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赴湯蹈火阿鐵哥_識跡_线上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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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赴湯蹈火阿鐵哥(1 / 1)

周伯通給自己安排的這個墳墓居然是一座先秦時期的公主墳,雖然自從建成起就一直空著我們在內部還是逗留好幾天才找到後門打裡麵出來。科威特沙漠的地下生物鏈特彆少,曠叔幾人吃完背包的食物後餓得幾近虛脫,好在還有老湯和白起兩人,當我們找到馬洛南曾經走過的那條地底古道之時已經過去二十多天,地下世界是奇妙的,當靈海探查到水源的時候一條自下而上的瀑布出現在我們眼前。瀑布之水倒流,和當初在大西神墓那倒灌的海水又不大相同,空洞的地下空間除了石頭就是石頭,那瀑布就這樣神奇的出現在一塊空地儘頭,瀑布之下是一個不算太深的水潭,我們取完飲用水又下到水底探查一番,發現這裡的魚類都是體長不足五厘米的無磷軟體魚,這些魚的數量很多而且不怕人,用衣服隨便一兜就是好幾斤,巡視完整個水潭我們得到一個驚人的結論:水潭的水是股循環水。也就是說表麵上看起來水潭的水沿著山壁往上遊倒流,實際上水麵之下還有一股水流是從瀑布上遊流下來的,正因為如此才形成這樣一道奇觀,見多了怪異的事情遇見水潭後我們並未在意,原地殺小魚取出內臟後就這樣生吃起來,不是我們不願生火,因為不清楚究竟還要多久才能走得出去,再加上實在是餓得不行,曠叔幾人邊殺魚邊往嘴裡送,看得我倒有些反胃,體魄增強後一直到現在我最多保持過一個月不吃東西還生龍活虎的,我感覺自己這種狀態和老湯他們不一樣,他們還需要休息和喝水,我隻要不進行劇烈運動幾乎連人體每天最低飲水量都可以忽略,在水潭裡喝過幾口水後就已經有飽腹感。休息好之後白起與老湯先去上遊探路,我則帶著其餘人順著瀑布邊上被水衝刷出來的一些坑窪往上攀爬,爬至差不多兩百米高的位置時白起和老湯蕩著一根繩子下來道:“麻子不是麻子,這瀑布就是個無限延展的水道,再往上五百米還是老樣子,掌櫃的您快用靈海查查是不是又遇見鬼打牆了?”我聳聳肩道:“真當靈海是萬能的?鬼打牆總得有鬼吧?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彆說鬼怪,機關更是沒有,我靈海壓根就沒關過。”說罷我伸手從返流而上的瀑布中抓出一條小魚來。

老湯掐著指訣突然道:“人算結果,天算因果,世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我們不知不覺中居然走進一塊隕落之地,難怪有如此奇特的景觀發生。”我不解道:“是誰隕落在此,有什麼說法嘛?”老湯麵露擔憂道:“我也隻是偶有耳聞,江湖中曾經有很多術道界的高手會遭到暗殺,但高手向來都是能掐會算的主,沒那麼容易被偷襲。所以在暗殺之前會有人提前布置風水局,在風水局成型前被偷襲的人是很難發現異常的,但隨著科技發展術道界也開始有人利用高科技在自己經常活動的區域放置各種探測儀器,一旦地脈有異動或者有人做手腳也能很快發現,所以越是近代術道中的謀殺暗殺事件就越少。”頓了頓老湯又道:“最近一次國內有三個威望很高的修士卻同時死在一處常人能隨意進出的地方,也就是前幾年的事情,那塊地方就是自然形成的隕落之地。”