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趙思宇的話後,李學斌嘴角露出一絲苦笑,然後說道“你以為我不想找對象,願意天天回家,被我媽嘮叨著催婚嗎?
可是乾咱們這行的,一有案子忙了幾天幾夜回不了家。
哪有時間跟女朋友吃飯、逛街、看電影,美容、購物、去旅遊。
彆人家的男朋友天天記著情人節、520、七夕,生日、節日、紀念日。
我每天腦子裡全是案子、證據、嫌疑人。
關鍵是嫌疑人作案,他也不看日期、時間、地點啊!
你就說說吧,自從咱們成立了重案組,你有多少次是被頭兒一個電話,從被窩裡頭叫起來的?
現在倒還好,咱們都是單身漢,身邊也沒彆人。
主要是有了女朋友,你正在陪女朋友逛街拎包,或者是你晚上摟著女朋友睡得正香,然後頭兒一個電話過來,說哪哪哪有案子,立刻集合。你猜你的女朋友會不會生氣?
一次兩次的倒還好說,要是時間長了呢?
我記得好像是上個月吧,隔壁緝毒大隊因為有吸毒人員毒癮發作,發生了自殘行為,拿頭往牆上磕,磕的頭破血流。
副隊長黃哥連夜帶著受傷的吸毒人員,去醫院處理傷口。
結果在醫院門口,黃哥遇上了他媳婦,大半夜一個人抱著發高燒的孩子,排著隊在急診門口掛號。
黃嫂怕影響黃哥工作,連孩子發燒了都沒告訴他。
黃哥就算在醫院裡看見他媳婦,都沒能在第一時間過去幫媳婦抱下孩子,還得先找醫生幫吸毒人員處理傷口。
我聽了這件事後,都不敢想黃哥當時的心情。
作為丈夫、父親,看著自己的妻子孩子就在眼前,卻沒有辦法過去搭把手。
這種心裡上的折磨,有幾個人能夠體會。
他們緝毒口的尚且如此,更彆說咱們刑偵口的了。
自從聽說了黃哥那件事後,我都覺得我要是去找對象了,那不就是去霍霍人家姑娘了嗎?
所以啊,以後不管我媽怎麼催婚,在她跟我爸退休之前,我是絕對不會找對象的。”
聽李學斌這麼說,白淼在一旁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聽見白淼的笑聲,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發現大家都在看自己,白淼咽下嘴裡的食物說道“我沒彆的意思啊。
我就說覺得,如果按照李學斌剛才說的,那我可能這輩子都彆想處對象了。
因為我爸媽都不在了,永遠也不可能等到他們退休那天。”
可白淼的話音剛落,他的頭就被人拍了一下。
林牧的聲音從後麵傳了過來“彆胡說,你和他們得情況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