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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殺人者九方玉擲(1 / 1)

從古至今人們對陰司的了解都太過於片麵,真正去過那邊的人很少有回來的,不是說人死後就會很順利的去陰司報道,其中繁瑣之事且容我一一道來。打鬼王阿克圖墓中第二次退出來時老湯本是準備直接把地下挖開一個洞進入機關內部看看原理構造的,結果軼卓爾琪帶著數萬鼠軍殺將過來,直接把我們看愣在當場,沒有人會比我更熟悉那隻大老鼠的樣子,攔住對著鼠群開火的幾個士兵後,我就獨自站在眾人前方負手而立,鼠群眨眼間就來到我身前,一浪接著一浪,老鼠們不斷翻滾著就像在模仿車輪轉動一樣,幾百隻密密麻麻組成一個圓筒形狀原地翻滾著。軼卓爾琪‘吱~’一聲低鳴後跑到我身前伸出爪子就將我甩到背上,我忙道:“都傻愣著乾什麼,跟著鼠群走。”就這樣幾千隻大老鼠在前方開路,很快就在古墓另一側牆壁上刨出一個大通道來,進入通道後鼠群開始稀稀拉拉消失不見,軼卓爾琪也停下腳步用大尾巴將我纏住放在地上後顯化出原型,我和老湯同時大跌眼鏡驚呼一聲道:“臥槽,喪良心啊!”

軼卓爾琪這次不知道是以誰的麵貌出現在我眼前的,一張北歐國特有的白皙皮膚瓜子臉,深邃空靈的綠眼睛中滿是溫柔的看著我,溫柔到像空氣中靜止的氫氧分子般入膚可親,慢慢滋潤著我的心田,就是這一刻我淪陷了,陷入她深深的眼眸,如沐浴春風若步入天堂般的享受卻被她那一對至尊凶器打斷,這絕對是e罩起步,怎麼可以這麼大,怎麼這麼大還能在她那楊柳般的細腰之上還顯得如此協調,眼前讓人不可置信的一幕讓我和老湯同時再次高呼:“喪良心啊。”軼卓爾琪手捏粉拳故作嬌羞在我二人頭上各敲一下道:“看夠沒?看夠幫忙搬東西去。”說著指了指身後鼠群帶進來的物資。要不是這母老鼠活過幾萬年,要不是她一直都在幫助我們,我真想讓她多變幾個美女讓我飽一飽眼福。老湯是首先動身去收拾那些物資的,一件很苦惱的事情擺在我們麵前,數萬鼠群衝破軍隊的包圍後帶下來的隻有槍支彈藥,偶爾有些小零嘴和罐頭之類的早就被鼠群在滾動時給吃了個乾淨,回頭是斷然不敢回頭的,軼卓爾琪尷尬道:“意料之外的事,再說我來最主要的事情也不是救援,而是給你們看點兒東西。”我忙問是什麼,軼卓爾琪解釋起來。

原來自打亞特南蒂斯回來後軼卓爾琪一直都在致力於研究那些矽文,經過與烏屠不懈努力之下終於將這些矽文研究的八九不離十,矽文記載的信息量十分巨大也非常複雜,但總的來說就是講陰司的形成以及暗夜來臨之時陰間與地表的交流曆史。曆經這麼多年後的今天陰間很可能已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也有可能已經被暗夜軍團覆滅,一切都是未知,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六道輪回沒有受到影響,依舊在循環運轉,當軼卓爾琪與九爺通過衛星電話講到這裡有可能有與陰間厲鬼有關係的東西後軼卓爾琪則決定動身來這裡查探一番。可惜她來晚了一步,當初九爺第二次進入主墓室肯定是仗著軼卓爾琪一定會帶來救援,所以孤注一擲打開了某些機關導致墓裡的陰魂厲鬼全都被放出來,隻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一代盜墓之王終究是將自己的命丟在古墓之中。軼卓爾琪將我們在阿克圖墓裡帶出來的矽文照片查看過後道:“這座墓是鬼王阿克圖的陵寢,三千年前這裡還是一片荒蕪之地,由於阿克圖帶著地府的使命前來與人類交流才以此地作為中轉站開始經營。”之後的事情很雜,但有一點毋庸置疑,阿克圖的任務是來拯救地表負責與地表人類溝通的。