我越聽越迷惑道:“尋常人可以隨意進出,但術道中人卻會隕落在裡麵?那我呢,像我這種夾在兩者之間的算什麼?”老湯苦笑道:“你生於術道自然是術道中人,隻不過隕落之地沒人研究更沒人敢去研究它究竟是怎樣形成的,畢竟現代人沒幾個還有那種無私奉獻的精神,繼續往前的話我和白起都會受到壓製,就算不會立即暴斃隕落也會麵臨很多未知的危險。”,“麻子不是麻子,需要炮灰就直說,哪來那麼多彎彎繞的,咱們哪次不是在死亡邊緣試探,陰司地府咱都了解的差不了還會怕死麼?走,我開路,去會會這個隕落之地。”說罷我雙手用力快速攀爬上去。

我一直保持著很快的行進速度以至於其他人都被我甩在身下十幾米開外,這道瀑布非常奇怪,大約不到一米深的水幕保持著非常不正常的安靜倒流著,而且四周隻有偶爾被我踩掉落的小碎石會發出一點兒聲音,呼吸聲和我腰間鋼絲繩擺動發出的聲響都會在極短的時間內被吸收,發現這一情況後我朝下喊話道:“你們發現聲音不正常沒有?”見我停下白起抬頭看過我一眼,其他人依舊埋頭繼續往上爬並沒有人回答,待所有人都爬到近前我又將發現詢問一遍才得知剛才並沒有人聽見我的喊聲。白起肩膀上的手電此刻閃爍幾下後貌似沒電熄滅了,老湯道:“你們都沒有感覺,我卻感覺壓製我的力量越來越強,老白你感受到異常沒有?”白起聳聳肩道:“沒有,不過我們要節約用電了,不知道瀑布還有多久才能爬完,一旦失去視野除老鐵外我們都是睜眼瞎。”我道:“還是把鋼絲繩都掛上吧,手電全部關掉,咱們慢點爬,大活人總不能困死在這裡。”紀帛常從背包裡掏出幾把熒光棒分發給眾人道:“都插在腰上,多少還能堅持幾個小時,我這裡還有幾十根,再爬爬看。”十幾個小時的攀爬,中途隻有兩次遇見幾個小平台可以勉強用屁股坐在上麵休息,一路以來沒有風沒有聲音,更沒有人說話,這種情況下說話也會消耗相當一部分體力。靈海探查下瀑布中的魚群越來越稀少,之前一直有大量小魚逆流而上隨時又會鑽入水底順著回流向下方遊去,直到我摸索著爬上一個斷麵才大聲道:“終於到頂啦,都上來吧,隕落之地也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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瀑布頂端就像常見的卷簾門一樣到頂後就消失在眼前,與水流斷開的地方再往上不到兩米就是斷麵,將手電打開四周照去,這裡倒是一片寬大的空間,隻不過十幾米高的空中漂浮著厚重的雲層,在地下除遇見過濃霧以外我們還是第一次遇見雲,紀帛常一發信號彈直接灌到雲層內部,期初還能看清雲層裡散發出來的紅光,但十幾秒之後信號彈就熄滅,見此狀況我道:“這雲有古怪啊,信號彈沒受任何阻擋不說,怎麼說滅就滅掉了?”靈海感受著四周的氣息,不遠處又是一片窪地,窪地裡至少有半人深的泥漿,居然又是一片沼澤地。老湯和白起此時已經有些神情漠然,我搖搖二人道:“彆那麼喪氣,曠叔一個半路開始修煉的都沒你們這般壓抑。”不曾想曠叔卻精神頭十足道:“我能感受到這裡的靈氣很足,是個適合修煉的好地方誒,怎麼你們二人會這樣?”馬洛南這時也湊過來道:“當初俺進入古道前確實來過這裡,不過實在是想不起來是怎麼走出那片沼澤地的,還有這道瀑布,俺隻記得當年是從裡麵被衝下去,醒來後身邊卻沒有任何水源,要不然有那麼多小魚充饑我也不至於餓著肚子走完剩下的路。”我聳聳肩道:“你能活著走出去已經是個奇跡,何必在意那麼多細節,人體有很多自我保護機製,既然大腦不讓你回憶,就順其自然唄,大哥你放心,有我在這次不會比你上次獨自進來的路難走!”

