,往事出去再提,我是實在聽不下去你們的推理才出來的。”“那你肩上的傷怎麼樣?恩人!”我激動的想去撫摸她的臉,想看清楚當年把我從磚窯裡拉出來的那張臉到底長什麼樣子。女人搖搖頭道:“無礙,軼卓爾琪是我朋友也算半個師父,她在你身上所用的精力比對付軼卓麗瑟還多上幾分。”起身邊往二樓走邊給我們講起有關於亞特南蒂斯與波塞冬的事情。
遺跡地下的小鎮本叫風雷鎮,名字是點蒼派取的不假但整個小鎮的設計與建造都是波塞冬的手筆,小鎮之下是一棵血榕樹,正如我們所看見的一樣血榕樹除了保護小鎮以外還有一個作用就是養屍,波塞冬的第三具修成人形的屍骨就在其中。風雷鎮的意義卻是藏風聚氣陰雷焚妖,波塞冬第一世的妖軀正是那頭已經玉化的恐龍骨架,據推斷那恐龍已經修煉有成,在妖類中也屬佼佼者,但當時還是海洋生物大繁衍時期所以直至恐龍滅絕也就是第一次暗夜降臨之時,波塞冬褪去這身妖軀以後人無法揣測的方式躲過一劫。許多年以後波塞冬有突然出現在海裡借一具人魚軀體繼續修煉吞吐日月精華,也就是說那時才有月球,恐龍時代地球上是看不見月球的,之後這具人魚軀體被波塞冬用作真身統治著亞特南蒂斯整個王朝多年,魚軀擁有神性後境界絕對超越地表所有生物體,軼卓爾琪曾經猜測這人魚軀體在活著的時候實力可能已經達到半仙巔峰狀態,也就是聖人境界與真仙境界之間,當然對於低段位修道者的境界評判非常雜亂,一旦達到某個高度後修為境界才會達成一個共識,後文中我會做一個解釋。波塞冬深知自己活著並不是單純統治亞特南蒂斯就能滿足夢想的,他本就是一隻上古大妖,追求的自然是成仙,所以他在派兵幫助埃及人擊潰地底生物那場戰役之後選擇徹底化為人形去追求無上仙道。隻是很可惜波塞冬的修為早就達到移山填海抗擊隕石襲擊的程度,但靈魂境界卻無法修煉魂海不夠強大,他也就隻能一直以海神自居引導臣民發展科技,據說期間他也育有子嗣將國度交給後代打理。當他意識到靈魂強度能夠達到另一個層次後還需要更多的知識儲備才能前往那個讓人向往的神仙國度開啟新的生活時,他又開始挑選精英臣民去地球之外探尋於是他便發現了隱藏在月球上的秘密,也發現了更多關於地球起源的秘密,軼卓爾琪這次前來就是想找到波塞冬曾經發現過的秘密看能否從中窺視一番天道,至於帶走那具魚人乾屍僅僅是打開波塞冬神墓的禁製把那些用來守墓的妖獸及魔魂釋放出來,這樣才能在中間找到一個契機將軼卓麗瑟引出來,軼卓爾琪的想法很簡單,即使在神墓中無法乾掉軼卓麗瑟憑她的實力至少也可以讓其源陰大損進入休眠期,至少短時間內不會再禍害修道者,同時還能將三仙山中多年來積攢的人困死或者殲滅在此,後續隻需安排人找到三仙山所在地把那些害人的晶石礦脈破壞掉就可以。
我問起恩人講到一半岔開的話題風雷鎮的情況時,她略微思索片刻道:“有些事本不該說,其實那個佛塔在唐朝淮陽之戰時期前還是一片空地,是波塞冬打算魂海大成之日用來淬煉焚化妖軀的風水陣眼,那棵血榕樹本是用來保護小鎮居民的。”片刻後隨後女人又婉婉道來,自從將王位傳給後代波塞冬就一直在防範暗夜降臨,因為他親身經曆過一次暗夜所以他可能是地表世界唯一知道暗夜具體情況的半神隻,每當夜幕降臨波塞冬就會去海麵上吸收月光精華進行修煉,也就是那個時候會利用血榕樹放出毒瘴逼迫那些被選中鎮守關口的精英遺民去二樓休息,就算有人想出去也會被尖刺麻痹直至第二天醒來。所以說小鎮上一定有一條路是可以通往海麵的,後來第二次暗夜來臨月光消失,無法繼續修煉加上暗夜妖物與魔霧不斷從關口外出現,波塞冬還天真的以為隻是天道不允許地表生物修煉突破那個境界,所以才釋放暗夜,但他以為的隻是他以為,當時世界各地還有很多地方都有魔霧和妖物出現,當波塞冬得到消息後毅然決然的將亞特南蒂斯沉入海底躲過第二次暗夜來襲的災難。