隻是那個時代的人一直把阿克圖當作惡魔,把它的仆人當作傳播疾病與瘟疫的源頭,不斷派兵攻打,甚至最後它們發現阿克圖帶來的鬼魂僅僅隻是普通厲鬼與鬼魂時就開始利用火攻,阿克圖一邊組織反擊一邊不停的創造文字,它相信終有一天會有人明白它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地表的萬千生靈。阿克圖原本就是擁有大智慧的鬼王,隻不過它不善帶兵更是打骨子裡就厭惡戰爭,所以當它的文字和語言在陰司那個層麵全麵得到統一之後自願選擇來到地表世界,因為一旦離開地府後就會受到天道壓製,在地府中幾乎擁有無儘壽元的他在人間界消耗的很快,所以阿克圖直到臨死前都沒將自己的文字發揚光大,更是沒有完成地府與地表的交流任務,臨死前它意識到一個問題,作為根據地這片區域長期被陰司鬼怪滋養形成了大型油田,也就是現在的石油,這些東西產生後本就是用來與地府進行傳送的媒介物,同時也阻隔著它們從陰司帶過來的特殊氣息,阿克圖預見到將來有一天人類會以這些物質作為燃料將此地挖空,若是那無法確定時間與地點的暗夜降臨到此地,感受到曾經有過地府存在的痕跡,這裡必定會首先淪陷,於是便有了匆忙造墓布下迷宮冰封不斷發生戰爭的一係列事情,經過諸多歲月,阿克圖的墓與那片被冰封的戰場慢慢沉入地下更深的地方,科威特石油挖掘卻沒有將這片區域發掘出來,若不是馬洛南的無意闖入,若不是他又將信息透露給我們,這裡似乎永遠都會被埋葬,誰也無法知道曾經地府還派人來過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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軼卓爾琪講完這些事情,我和老湯都陷入深深的沉思,最後還是紀帛常打開安靜的局麵道:“我們都是普通人,這些士兵也是不慎被卷入,先想辦法讓他們回去吧,這裡的事情說出去也沒幾個人會信,更何況他們也無法讀懂矽文。”我腦中突然閃過一絲靈光便對軼卓爾琪道:“讓你的鼠軍將這些人毫發無損送出去應該沒問題吧?到時候他們有嘴也會說不清楚,就更不會有人相信下麵發生的一切了。還有,矽文是不是就是曾經那幾大家善於捉鬼的道家口中所說的鬼文?難道說出來阿克圖還有其他鬼王也在做同樣的事情,而且成功了?”軼卓爾琪思慮良久後道:“也罷,本來沒打算留活口的,就依你吧。”翻譯和那些士兵自打軼卓爾琪出現就一直戰戰兢兢地將槍口對著地麵沒敢有任何動作,聽完我的話又是磕頭又是作揖發誓保證不會將這裡的事情透露出去。

送走那些人,紀帛常和姆威爾把那些士兵留下的彈夾裝好後順著老鼠大軍打出來的通道去前方探查,軼卓爾琪對我道:“我還有很多事情沒完成,前麵的路要靠你們自己走,上次改變大西海底的時間與空間後出現很多問題,我需要再回去一趟,還有波塞冬的遺骸,那東西不處理好還會引起更多災難,現在海裡已經不太平了,今後要是再遇見與海有關的消息你們一定要小心行事。”說罷軼卓爾琪晃動著大e又化作大老鼠頭也不回的朝來時的路絕塵而去。老湯道:“哦豁,掌櫃的,心上人走了有沒有一絲遺憾?”我聳聳肩道:“隨你怎麼說,我還是那句話,老妖怪雖然看似一直都在幫我,但何嘗不是在幫她自己?彆忘了有些東西是她無法接觸的,隻有我們人類才可以接觸,越是強大的妖類越會遭到天道覬覦。”老湯搖搖頭道:“要是蘇珂也能如此這般,嘿嘿。”邊說還邊‘滋溜’一口吸著已經流到嘴邊的口水。“我們走吧,小湯師傅,你說外家功夫練的那股氣不能與丹田內的道氣相衝,我究竟該如何掌控呢,忘掉還是怎麼弄?”曠叔又開始在老湯耳邊喋喋不休起來。