趟過一段沼澤後逐漸有巨大的不知名的樹林出現,那些樹沒有一棵是有樹葉的,也不知沒有進行光合作用這些樹是如何正常生長的,沼澤裡時不時會有一段乾燥路麵出現,現在沒有具體方向感我也隻能憑著感覺往前摸索著帶路。看著時不時出現在頭頂的烏雲,我示意眾人停下來休息,解開鋼絲繩順著一棵樹就往上爬去,之所以選擇這棵樹是因為靈海探查到大樹頂端有不一樣的地方,爬上十多米高度時才明白為何會有這種感覺。眼前樹杈上有一架類似飛機的殘骸,隻不過這東西也僅僅隻能稱作飛機,架在樹杈間已經腐爛到一碰就碎的鐵架子,鐵架子前段有一個可供一人坐下的操作位,就在不足一米高的上方還有兩片還算完整的扇葉被樹上不知名的藤子纏繞著,眼前的一切可以推斷出這個像飛機的東西曾經有三片螺旋槳,螺旋槳與現代直升機的又不大一樣,圓溜溜的,正中間頂端還依稀可見幾塊絞在一起的黑布,我伸手想將那黑布狀的東西扯下來看看,就在這時整個飛機徹底碎裂被樹藤撕扯成無數塊,座椅後方那個像發動機一樣沾滿油汙的東西順著縫隙就掉向下方。我趕緊大喊道:“散開,快散開,飛機掉下去了。”喊完我也鬆開手中抓著一根藤蔓縱身跳下樹去,落地時就落在發動機旁邊,老湯幾人早就躲得遠遠的,見不再有東西往下掉才又圍攏過來。我從衣服內裡撕下一塊軟些的布擦拭著發動機道:“快來看看這是什麼時代的產物,看著像雪橇卻又有直升機一樣的螺旋槳。”眾人皆是一臉懵逼看著我,最後還是紀帛常開口道:“鐵掌櫃,按你所講這應該是近代航空史上第一台載人直升飛機,隻可惜沒看見實物,單靠這個發動機我不敢確定是不是那東西。”聽聞紀帛常這樣講我又將所見飛機第一眼的大致輪廓在地上畫出來道:“是這樣的,你再看看,飛機既然能飛進來也就說明這裡與外界是相通的,至少天上有路。”紀帛常非常肯定道:“這就是一九零幾年的產物,不過據我所知這架飛機產自法國,飛行距離也很短,高度也非常低,它怎麼會出現在地底?”

看著一堆飛機殘骸,發動機身被擦拭乾淨的地方也沒有任何文字信息我不襟有些蛋疼道:“白忙活一場,樹上也沒有屍體或者骨架,看樣子這玩意兒掛上麵有些年頭了,老白你現在還有禦空能力沒有?”白起搖頭道:“這裡空氣中的含氧量非常高,各方麵壓製下無法動用能力,依我看隻有繼續步行,你不妨時常上樹去看看,待走出烏雲地帶也許會有轉機。”仔細回想著飛機架在樹上的方向,我決定朝飛機尾部的方向前行,就在離開飛機殘骸兩公裡後那些樹木開始變得稀少,頭頂的烏雲似乎也離我們越來越高,沼澤地中居然出現一條四米多寬的乾燥路徑,我眼前一亮道:“老湯,是不是找對路了,你們快看。”隨著紀帛常又一發信號彈打出去,前方千米開外出現一座寬度大約千米的奇特大山,這是我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看見這種情況的山,就像火山噴發後的灰燼堆積起來的一樣。走到近前,一條條自上而下筆直修長的溝槽展現在眼前,若是這座山是個橢圓形就像極了楊桃,每一道溝槽都有五六米深,一眼望不到頭,而且形成溝槽的岩石十分脆弱,稍微使點兒勁兒就可以掰下好大一塊泥土下來,在手中一捏馬上就化為灰塵,那種灰塵十分乾燥吸入鼻腔內部讓我不襟想起當年在磚窯下被嗆暈時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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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湯有氣無力道:“掌櫃的,壓製我們的東西就在這裡,你看我能不能先和老白往後退,再這樣下去真要出事。”