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衛東又抬起手,胡亂的抹了把臉繼續說道“這件事情,也是我爸在臨死前,才告訴我的。
我爸說他受不了疾病的折磨,也不想拖累我。
所以才選擇拿自己的命賭一把,結果他賭輸了。
我直到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我爸病情急劇惡化,竟然是因為他胡亂吃了,不知道藥物成分的保健品
之後我就拿了一盒保健品,去找權威機構進行鑒定。
得到的結果就是,這種保健品非但不能治腎病,還因為保健品裡含有大量的維生素,會加重腎臟負擔。
在知道這個結果後,我當然要去找邵海濤要個說法了。
可結果邵海濤卻矢口否認,我爸的保健品,是在他店裡買的。
我當時也拿不出收據,隻有家裡成箱的,還未開封的保健品。
而且那個時候我爸已經去世了,真的是死無對證。
我每次去找邵海濤,除了和他磨嘴皮浪費吐沫星子外,根本就沒有任何結果!
後來我也想通了,與其看著邵海濤耍無賴,不如用我自己的辦法解決問題。
我要殺了邵海濤,替我爸報仇的同時,也給其他被邵海濤騙了的人,討要一個說法!
於是我便準備好了作案工具,為了不讓你們能這麼快的查到我身上,我還買了假發和女士的衣服。
在案發那天,我一路尾隨邵海濤來到大排檔,在他附近找了一個不起眼的位置坐下。
在聽見邵海濤找服務員要酒的時候,我就拎著酒走到他身邊,借著放酒彎腰的時候,直接用刀殺死了邵海濤。
我之前在肉聯廠工作,每天都要殺幾百頭豬。
殺邵海濤那個豬狗不如的東西,更是手到擒來。
在殺完人之後,我又迅速的逃了出來。
我本以為,你們應該查不到我頭上,結果沒想到,你們這麼快就找到我了。”
聽完衛東的話,林牧又接著問道“可是我們在監控錄像裡看見,你殺邵海濤的時候,並不是一個人,有一個開著套牌桑塔納汽車的人,在大排檔外麵接應你。
這個人是誰?叫什麼名字?乾什麼的?”
聽了林牧的問題,邵海濤搖了搖頭說道“既然你們看見了,那我也沒什麼可說的。
這個人是我雇來的,他是個和我有相同經曆的人,隻不過他命比我好一些,他的媽媽搶救回來了,而我卻永遠的失去了我的爸爸。
這個人他隻是被我雇來開車的,他根本不知道我要殺人。
欠債還錢,殺人償命,你們都找我算就好,沒必要再去為難一個無辜的人。”
聽衛東這麼說,林牧有些無奈的說道“衛東,我想提醒你一下,在你殺死邵海濤之前,你和隋向陽都還屬於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