鼠群打開的通道隻是一條裂縫,順著裂縫底部一腳深的水漬前行,彎彎繞繞幾公裡後老湯突然攔住我道:“前麵有活人,好像還是那些士兵,人數不少。”紀帛常將槍栓上膛道:“我去看看,不是已經離開古墓了嘛,怎麼回事。”不一會兒紀帛常回來道:“前麵是一道人工砌築的工事,我看到有那彆墅暗堡的構造圖,地下有一條車道直通暗堡,過去的話一定會和對方打起來。”我道:“什麼情況,你講清楚點。”,“一道地下水壩,壩上有探照燈和巡邏人員,壩下有幾個泵房,具體是乾什麼的我沒看懂,不過這會兒泵房附近一個人都沒有。”紀帛常如實說道。我將目光看向老湯道:“你身法好,你去找條路,我們不能被困死在這裡。”老湯沒說話,緊了緊身上的衣物消失在有些許薄霧的黑暗中,我與其他人慢慢往前摸索著,這裡有不少人類活動的痕跡,沿途偶爾能看見生活垃圾和糞便,看來這個地方很久以前就被開發出來了。還沒走到水壩探照燈範圍內老湯就提溜著一個被敲暈的人回來,將人丟在地上後對姆威爾道:“這人也是個老黑,你問問他上麵的情況看,那壩上架著好多機槍,看樣子不簡單。”姆威爾將地上的人弄醒後開始比比劃劃與那人交流,原來那人是水壩的檢修工人,上麵駐紮的是漂亮國的特殊兵種與科威特的士兵並不一樣,他們配備的都是大威力武器,甚至還有穿甲彈、燃燒彈以及榴彈炮擺放在水壩外的空地上。姆威爾想威脅那人講更多事情的時候那人卻求我們帶上他離開這裡,理由很簡單,那人用半生不熟的英語解釋給姆威爾聽,原來他是最早來這裡的一批人,水壩建成後地麵不斷有科威特部隊在這片區域尋找那些漂亮國士兵的痕跡,這些漂亮國的軍車和各種炮自從進入這個水壩後就沒人再出去過,每天如臨大敵守著水壩外的幾個入口,現在彈藥倒是不缺,倉庫中的糧食被這些士兵吃的已經快見底了,那老黑正是打算趁檢修水壩的機會找條路逃出去,結果被老湯撞個正著。

軍隊與軍隊之間的事情我們並不看重,隻是這不大不小的水壩造的十分蹊蹺,從承重和蓄水量來看完全不成正比,更像是用來做防禦設施的工事,小小的攔截麵,幾十米的高度,想來蓄水量也不大,卻能承載那麼多彈藥和軍車,整個水壩呈兩麵扇形鋪開,正對著水壩兩側各有一進一出兩個隧道口,那隧道高足有十來米,八米寬,實在是想不通科威特人為什麼要在這裡修這樣一個建築,而且他們現在一定知道漂亮國的那些人藏在這裡,卻不攻進來,這裡似乎藏著什麼軍事秘密,沒必要考慮那些,我開口對老湯道:“靈海探查下上麵的人員確實不在少數,我們隻能祈禱不被發現慢慢溜過去,然後順蓄水的地方逆流而上再尋出路。”老湯道:“沒想到時隔數年馬洛南曾經走過的地方,地下居然發生如此多的變化,見機行事吧,最好能把他們的食物弄上一些。”將檢修員敲暈後我們躲著探照燈慢慢摸到水壩一個隱蔽的角落,這時眼尖的紀帛常小聲道:“有情況,你們看那個士兵,表情很慌張。”我將靈海肆無忌憚的鋪開過去,看口型完全不懂他們在講什麼,但是從彙報的人驚恐的眼神和那個領頭人咒罵的樣子不難看出,一定是士兵發現了不得了的東西,但那個領頭人卻認為士兵在撒謊。我攔下準備前去偷聽的姆威爾道:“你雖然黑,方便隱藏,但子彈打在你身上照樣流出來的是紅色血液,還是我去吧。”我將對講機打開用繩子死死綁住呼叫鍵,然後把外放的喇叭扣出來捏碎後就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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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後姆威爾告訴我,那些人正在被未知的東西不斷殺死,那個領頭人不是軍人,身份卻比那些士兵高,他喝令士兵必須保護好所有軍工設施和炮火,固守水壩堅持到支援來的時候。靈海無法窺探到水壩另一側,更無法透過幾十米深的蓄水查看水中是否有東西,我們所在的這邊是一個死角,那兩個最開始我認為可以進出的隧道僅僅隻挖了十幾米就沒挖了,地麵散落堆著一些糧食袋子,看樣子那些軍車都是從水壩另一邊開進地下來的。