我聳聳肩道:“曠叔,你和老黑把他倆帶回樹林邊上休息吧,我們每三小時聯絡一次,保護好他倆。”隨後我對馬洛南道:“大哥,這裡的記憶還有嗎?你身體狀況怎麼樣?”“俺好的很,就是時不時會頭痛一下,不過不影響行動,說吧,你想怎麼乾?”我看了看老紀又在我們隨身物品裡翻出一把小刀道:“挖唄,這種土質挖起來應該很容易,望山跑死馬,等把這座大山轉一圈兒再回來還不如直接往裡挖,我倒要看看是什麼鬼東西在壓製老湯他們。”紀帛常唏噓道:“掌櫃的,這麼小一把刀挖到什麼時候才能挖進去啊,萬一塌方還得重新挖,沒有趁手的工具我看不如想辦法爬上去,從上往下挖挖看。”馬洛南點點頭道:“俺也覺得這法子欠妥,要不還是俺先上去看看吧。”我氣得一拳將眼前的山壁砸出一大個坑,隨之一拍腦門道:“這地方確實古怪啊,怎麼在這裡我們的智商好像都不在線了?”意識到我們犯了常識性的錯誤,紀帛常取下背上背著的步槍用槍托很快就在牆壁上砸出一個五平米見方的大洞,隨後拉開一枚手雷丟進剛挖好的區域,爆炸過後產生的煙塵卻經久不散,除爆炸時產生氣流讓被炸毀的山壁產生翻滾的煙塵外,眼前的一切仿佛靜止,站在百米開外看著紀帛常的傑作我不襟皺眉道:“那味兒嗆鼻子,還是我過去吧。”隨後我脫下三防服不斷煽動四周的空氣,滾滾煙塵中靈海探查的也不甚仔細,隻是隱約覺得還有很厚的岩層沒被炸穿,好不容易將這些飛揚在空氣中的粉塵扇走,馬洛南捂著嘴走過來道:“老弟,俺怎麼看這裡的結構都像是天然形成的,這種豎起來的溝壑條紋應該是地殼運動時形成的,這種土質很像火山爆發後形成的積岩和泥土,而正對著我們的這麵極有可能是遭到風蝕衝刷後流失才形成的。”說罷又伸手摸了摸剛被炸出來的牆麵,將從牆麵上摳下來的泥土放到舌頭上舔了舔又道:“不對呀,這土裡怎麼會有血腥味?”

我也有樣學樣將土放在舌頭上舔舐一番後搖搖頭道:“沒有啊,除了有點甜味沒什麼特彆的,大哥你是不是倒鬥倒多了嘗什麼土都會覺得沾著血腥?”馬洛南又抓出一把土放在鼻子前嗅,片刻後道:“沒錯,一定是血腥味,而且這土壤裡的血液至少經曆過幾千年的沉澱,都化醩了。”,“什麼意思,化醩?”我不解道。“這是大型殉葬坑才有的一種說法,血液浸入土壤後經曆百年就會凝固,若土壤內有水份就稱為化??,沒有水份就稱之為化醩。”馬洛南麵露凝重繼續道:“可能內部會有一個俺們從沒接觸過的殉葬坑,或者古墓,眼前這大山也有可能是一種祭祀用的祭祀台,隻不過眼前還不好下定論,繼續炸吧,裡麵一定有東西。”說這話的時候馬洛南眼冒精光,看得出來這是他們這類人的職業病又犯了。我不襟歎氣道:“搞來搞去又特麼遇見大墓了,就不能輕輕鬆鬆的走出去嗎,老紀,你去通知曠叔這邊的情況,給我幾個手雷我來炸山。”

八枚手雷炸完後,隨著不斷從上方垮塌的碎土,眼前形成一道可供人攀爬上六七十米高度的緩坡,隻是碎土十分鬆軟爬上去特彆費勁,站在碎土堆上我抬頭看著還有一半高度的大山不襟歎氣道:“麻子不是麻子,大哥啊,想想辦法唄,沒手雷了。”馬洛南也是愁眉緊鎖道:“還是先回去吧,找其他人一起想想辦法,咱這趟沒帶工具,實在是難搞!”沼澤樹林邊緣處,老湯聽完我們的講述後道:“回頭去找找飛機殘骸,那裡麵一定能拆出什麼東西供我們爬上去,至少小馬哥能爬上去,我和白起現在是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啊!”,“師爺,你說什麼槍頭?”我好像智力又有些恢複道,老湯道:“銀樣鑞槍頭啊,怎麼?”,“沒什麼,老紀,拆槍,我要用槍管爬山,師爺的劍太鋒利,步槍槍頭倒是個不錯的選擇。”一小時後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我終於爬上山頂,山頂已經有絲絲微風拂麵,整個環境的氣場也讓人舒暢不少,於是我放下繩子讓馬洛南爬上來。