雖然那個時代大西國已是地表的科技巔峰大國,雖然海平麵之上的高科技軍事建築一體化大都市比現代社會還牛,但是對於出現在內部的暗夜大軍卻沒有絲毫辦法,亞特南蒂斯地表建築在波塞冬沉海之前就遭受隕石襲擊,沉海之後經過歲月的洗禮也幾乎無跡可尋,將大西國沉海後波塞冬憑一己之力抗擊並封死暗夜怪物們降臨地表的入口,後來他又將戰場上殘餘的怪物魂魄封印在水晶骷髏以及魂牆之內用來給他自己守墓,至於波塞冬究竟是什麼時候死的,或者究竟死沒死沒有人知道,第三具與人類無二的軀體被藏在血榕樹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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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這一切我們站在血榕樹盤根錯節的樹根上朝下方觀望,很多空石灰袋子隨意擺放在四周,下方因為石灰粉接觸到水份後形成化學反應飄起很厚實的一層白煙,白煙擋住大部分人的視野我卻能夠利用靈海將下方戰況儘收眼底。兩道黑色殘影在不斷絞鬥著,三仙山那二百來人死傷無數,隻餘下幾個還能勉強喘氣的倒在地上,我心中還是有不少疑問便對女人道:“恩人,軼卓爾琪給我看過掌中血光那可是能引起我無法自控的一種力量,難道這也是她刻意為我安排的?還有,當初那幻寵送來的求救消息又是怎麼個情況?”黑衣女人道:“其實這也沒什麼,我與那位假扮軼卓麗瑟的人一前一後找到波塞冬的第二個軀體後就離開那裡回到小鎮,傳信給你們也是為了讓你們少走彎路,時間很緊,我與他本就各位其主隻是沒有徹底撕破臉而已,我抽不開身隻好利用幻寵送信,至於軼卓爾琪讓你看掌心血光,那血光我也見過幾次,原理我也不清楚,總之她不會害你,以後你會明白的。”頓了頓黑衣女人又道:“總之你記住,我和師父都不會害你,師父更不可能去貪你那所謂的源陽,這一切背後隻有兩件事情是最重要的,第一是軼卓麗瑟,第二是暗夜。”言罷女人朝我們揮揮手眼前空氣一動,她從站立的地方消失不見,我一直開著靈海在觀察,她這次離開時靈海依然沒有捕捉到任何痕跡,特彆怪異,以她的能力加入下方的戰鬥應該不難,不知道為什麼她不去幫軼卓爾琪反而會把我們帶到血榕樹這裡來。
老湯雙腳隔著鞋子腳指甲都快抓斷,見她離去才幽幽道:“掌櫃的,這女人實力太恐怖,千算萬算居然沒料到這次看似偶然的探墓之旅居然會進入這麼大一個局,所見所聞簡值了,我老湯自愧不如,天啟術在這幾位高手麵前簡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這次輪到我笑了,我咧開嘴笑道:“湯師爺,真細啊!”老湯撓頭道:“但願掌櫃的你說的是那個細。”我道:“一語雙關,蘇珂是什麼時候被掉包的?你帶這樣一個老妖怪在身邊就真不怕出什麼幺蛾子嘛?”,“你猜唄,反正驚喜是給你了,下次再有機會一定給你個驚嚇。”老湯繼續雙腳扣著鞋底板道。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高手過招我也看不真切,於是繼續打屁道:“你能不能彆像個小怨婦啊,我恩人都走半天了,你還在那磨腳指甲?”老湯乾脆一屁股坐到樹根上長舒一口氣道:“唉,世間本無參天樹,怎奈一物降一物,你那恩人比蘇珂還招人惦記啊,那身段兒,可惜我老湯沒那個實力,要不然死活也要求個安慰獎。”,“你也不怕今天這話被你婆娘聽見,世上女人千千萬,師爺這艘船遲早還是要在蘇大小姐那港灣裡靠岸的,有些事情想想就可以了,千萬彆動心,你說的驚嚇是啥?”老湯指著下方道:“等他們打完這裡就會塌,會牽連到之前暗夜來臨之時的入口,甚至整個神墓,掌櫃的你說這叫不叫驚嚇?”我尼瑪,我站起身一腳就朝老湯臉上踹去,一是想報在神墓裡挨了一掌的仇,二是確實心懷怨念,我們這麼多人都等著安全退出去,他老湯居然還磨磨蹭蹭等下麵兩位打完。老湯對我完全沒有防備,好在我最後收了一些力道一腳踢在他肩膀上,老湯順勢一歪揪住身旁一截樹根天罡七步中第七步踏出,貼著血榕樹就爬了上去。邊爬還邊嚷嚷道:“九爺他們的事情還沒結束,我們沒理由出去,你打我也沒用,我們隻能等。”馬洛南、白起、棍兒爺此刻也露出淺淺的微笑,興許他們曾經也擁有過我與老湯之間這種兄弟情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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