好在這邊駐守的百十來個士兵都比較鬆懈,休息的休息玩撲克的玩撲克,隨著那領導模樣的人幾聲呼嗬那些士兵才懶散的端起槍集合。幾十個人被分派出去延水壩兩側往上遊走去,我摸到一個行軍鍋旁薅了一碗已經冷透的麵條端回來給老湯道:“誰餓了就先墊吧墊吧,我們先看看情況再說,最好是等他們睡覺的時候弄幾套軍服然後混過去。”就在那些巡邏的士兵離開不久後,我隱約感到空氣中出現一個籃球大小的物體,隻是靈海捕捉它的時候由於它正在做不規則旋轉,無法看清它的具體樣子,片刻後那個物體打水麵掠過蕩起一連串水花,有士兵發現異常直接對著水麵就扣動扳機,隨著一陣血花飛濺那個開槍的士兵頭顱被拋至半空落入水壩下方我們來時的路,那些士兵隻是短暫慌亂後迅速背靠背打開步槍前裝置的戰術手電,幾十道光束在空中不停來回掃動,領導模樣的人也緊張地掏出手槍四處觀望,那個飛速旋轉的物體追著人頭進入下方黑暗地帶後不大一會兒就又出現在靈海範圍內,隻不過這次那個物體明顯帶著一層薄薄的血氣,我驚訝之餘趕緊對老湯道:“能看清楚是什麼東西嘛,這玩意兒速度真快。”老湯搖搖頭道:“不像活物,倒有些像器靈操控的武器。”器靈?我心中狂喜,要是能把這東西弄到手,收服器靈以後還愁沒暗器嘛。忙開口道:“都彆探頭,看看它究竟想乾什麼。”此時隻感覺時間過的異常慢,那物體隻在水壩上方稍停留片刻就又往上遊遠處遁去,我一時有些遺憾,又苦於沒機會心裡如千隻萬隻螞蟻在撕咬,一時竟將手邊一塊石頭捏的粉碎,也許是感應到我在觀察在尋找它,不一會兒那物體又飛到離我們很近的上空轉完一個圈後再度遁去,我感覺有些奇怪,它似乎是想給我傳達什麼信息卻又不敢靠近我。

這次遁去之後十幾個士兵在上遊更遠處開槍了,槍聲驚動水壩上的人,除了最高的那門大炮上探照燈還在不停觀察水壩下方我們來時的方向,其他手電光和探照燈都照向槍聲響起的方向,不一會兒一群士兵連滾帶爬灰頭土臉的自黑暗中跑回來,絕大多數人連自己的配槍都丟棄掉,邊跑邊揮手就在快要接近水壩的時候那些人集體趴下,水壩上射出十幾顆信號彈,隨著信號彈一起開火的還有幾挺重機槍,一時間槍聲轟鳴整個空間都在咆哮,我搖頭歎道:“浪費子彈,他們連對手是什麼都不清楚,這樣隻能,”話還沒說完,隻見趴在地上的人中接連飛起九個人頭,九個人頭越過無數子彈的掃射直接往水壩下方而去,這一刻仿佛整個時間都靜止,那些原本還在瘋狂噴射的高射機槍和士兵手中的步槍同時啞火,九個人頭沿途灑落的血跡還在空中慢慢的飄落,形成一道絢麗奪目的霧牆,隨著信號彈在遠方落入水中,那些看見空中詭異一幕的士兵陷入黑暗之中,不是光差效果而是他們手中的戰術燈光及所有能發出光亮的東西全部炸裂開來,也就是這驚鴻一瞥我整個靈海仿佛受到萬根針紮,痛的我在幾秒鐘後呼吸驟停倒在地上。

不知過了多久,我咳嗽著從昏迷中醒來,老湯嘴角溢著鮮血正盤腿在調息,隻不過此刻掐訣的手指正在微微顫抖,其餘人竟然全都進入昏迷狀態,我試著調動靈海卻無論如何也集中不了精神力,思想一片空白的我,甚至不知道剛剛發生過什麼事情,我掙紮著爬起來查看身邊幾人的傷勢,還好呼吸都比較平穩沒有外傷,麵對突然間的巨變我隻覺得自己似乎太托大了,亞特南蒂斯經曆的一切還曆曆在目,幾乎沒有人員傷亡,結果來到這沙漠之下後九爺走了,尋找回國的路似乎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前麵的路該何去何從?算了還是老規矩吧,先吃飯,反正那些士兵也和我們一樣,去搞點吃的東西過來再說。待我弄到一背包巧克力麵包啤酒之類的回來之時老湯已從入定中醒來,看到我背著挎包他開心的揮揮手道:“掌櫃的,遭暗算了,這器靈太強我們肯定鬥不過。”我來到老湯身邊道:“你感覺怎麼樣?”老湯一臉詫異道:“上?往哪兒上?人都躺地上了,他們三個也不知道什麼情況。”我拍拍老湯的臉大聲道:“你耳朵出問題了嘛?”“我還行,就是有些反胃。”