再次朝天空中打出一發信號彈,這次沒有對著雲層而是斜斜的打出去,我發現那些烏雲居然是在這山頂之下形成的雲海,遠遠看去猶如站在雲端,眼前又是一番奇跡般的景觀。借著信號彈的餘光,我拉著紀帛常快速奔跑起來,我要在信號彈熄滅前儘快找到這座山的中心點,山頂地麵十分平坦,大約有百分之五的負角度往中心位置逐漸降低高度,幾分鐘後眼前出現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好在靈海提前發現異常才讓我及時放緩速度沒有一頭栽下去,眼見這種高度有些難搞我便讓紀帛常和馬洛南在上麵守著,自己縱身跳了下去。我仔細想過,這幾分鐘的腳程加上之前炸塌下來的麵積那堆積起來的土堆後麵牆壁一定不會有多厚,就算下去後找不到出路,我也能靠手中的槍管鑿出一個洞來爬出去。有時候固有的思維也不是不可取,一百多米跳下來落地時靠著強悍的體魄倒也沒什麼大問題,隻是手腳震的有些發麻,槍管也被一震之下丟出去幾米遠,隻是在這座大山跟前智商明顯又下滑一大截,我居然沒拿手電,靈海在這裡還有用,探查範圍差不多在十米之內,將槍管找回來後我按記憶中的位置摸向牆壁,在內部開始鑿牆,又是一兩個小時後終於將牆鑿穿,姆威爾打著手電正好出現在我前麵不遠處的土堆上,我大叫道:“老黑,我在這裡,你怎麼過來啦?”姆威爾顯然沒想到我會從這裡出現撓頭道:“紀帛常和我換班,他說你沒帶手電,繩子又不夠長,俺們正在想辦法下裡麵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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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活動開筋骨,我對剛睡醒的老湯和白起道:“有些事還是要一鼓作氣去乾,但凡我在山頂遲疑片刻咱今晚就要在外麵紮營,那山頂上有個大坑直達山體內部,估計下麵是個大墓的殉葬坑,二位要不要進去搏一搏?”老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道:“我隨意,老白能扛得住的壓製我應該問題也不大。”白起卻興趣盎然道:“要是能找到壓製我們的東西,那就等於撿到寶了,要是利用得當將來遇見術道大能我們就能夠不戰而屈人之兵!”“白公子真細啊,真不愧是活過兩千多年的老人精,你不講出來我還沒意識到有這種好事,不過那東西好像對我這樣的武夫同樣有壓製作用,至少我明顯感覺到自己離那邊越近智商就越低。”老湯在一旁幽幽道:“終於找著伴兒了,以後沒有最細隻有更細,嘿嘿。”

所有人聚集在我刨出來的入口處,將鋼絲繩互相綁好再三檢查後馬洛南在前方開路,老湯道:“掌櫃的,靈海千萬彆關,不論有任何異常馬上告訴我,這裡不同以往我們見過的任何地方。”我點點頭道:“放心,就算過去一隻蚊子我也會馬上告訴你。”時隔這麼久我們所帶的照明工具已經所剩無幾,還有最後三節乾電池,和一台戰術頭燈,所有夜視儀也全部斷電,單憑鏡片在沒有任何光源的情況下與不戴無異,馬洛南秉著節約為主的原則戴著戰術頭燈進入山體內部。我站在他身後第一眼便看見半空中密密麻麻吊著的乾屍,那些乾屍不同以往所見,全都是無頭屍體,上半身被套著x形狀的繩索倒掛著。馬洛南指著下方積攢起厚厚灰塵的地麵道:“這裡麵一定有引血用的血槽,與外麵不遠處那片沼澤地正好形成陰陽相對的格局,隻要沼澤地還在一天這裡麵就永遠會保持著乾燥,哪怕附近有地下水也會繞道而行。”