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房誌強的情緒明顯激動了起來,他抬手抹了把臉上的淚水說道“我爸萬一真出事了,我怕我媽一時之間,根本接受不了。
就連你們剛才給我打電話,說可能有我爸的消息了,我都沒敢告訴我媽。
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警察同誌,我求求你們了,快點把我爸找回來吧!”
看見房誌強的情緒不穩定,林牧便說道“房先生,你現在的心情我非常理解,但如果你想儘快把你父親找回來,還請你控製一下自己的情緒。
好好的回答我下麵這幾個問題,這對我們儘快破案至關重要。”
聽林牧這麼說,房誌強深吸一口氣,極力的控製著自己的情緒說道““好的,警察同誌,你想問什麼就儘管問吧。”
見房誌強的情緒有所平複,林牧便問道“房先生,請問你的父親之前,有沒有和誰產生過什麼矛盾?或者有什麼經濟糾紛?”
聽著林牧的問題,房誌強想也沒想的便回答道“沒有啊,警察同誌。
我父親為人一向和善,從未和人產生過什麼糾紛。
不僅如此,我父親在我小的時候便教育我說,得饒人處且饒人,吃虧是福。
不要為了一點點蠅頭小利,去和彆人斤斤計較。
像我父親這樣的人,怎麼會和人有什麼矛盾呢?
至於經濟糾紛,好像也沒有。
我父母都是普通工人,而且他們兩個人都已經退休了。
他們雖不說有多富裕,但是兩個人溫飽總是夠的。
我父親從來沒在外麵跟人借過錢,但是以我家這樣的經濟條件,也不至於成為彆人要綁架勒索的對象。
所以我真的想不明白,我父親怎麼突然間就會失蹤了呢。”
聽了房誌強的話後,林牧禁皺了皺眉頭。
根據房誌強的描述來看,他的父親房建民的無故失蹤,確實有些可疑。
如果他們在荒山上找到的,那具屍體真的是失蹤多日的房建民。
再結合之前,白淼得出的,死者是被車撞死的屍檢結論。
那麼房建民很有可能,是在下班回家的路上遭遇了意外。
想到這裡,林牧又向房誌強說道“你父親平時上下班,走的都是哪條路?”
聽到這個問題,房誌強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我們家離我父親上班的地方並不算遠,開車走大路的話都用不上十分鐘。
但是我父親平時因為是走路上班,所以他平常不走大路,而是會從我家旁邊的一條小路穿過去。
這條小路上的車不多,道路也相對平緩一些,比較適合步行。”
聽了房誌強的話後,林牧決定,如果能確定死者的身份,那麼他一定要去房建民平時走的這段路上,查看一下情況。
就在林牧思考問題的時候,白淼手裡拿著一份報告單推門而入。
接待室內的人,聽見開門聲,紛紛轉過頭朝聲源處看去。
而白淼的目光,卻直直的看向了房誌強。
在和白淼四目相對的瞬間,房誌強一下子就讀懂了白淼的意思。
他大睜著雙眼,直接從椅子上滑落下來,呆呆的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