老湯聳聳肩繼續道:“這輩子遇見最牛掰的攻擊方式也就這玩意兒了。”我尼瑪,感情老湯耳朵被震壞了?我用手在地上寫字問道:“你耳朵壞了?我問你怎麼樣,你問我往哪兒上?”這回老湯看明白了,點點頭道:“可能是聽力出了問題,有混響而且肚子也餓。”有沒有其他症狀,我繼續在地上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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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老湯吃過東西喝了罐啤酒後才緩過來,扶起身邊三個昏迷多時的兄弟,老湯首先給曠叔灌入道氣,曠叔很快就醒過來,症狀與老湯無二,也是惡心想吐,但又很餓,耳鳴。待所有人都將身體狀況調整好,已經是四個小時之後。我們一人收了一大包壓縮餅乾和一些高熱量食物,漂亮國的士兵果然待遇很高,好些吃的我從來都沒見過,商議之下決定從那個沒打通的出入口沿岸邊繼續往前走,畢竟對麵通道和後退的路都不明情況,這些人停留在水壩的目的也不清楚。這片地域是典型的古礦藏地段,很多地方都有腐敗的生產工具,那股水流也越來越淺,直至五公裡開外便逐漸變成好多滲水點,看著那些涓涓細流老湯不禁皺眉道:“掌櫃的,天啟術被壓製著,道氣運轉也不正常起來,這地下空間太過詭異,莫非我們真的找到有關陰司厲鬼的地盤來了?”我想了想點點頭道:“也不是不可能,隻是這附近有大型油田,這個地方地下有這麼大的空洞應該早就被勘探隊查出來了,這礦山看起來也是廢礦,能有什麼值得部隊前來鎮守的?還有,貌似那些漂亮國的士兵與科威特本地士兵並不在同一陣營。”曠叔道:“冥冥之中我有種預感,這次我們冒險進來並沒找對門道,這裡與我們尋找的蹤跡並不一致。”我有些不解道:“叔,您跟著我這麼久從來就沒好奇過我們到底在找什麼東西,怎麼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曠叔聳聳肩道:“你和我兒子一樣從小就愛鼓搗那些鬼神論,除了尋找長生還能找什麼?”我笑道:“叔,我還這麼年輕我要什麼長生啊,不過話說回來我和老湯確實從來都沒想過要長生,我們隻想變強,知道更多秘密,隻是想在不斷探尋中擴充自己的眼界。”

曠叔苦笑著說:“看來我想錯了,不過我算看出來了,有你在的地方就一定會出現新奇的東西,與你們在一起後我隻感覺前半輩子白活了一場。”紀帛常在不遠處大聲道:“前麵全是碎沙沼澤,要搞點寬大的腳蹼才能過去。”我有些頭痛道:“都是石頭去哪裡弄那東西,還是想點兒彆的辦法吧。”隨著曠叔一發信號彈打向半空,這片區域內的場景儘收眼底,沼澤對岸有一條很窄的乾淨路麵,看樣子隻要趟過去就能繼續往前。當我們爬過幾百米寬的沼澤來到乾淨小路上之時才發現這裡居然是人工砌出來的一條路,前行幾百米後轉過一個彎老湯指著岩壁說道:“快看,有字。”手電光下一行歪歪扭扭的漢字出現在我們眼前:四張機,鴛鴦織就欲雙飛。可憐未老頭先白,春波碧草,曉寒深處,相對浴紅衣。這歪歪扭扭的字跡上每個字居然還注上了拚音和讀音聲調,老湯道:“怎麼像個小學生的字跡,一定是九十年代後的人留在這裡的字跡,沒什麼好研究的,走吧。”但沒過多久老湯的臉色就變了,地麵一塊塊刻著萬字符的大青磚上都出現這句話,一直延綿向前仿佛無邊無際。一屁股坐在地上老湯道:“不走了,這特麼就不是我們該來的地方,南宋的墓怎麼會出現在國外!”看著地上窄窄的大青磚我道:“不對呀,南宋哪來的大青磚?”“哪跟哪啊,大青磚很早,南宋前就有,我說的是這句詩,這是《九張機》裡的內容。”老湯滿臉愁容道,我聳聳肩道:“小馬哥不是說他是從國內走到這邊來的嗎,也許他是在那邊迷宮裡待了七個月呢。”