老湯道:“這種風水局是自然形成的,隻有王侯級彆才能用得起,白兄可知哪位王侯最是懼怕術道中人?”白起沉吟片刻道:“唐武宗李炎,或者宋真宗趙恒?不過懼怕術道中人的君王不在少數,真正需要死後在墓中還埋下克製術道之物的君王我真想不出來,也沒聽說過哪個君王手中有過這種寶貝啊!”我噗呲一笑道:“找到主墓室給丫撬出來看看不就知道了,糾結個啥啊老湯?依我看就算是始皇帝的墓咱今天也給丫刨開了,遲早還會有人到這裡來,不探白不探,老湯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娘們唧唧的了?”,“還不是你常把那形容詞掛在嘴邊,我不得多考慮一下嘛?”老湯與我有一句沒一句插科打諢間馬洛南已經帶著我們走到中心地帶,這裡灰塵較少,地麵引血槽的紋路也逐漸清晰起來,看著十幾個碗口粗細的洞口馬洛南將一壺水倒入血槽內,水竟然沒按我想象中的一樣流向那些洞裡,反而朝相反的方向流去,由於灰塵太多沒流出多遠就被吸乾。

馬洛南皺著眉頭讓我們散開,然後拿著小刀將血槽中的塵土一塊一塊撬開來看,就在我們等得百無聊賴之際馬洛南喃喃道:“可能真如老弟說的一樣,這墓很有可能是始皇帝的墓,隻是他為何要如此設計祭台?”說罷馬洛南又一臉疑惑的朝我和老湯看來,老湯聽聞臉色一變嚴肅道:“小馬哥你可有依據?還有祭台又有什麼不妥之處?”馬洛南道:“嬴政善使隸書且所有文字提筆都會有一右上朝向的輕微帶動,雖說後世有知道這個秘密的人模仿過他的筆記,但絕對不會出現在王侯大墓裡,祭台血槽內所有文字似乎都是嬴政親筆,因為我家有那件至寶,所以有幸見過始皇帝的親筆刻字,這些字跡不可能是其他君王刻錄的。”白起陷入深深的回憶中,抬頭看著空中的無頭屍道:“沒那麼巧吧,老鐵說什麼就來什麼?不過嬴政自打出生起就與我那時一徒孫交好,我以新身份倒也見過很多次,若是見到屍首我應該可以辨彆真偽。”馬洛南有些遲疑,沉默良久才繼續說道:“這個墓其實沒什麼大不了的,隻是俺們能不能找到主墓室能不能見到正主還是另一回事,祭祀方式祭台俺見過無數,這種設計俺卻是第一次見。沒看清楚血槽前俺以為那些埋在土裡已經化醩的血是祭祀用過以後遺留牲畜的血撒在其中,沒想到竟然全是人血。”我有些不解道:“大哥你的意思是,哪些埋在外牆裡的血是從血槽流出去的?”馬洛南搖頭道:“是,這種祭台最初隻會吸血,水或者其它液體放進去也並不會被吸收,這種設計俺也隻是聽說過,想來俺們經過的瀑布正是墓中祭台的機關所對應的自然之力,造這個墓的人不僅僅風水造詣極高,而且非常自信,沒想到他竟然敢把墓中的機關所在展示在墓外麵給外人看。”我不襟感歎道:“論盜墓還得是南哥,也就南哥能有這麼細,可以通過一壺水想到距離那麼遠的瀑布。”馬洛南啐道:“聽俺說完再打岔ok?想要開啟祭壇機關就必須要活人祭祀,以山壁內血液化醩的情況來看至少也要數千人的血才夠,通常情況下隻有墓主的後人才有這種權利去殺那麼多人取血,不過你們去看看那些洞口,去看看那些血槽,裡麵一滴血都沒法沾上去,這說明了什麼?”老湯道:“南哥的意思是,血槽內曾經流過血,但墓主下葬後那些血都從血槽裡倒流到外麵去了?”馬洛南不耐煩道:“老湯你能不能彆插嘴?”,老湯癟著嘴道:“不插嘴插哪裡?反正我現在是廢人一個,您就讓我找找存在感嘛。”馬洛南再次啐道:“墓主不希望下葬祭祀完成後還有人打擾他,所以在下葬之時帶下去的東西裡有將這祭台中血液往外排的屬性,這也是為什麼墓中氣候異常乾燥的原因。將血液外排過後不論後麵再殺多少人血液也不會再流經這血槽將機關打開,想打開機關就必須取出帶下去的那件東西,所以整個事情到這裡就完成一個閉環,也就是說俺們想通過祭台進到墓裡壓根就沒門兒!真特麼累挺,一件事讓你倆掰扯半天才交代清楚,累死俺了!”