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於明芳的話後,林牧立刻追問道“那麼於女士,你知道你妹妹工作的這家麻辣燙店,叫什麼名字嗎?
具體店鋪的位置,又在哪嗎?”
聽了林牧的問題,於明芳在電話那頭歎了口氣說道“警察同誌,我隻知道我妹妹在淩海。
可是我這輩子都沒去過淩海,我又怎麼會知道,麻辣燙店的具體位置,和店叫什麼名字呢?”
聽了於明芳的答案後,林牧和她道了謝,便掛掉了電話。
放下聽筒後,林牧又走到了牆上掛著的城市地圖前,將今天上午他們剛去過的,兩個果蔬批發市場的位置圈了出來。
然後林牧又在地圖上,找到今天案發現場的位置,也圈了出來。
最後將這三個點連成一個三角形,指著這個三角形,對眾人說道“既然咱們已經確定,在案發現場附近發現的蛇皮袋和大號塑料袋,是凶手用來裝屍體的。
也基本可以確定,這種大號的塑料袋,應該是從果蔬批發市場流通出來的。
那就說明,凶手很可能是從事果蔬販賣工作,或者是飯店、小吃攤這類,需要消耗大量菜品的餐飲行業。
再加上剛才於明芳提到的麻辣燙店,完全符合咱們之前的推斷。
而根據凶手的犯罪心理來看,一般凶手在處理屍體的時候,都會遵循遠拋近埋的原則。
咱們發現屍體的時候,屍體是被埋在河道邊的爛泥裡的。
所以我推測,凶手的居住地,或者說第一案發現場,應該離河道邊不是很遠。
最有可能的,就是在我劃定的這個區域之內。
蕊蕊,聯係一下市工商局,將這個三角形所在區域內,所有的麻辣燙店鋪,以及它們的店鋪地址調出來。
等下咱們去這些店裡,挨個進行走訪調查。”
聽了林牧的話後,大家立刻行動起來。
方蕊蕊在查麻辣燙店的注冊信息,而李學斌他們,則圍繞著於明豔的社會關係展開調查。
白淼也沒閒著,聯係了於明豔戶籍地的兄弟單位,讓他們在第一時間,將於明豔父親的dna樣本傳過來。
兩個小時之後,所有的消息全部彙集到了林牧這裡。
白淼拿著一張dna比對報告,交到林牧手裡說道“頭兒,經dna比對證實,咱們在河道邊淤泥裡發現的死者,確實就是離家出走多年的於明豔。”
李學斌也將一堆資料放到林牧麵前的桌子上說道“頭兒,排查於明豔的通話記錄可以發現,她經常和一個手機尾號0301的號碼聯係。
可是這個手機號已經在半年前停用,而且並未進行實名製認證。
但是查詢這個手機號,最後一次與基站交換信號的位置可以發現,這個位置位於淩河邊的一個城中村。
而這個城中村,正處於林牧畫的那個三角形內。
再看於明豔的銀行卡交易記錄,可以發現,她從三年前開始,每個月的1號會固定在城中村一個農業銀行的at機上,往自己的銀行卡裡存款3000元,這個習慣一直持續到去年的5月份。
而在5月份之後,於明豔的銀行卡就再也沒有收入入賬,反而多了一些開銷。
尤其是在去年的7月份,於明豔在市婦產醫院,有一筆3654.60元的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