老湯歎了口氣道:“這裡肯定有什麼禁製是我們沒發現的,軼卓爾琪那麼鬼精鬼精的鼠妖肯定是知道這裡麵的厲害才拋下我們離開,也許頭頂就是國內也許這條路隻是個開端。掌櫃的,收起你玩味的態度,認真起來,彆忘記那個大殺器還在,我們時刻都麵臨著生命危險。”,“生命危險你們可以怕,我打娘胎裡出來都不知道該死多少次了,我不怕。這樣吧,我們舉手表決,繼續往下走還是回頭跟那些當兵的來個火拚,殺出去?”曠叔道:“橫豎都是在玩兒命,我不與你們兩個小子玩遊戲,我隨大流。”姆威爾捂著紀帛常的嘴道:“我們也一樣,紀兄弟說他隻想活著就好。”老湯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我見他氣息有些不穩便道:“你不用道家功力抗擊打能力與我也差不了多少,把心靜下來慢慢想,我們不著急下決定總行了吧?”老湯幾個深呼吸後又開始盤膝打坐,這一坐就是十幾個小時,地下空間的水和附近的情況我們幾人都探查好多遍後老湯才從入定中醒來,醒來便道:“曠叔,趕緊停止一切運氣,這裡的禁製我差不多感受出來了,是個針對修煉者的地方,但一定與陰司地府不相乾,我想我們可能是快掏到道家哪個祖宗的老墳了。”我聳聳肩道:“哪個老祖能有八相、彭俊他們牛掰?有我在,彆慌!”老湯站起身小聲道:“這次恐怕真要全靠你了,隻有你這銅皮鐵骨還能勉強去試試,我們隻有打邊鼓,當炮灰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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窄長窄長的大青磚小路蜿蜒向前,隨著我們不斷往前四周開始大霧彌漫,一個破舊的老礦區內部沒任何植物卻能產生如此大的霧氣,我正準備開口詢問老湯這算是什麼異相時,上空突然響起一聲炸雷,雷聲沉悶沒有閃電產生,開始下起淅瀝瀝的小雨,走在最後麵的姆威爾道:“好奇怪,我這裡沒下雨,又不是大夏天怎麼會有這種現象!”抬眼望去越往前雨點就越大,我趕緊後退幾步對老湯道:“真的不尋常,明知道前麵有墓,而且還如此明目張膽的給咱鋪一條道走,莫非裡麵有守墓人?”老湯搖搖頭道:“修煉者至高境界我不太清楚,但是修煉到聖人境界之後就有呼風喚雨的能力,這裡沒有陣法波動很明顯就是人為,我覺得前麵墓中應該是埋著哪位聖人的屍骨。”,“不對啊,波塞冬的境界可是超越聖人的存在,他的墓裡怎麼就沒這種天氣變化?”我有些不解道,老湯道:“妖終究是妖,就算修煉成人形很多器官和經絡都不完美,再者它的墓裡異相還少嘛,又是妖又是魔氣還有血榕樹,要是我們最終都不知道血榕樹的存在,還不是會將那場血雨看作異相。”我點點頭道:“也是哦,對了剛才那雷聽起來像陰雷,你覺得如何?”,“走吧,要劈咱們早就劈了,我還是保留自己的意見,前麵真有大墓的話一定葬的是修煉者。”

大風起兮雲飛揚,越往裡走風越大,帝王抱負咱沒有,但此刻行走在滂沱大雨中的五人頗有些悲壯之情。霧漸濃,雨勢稍緩,手電光已經沒有多大意義,索性關掉憑著感覺踩著青磚一路前行。不知繞過多少道彎,腳下陡然間出現大理石台階,再抬頭時兩排z字形白玉扶手樓梯出現在眼前,手電光一下掃不到頭,約七十度左右的山勢如刀劈般整齊,我與老湯皆是眼前一亮同時道:“彆墅!”一屁股坐在大理石上我道:“師爺,這樓梯和那彆墅的樓梯比氣勢上更勝一籌吧?”老湯點頭道:“何止一籌,看來又有不得了的事情要被我們發掘出來了。”十次轉角後我和老湯拉著氣喘籲籲的三人登上頂峰,與照片中彆墅門前差不多大小的空地上有一棟石屋,石屋是用造墓的大青磚堆砌起來的,門開著裡麵的陳設很簡單,一張石床,床上三層墊褥上鋪著一張草席。床旁邊還有一張泥巴燒製的小桌子,桌上幾隻軍用水壺和一個小號行軍鍋,鍋內用無煙爐煮著的紅茶還冒著熱氣。我對老湯笑道:“既來之則安之,有好茶不如喝點再說?”