馬洛南一口氣快速將話說完,完全沒留給我們插嘴的時間,我張張嘴又道:“大哥,你說的太快,我沒聽太明白,能再來一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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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整個祭台上安靜的落針可聞,空氣尷尬十幾秒後馬洛南噗呲一笑道:“興許你們所說的壓製道行的東西就是那個被墓主帶進去一同下葬將血液排出的東西,所以你們到底還想不想進主墓室?”老湯這次很識趣的閉上嘴將目光看向我,我看著躍躍欲試的白起道:“南哥到底還是專業啊,這與細不細根本扯不上關係,既然大哥這麼說一定有打開祭台的辦法,說吧,我們該怎麼辦?”馬洛南嘴角扯起一抹邪笑,用玩味的眼神看著老湯道:“血祭太過殘忍,不過修道者的血液正是解決此處限製的良方,沒曾想幾千年前會有人利用人性,自然之力及邏輯閉環來設計這種機關,隻可惜遇見我們幾個瘋子,頂著壓力進來盜墓,嘿嘿。”老湯聳聳肩道:“來都來了,玩唄,我先來。”說罷將手掌割出一道口子強忍著痛楚以道氣逼著鮮血,往離的最近的一個洞口血槽中滴下血液,看著血線逐漸拉長流入那拳頭大的洞中馬洛南道:“正對麵那個洞也一樣,老白快去。”白起擼起袖子直接放起手腕血,十秒鐘後馬洛南道:“停,夠用了。”

沒想到血液的軌跡引來一陣妖異的風,這陣風形成的範圍很小,就像一個美嬌娘手拿著掃帚仔細打掃著血槽中的塵土,每清理乾淨些許地方就從其他孔洞內流出一絲肉眼難以察覺的細線,細線蔓延之下逐漸將整個祭壇填滿。正中心凹陷下去的祭台在無聲無息中升起,若不是靈海覺察到異樣我還沒反應過來整個祭祀過程已經結束,忙對眾人道:“祭台已升起,下麵有請南少開始表演。”馬洛南步伐輕盈,在戰術頭燈照射下踩著從那些拳頭大的空洞中升起的梅花樁試探前進,每一步都會試探,仿佛踩錯一根就會陷入萬劫不複墜入深淵般小心。整整八十一根梅花樁,馬洛南落腳卻隻踩過三十六根,我心中一動,九九之數暗含帝王之尊,三十六正是天罡之數,作為一個普通人單憑經驗不用掐指念訣就能輕易完成,看似輕鬆搞定落在祭台之上的馬洛南此刻的背影在我心中瞬間又高大幾分,我懷著學習的態度對老湯道:“這八十一根梅花樁以你的推算大概需要多久能找到解決辦法?”,“尋常墓穴一根煙,這座墓你給我一小時也許可以,但絕對會有一半的概率犯錯,這是鬼才才能想出來的餿點子,以天罡數混在帝王墓中設計機關。”老湯牙關緊咬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我笑道:“看來師爺還是細啊,都這狀態了,剛才又放過精血腦子卻不迷糊,師爺大才啊!”此時升起的梅花樁已將白起身形擋住,隻聽見白起在對麵幽幽道:“現代人都是如此嘛,換作千年前,談及正事的時候滿口汙言穢語是要被處以拔舌極刑的。”

我不襟嘿嘿笑道:“可惜喲,現在是社會主義新時代,白兄,你要儘快習慣我們的交流方式,像我們這些整日把腦袋彆在褲腰帶上的人開玩笑是從來都是不分場合的。”談笑間馬洛南在祭台上的背影卻遲遲未動,我不襟生疑道:“南哥,上麵什麼情況?”馬洛南頭也沒回,大聲道:“甘霖娘,誰會下八子棋啊?俺遇見知識盲區了。”老湯有氣無力道:“八子棋是什麼棋,南哥,梅花樁怎麼踩的快告訴我,讓我來看看。”見老湯確實被壓製的不輕我有心去扶,這時馬洛南又開口道:“梅花樁隻能以單腳去踩,中途不能換腳,一步一步跳上來,一旦重力不同梅花樁就會縮回去,人就會掉下去。”聽到這裡我不襟驚掉下巴,忙問道:“大哥,你剛才跳了三十六步,並不是因為有些樁不能踩?”,“每根都可以踩,但是不能用雙腳,每次落腳必須站穩,考驗的是下盤能力,機關在力道和巧勁上,與奇門八算無關。”馬洛南轉過身一臉幸災樂禍道。“我靠,感情我們討論半天原來都是在瞎扯淡,那這樣是不是說一次隻能一人通過?”老湯一臉尷尬看向馬洛南道。馬洛南點點頭道:“輕功底子好你們也可以結伴飛上來,不踩梅花樁也不是不可以。”

