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林牧的問題,老板露出一個諱莫如深的笑容,然後說道“這個我還真知道,這個姑娘之前,就是和她工作的那家麻辣燙的老板好上了。
那個老板叫周經緯,因為他人長得比較黑的緣故,所以大家就給他取了一個外號,叫黑子。
我們這些在附近開店的私下都說,這個姑娘的孩子,應該就是黑子的。
我們都還等著他們倆結婚辦婚禮的時候,過去喝喜酒。
可是我們等來等去,非但沒等到他們兩個結婚的消息,反而是等到店鋪都關門了。
那個店大概關了一個多月吧,黑子才又重新回來開店,隻不過沒再見過那個大著肚子的姑娘。
之後就有人好奇,找黑子問他媳婦去哪了。
誰知道黑子卻說,這個姑娘不是他媳婦,孩子不是他的,這個姑娘早就辭職不乾了。
人家當事人都這麼說了,我們這些外人也不好再問什麼。
後來不了了之的,這事也就這麼過去了。
不過前幾天,我看見這個黑子她媽抱了一個剛會走路的孩子出來了。
那孩子的眉眼很像黑子,就連皮膚的顏色也跟黑子似的,整個人像巧克力做的。
有好事的人就問黑子他媽,這孩子是不是黑子的。
可黑子他媽卻說,那孩子是她大兒子的,不是她小兒子的,也就是黑子他哥的種。
黑子她媽還說,是她的大兒子找她幫著帶孩子。
可是她跟大兒媳婦處不好,所以就把孩子抱到小兒子這邊照顧。
等孩子睡了之後,她還能幫小兒子的餐館忙活忙活。
可是我們怎麼看,都覺得那孩子跟黑子長得很像。
所以我們都說,黑子當時跟他店裡的那個服務員之間,絕對是有問題的。
那個服務員肚子裡的孩子,絕對是黑子的種。
指不定是這兩個人,為了結婚的事沒談妥,所以就分手了。
結果那個姑娘還是把孩子生下來了,並把孩子留給了黑子。
還有人說,他去年還看見過那個姑娘抱著個孩子,過來找過黑子。
隻不過他就遠遠的看了一眼,也沒太敢認。
但是這都是後話了,反正黑子到現在也還是單身,身邊也沒個女人。”
聽老板這麼說,林牧又接著問道“老板,你說的麻辣燙店是哪家,叫什麼名字?”
聽了林牧的問題,老板想也不想的回答道“就是街角的那一家,店名叫十裡香老式麻辣燙。”
聽了老板的話後,林牧和他道了謝,走回桌子說道“先把這些菜都盛出來一份打包,我叫個跑腿給白淼和蕊蕊送回去。
然後抓緊時間吃飯,剛才店老板認出了於明豔,說她之前在街尾的麻辣燙店打工,並且和外號叫黑子的店老板關係親密。
並且最近還看見,黑子他媽抱著一個才剛會走路的孩子,在街上遛彎。
這個孩子,很有可能就是於明豔的。
咱們吃完飯後,去一趟十裡香麻辣燙店,看一看黑子和於明豔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
聽林牧這麼說,所有人都開始低頭吃飯,沒用上十分鐘,滿桌的飯菜就被洗劫一空。
林牧起身去結賬,正好他叫的跑腿也來了,確認過地址後,跑腿便拿著飯盒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