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深夜,野外山穀湖水的溫度可想而知。
即便打撈隊有專業的水下打撈設備,可人在水裡,也待不了太長時間。
林牧他們之前生起的火堆,和搭好的帳篷,現在全部用來給打撈隊的人取暖用了。
可是他們從天黑一直撈到半夜,除了在發現行李箱的位置附近,又撈出幾塊青石板外,並沒有發現其他有價值的線索。
看得出來,凶手即便在拋屍時,在行李箱上綁上石板還是不放心。
在扔完行李箱後,他又繼續往水裡扔石板。
希望這個行李箱能一直沉在水底,永遠不要被人發現。
可是事與願違,不知是不是死者怨氣難消,還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這麼一個被沉入水底多日的行李箱,竟然會被一個刑偵隊長,給親手釣了出來。
在找不到其他線索後,關放他們也隻能收隊,返回市局,想看看法醫這邊有沒有線索。
就在警犬他們打撈物證的時候,法醫這邊也沒閒著。
一回到解剖室,三個人便穿上了全套裝備,走進了裡間的解剖間。
秦煜把屍體從行李箱裡搬了出來,平放在解剖台上。
雖然因為巨人觀的緣故,屍體的五官已經無法辨認。
但是由於在密閉空間的緣故,屍體的體表特征,被很好的保留了下來。
三個人先是圍著屍體仔細的看了一圈,秦煜像是學生向導師彙報一般的說道“屍體雙手臂的外側,有大麵積的淤青。
這是非常明顯的抵抗傷,說明死者生前,應該和凶手之間進行過搏鬥。
從屍體腐敗程度,及淺表脂肪層蠟化的程度來看,死者的死亡時間在三個月左右。”
聽了秦煜的話後,薑瑞彎了彎眼睛,笑著說道“秦煜,你彆緊張,我和白淼是過來幫你的,不是來考你的。
你早就可以獨擋一麵了,我們隻是你的同門師兄,不再是給你代課的老師。”
白淼也在一旁說道“秦煜,你的能力,我們上次一起辦案的時候,我就已經見識過了。
我們之所以過來,就是因為發現屍體的地方是拋屍現場,估計那三隻傻狗也找不出什麼線索。
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們就該跑過來找咱們要屍檢報告了。
所以,我們隻是過來給你幫忙的。”
兩位師兄都這麼說了,秦煜也不再緊張,拿起一旁的手術刀說道“既然這樣,那咱們就開乾吧。”
於是三人便分工合作,薑瑞從死者的肋軟骨中提取出dna樣本,放入數據庫進行比對。
秦煜和白淼,則一起對屍體的內臟器官進行解剖。
三個法醫同時解剖一具屍體,工作效率可想而知。
當三個警犬裹挾著一身涼氣,來到解剖室的時候,三個法醫都在縫合屍體的腹部切口了。
看見三人回來,沒等他們開口詢問,秦煜便說道“死者的dna我們已經提取出來,放入數據庫進行比對了。
但是很可惜,dna數據沒有能匹配上的。
屍檢報告在桌子上,這份報告我已經發給負責信息查閱的警官一份,讓他們在全國的失蹤人員報警記錄裡,查找相似的失蹤人員了,隻是暫時也還沒有線索。
死者五官變化太大,不具備找畫師畫像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