其實在進入石屋之前我們就看見石屋後麵巨大的山門,料定大墓一定在那裡,沒料到的是這裡還會有活人生活,隻是石屋另外一間內空空如也,不知道這裡住著的人是靠什麼維持生活的。休息好後我又給行軍鍋內添了水,無煙爐中加了些燃料才起身與眾人前往石屋後麵的墓門。墓門很普通,雖然巨大但沒有任何修飾,門框是依然寫著四張機的那些字,隻不過這裡的字跡更加潦草也沒有注音,前行幾十米就發現一扇小門,門內盤膝坐著一個光頭背對著我們,將眾人攔在門外後我輕輕敲擊幾下門框,裡麵的光頭卻沒任何動靜,等待片刻後我抬腳便走到他身邊。這是一個看起來有六十歲左右的老者,身上穿的衣物都是從漂亮國士兵身上扒下來的,看起來十分寬鬆並不合身,老者若入定般滿麵紅光盯著眼前一個多邊體物品正在發呆,我伸手在他眼前晃蕩好幾次後他才不耐煩的看向我道:“小崽子彆打攪老夫,沒看我正忙著嗎?”我不禁皺眉再次仔細打量起這個人來,靈海還是無法正常開啟,看不出老頭的虛實,隻是覺得很麵熟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我隻得朝門外揮揮手讓老湯他們也進來看,老湯見那人第一眼就笑了,嘴角掛著發自內心的笑容,我卻更加迷惑小聲道:“這人你認識?”,“韋爵爺他爹,是我多慮了,你看他麵前那東西應該就是攻擊我們的武器,是熟人。”老湯說罷也盤膝坐下開始休息。

此人正是當初在黑暗藏經閣中提及過的周姓高人,名曰周伯通。看過射雕英雄傳的人都知道周伯通這個人,與瑛姑有過一段感情史,不知道那位作者是如何知道周伯通的事跡的,但眼前的真人對我的說辭卻不是書中那般。將視線從多麵體上移開後周伯通用一口流利的普通話道:“你丫真快,我還準備把這九方玉擲參悟透了再去接你的,沒想到你自己找過來了。”我隻是笑著沒作聲,周伯通繼續道:“見過我兒小寶沒?他最近可好,有沒有再娶一房小的?”聞言我直接崩潰道:“他有沒有娶小的我哪知道,前陣子在大西國遺跡裡倒是見過他,不過依您的修為若想找他並不難吧?”周伯通神秘兮兮的扯了扯我的衣袖道:“誒,我說,要不你也認我當個爹,我教你武功絕學,絕對比我師兄留在你身上那東西好用。”我不禁大驚道:“您師兄是誰?我身上啥東西?”周伯通笑盈盈道:“陸子峰是你祖宗吧?或者說你奶奶的外公?”我有些為難道:“這,我還真不清楚名字,這一切究竟是什麼情況?還有,您說這些就不怕泄露天機嘛?”,“子峰是我師侄,我師兄姓彭,你身上的血玉是我師兄留給你的,背後的萬字訣是子峰留給你的,呃,我也在考慮要不要把這九方玉擲贈給你。至於天機,不存在的,修道者過了聖陸境就不再畏懼天道,就算有什麼責罰下來我自有辦法化解。”九方玉擲,我眯著眼睛看向周伯通手裡那東西,就一個多麵形石頭,一點兒玉的特性都沒有,要是往哪個采石場裡隨便一丟根本就看不出來是個大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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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湯猛的從地上站起來道:“周前輩,您說的聖陸境是什麼境界?我現在卡在合道境,丹田卻還在不斷精進,究竟要如何才能越過那道坎?”,“彆前輩前輩的鬼叫,叫師叔就行,反正道統早就亂了。合道境之上還有一幽冥境,那境界很虛幻,自己不會有多深刻的體會,依我看你已踏入幽冥境,這個境界是對丹田及靈魂融合的一個境界,若單一提升也是可以達到聖陸境的,隻不過需要的時間更長而已,聖陸之上分彆是聖威、聖元、聖墟境界,再往上便是得道成仙,又分為仙陸境、仙蔑境、仙素境、仙渺境,那些境界實在是遙不可及,我至今也僅僅剛突破聖威境。”