從下方看祭台已經升到七八米的高度,若是白起應該可以不踩梅花樁很快就爬上去,其他人隻能挨個老老實實用單腿往上跳,十幾分鐘後眾人在祭台上圍成一圈兒看著眼前讓人不可置信的一幕,八顆散發著橡木獨特清香棋子分上下各四顆擺在凹陷下去的棋盤兩側,棋子上分彆刻著七個從小到大的笑臉,最後一個最大的棋子則刻著一個骷髏頭。老湯道:“棋盤和大山外側的溝壑形狀無二,整個棋局紋路卻又雜亂無章,看來不能用我們慣有的思路來下棋,剛才在梅花樁我們就進入一個誤區,看來這棋局還得小馬哥來解。”馬洛南道:“那就用八卦方位來,八顆棋子分彆從八個方向出發,試試看。”整張棋盤看起來就像一個大號迷宮,當八顆棋子落下分彆往中心移動,馬洛南移動棋子的同時我將靈海催動至極限試圖透過祭台觀察下方的機關,說來也巧,每當一個人頭到達棋盤中心位置祭台下就會傳來一陣靈力波動,那種靈力與能量體又不一樣,是一種氣息,就像有人在呼吸一樣,隻不過非常緩慢,我將這一發現告訴眾人。馬洛南是按從小到大的人頭往上疊棋子的,最後將骷髏頭放在最上麵之時下方的呼吸的氣息瞬間如沸騰的開水一般向整個血槽擴散開去,我當即喊道:“有靈力陣法,我能確定這種力量是來自妖靈的靈力波動,都彆動,注意觀察四周。”梅花樁一根接一根推入地下,血槽中翻騰出無數腐臭發黃的酸水,那些酸水經血槽流出最終又隱入黑暗,隨著時間的推移遠處轟隆聲不絕於耳,整個空間居然開始崩塌,好在祭台正上方就是我跳下來的洞口,無數倒掛著的屍體摔在地上卷起鋪天蓋地的塵埃,四周地麵也如刀切斧砍一樣形成一道道往下繼續延伸的溝壑,可以感覺到整座礦渣一樣的山體正在快速下沉,直至整個空間完全脫離山體的包圍顯露在空曠的原野之上,空中所有烏雲都集中到沼澤地帶,那轟隆聲竟是無數雷霆在沼澤樹林中轟擊,那些不知名的油膩枯樹樹枝被雷火點燃,隨著肉眼可見的暴雨落下竟無一處火焰被澆滅,電閃雷鳴過後我們仿佛剛看完一場災難電影,置身於電影院熒幕遠端,熊熊燃燒的沼澤地透過來的光線讓視野更加開闊,將另外三麵空無一物的地下荒原照亮,於此同時陣陣熱浪被一股較為緩和的風帶到我們身邊,吹散地上的塵埃,吹走所有人的不適和疲憊,身體感覺暖暖的,若不是祭台空間有限,我真恨不得躺下美美的睡上一覺再說。

大山落定後祭台開始悄無聲息的緩慢下降,我們又慢慢陷入地下,就像坐在觀光電梯內看著頭頂的天光逐漸收攏縮成一個圓點,祭台最終停止在兩邊全是兩人合抱來粗的石柱中間,透過馬洛南的戰術頭燈能隱隱看見兩邊石柱後方有無數色彩鮮豔的壁畫,我心中大喜道:“老湯,看見沒?這就叫作專業,學著點兒。”老湯沒有搭話,我隨即想到一件事,從祭台開始下沉,那種限製我智商的氣場似乎消失不見,我忙對湯師爺和白起道:“壓製你們修為的東西還在壓製沒有?我能感受到那東西已經消失。”老湯道:“好像是這樣誒,臥槽,真奇怪。”白起也連連點頭稱是,精神大震之下我對老湯道:“既然限製解除,咱們就速戰速決,湯師爺你去帶路可好?”老湯將辟邪含沙握在手中,天罡七步踏出遠遠遁去,澎湃的道氣自空中傳來:“赴湯蹈火啊,鐵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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