老湯道:“幽冥境?莫非與地府有關?”“那是自然,不了解地府的存在,想突破這個境界會難於登天,這也是地表之上這些年來修道之人最大的一道坎,多說無益你們還要靠自己多多體會才是。”說罷又深深看了我一眼,我一臉詫異道:“我又不學術法又不練氣,看我乾啥?”周伯通微笑著說道:“誰說武道就不是道,誰說孝道就不是道,法家、墨家等等,那些大聖人境界的人所崇尚的道同樣也可以得道成仙啊,成仙並不是說成為神仙,而是一種境界,境界到了一切都會水到渠成,而你們也可以隨時前往仙界。”“呃,仙界?又是認知之外的地方,和地球在同一位麵嘛?”我皺眉道。

周伯通雙手背在背後踱著步子道:“嗯,這樣說吧,每一個境界相對應會有各自的氣息外放,也是你二人將達幽冥境界我才設法將你二人引來至此,湯世傑相對你而言修煉速度確實快,所以,呃,我也不好說啊,隻有你二人踏入幽冥將境界穩固後,或者提升大境界後才能與新世界有聯係,至於因果與機緣隻能你們自己去碰,我隻能稍微解釋一下,畢竟我也是很久以前踏入過陰司地府,不過有一點可以明說,陰司之後聖人境界卻又是哪裡都可去得,直至聖墟境巔峰才會摸到仙門的蹤跡。至於位麵這個說法,可以說是同一位麵也可以說不是,有法門的可以直接去,沒法門的隻能步行。”,“臥槽,那要走到什麼時候?繞地球一圈都要走那麼久,那地府就沒有明確的入口嘛?”我有些急躁,周伯通道:“不不不,不能這樣理解,修煉與術法不能苟同,就像你知道一個地方,坐汽車可以去坐輪船也可以去,但汽車會繞路輪船也會遇見海上風暴,不一樣的交通工具不一樣的路都會對到達目的地的時間產生影響,所以這件事我也不好解釋,有很多普通人在死亡的一瞬間就可以到達地府,還有很多普通人則是要經過三十五個日夜,待生魂生氣全無才能感應到前往地府的方向,修道者也一樣,隻不過活著過去的人會更多一些。”老湯拍拍我的肩膀道:“掌櫃的,這就是我們難以理解的玄學,就像那些高等級文明一樣,它們出生就在羅馬,而我們隻能自己尋路去羅馬,周師叔所言極是,交通工具也很重要。”所有人靜默良久後我又問道:“那地府裡有關於六道輪回的說法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普通人死亡後真的是在地府走一遭就又會投胎轉世嗎?”周伯通哈哈大笑道:“謬論,普通人怎麼可能到達地府,普通人死後隻會在地府外圍轉一圈兒,喝過孟婆湯的生魂才有機會進入六道輪回進行投胎,畢竟那地方太大,禁製也多,生魂走不過去,就算有想過去的也會在路上消亡,那種消亡會讓。”說到這裡平地生出三道陰雷將周伯通腳上的千層底鞋子轟了個稀碎,周伯通罵道:“紫陽匹夫,當真下賤,信不信老子轟碎你這破地方?”地下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傳出來道:“周聖人勿怪,我的職責就是如此,你口道天機就算了,我能護你不遭天譴,但地府的規則你亂講,小的我不得不懲戒於您,要是此事傳到包大人那裡,治我一個失職之罪還不得被打入那恐怖的地方關上幾年。”聽到此處周伯通大光頭上冒出的絲絲金色勁氣這才收斂道:“哼,不讓說就不讓說,當誰稀罕那點兒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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