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交管局,林牧便帶著李學斌他們,直接來到了張柏林家的廢品收購站。
此時,張柏林兩口子已經將院裡堆的像小山一樣的廢品,轉移到了貨車上,兩口子正配合著封車,準備去廢品回收廠賣貨。
因為林牧之前,安排了轄區派出所的民警在附近蹲守,所以對於這兩口子的行蹤,他是一清二楚。
林牧他們到了之後,直接開車堵住了院門,然後便衝進了院裡,對還在乾活的張柏林夫妻說道“你好,我們是市局重案組的。
你們二人現在涉嫌一起刑事案件,麻煩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聽了林牧的話後,夫妻二人就如同石化了般站在原地,一臉的不知所措。
林牧也沒有給他們解釋的機會,直接讓手下的人,將他們夫妻二人分開押上了警車。
在張柏林坐上警車的那一刻,他才像是終於反應過來什麼一般,對林牧說道“警察同誌,我知道你們為什麼事找我。
我承認,董豔梅是我殺的,人也是被我扔到淩河水庫裡的。
這一切和我妻子沒有關係,你們放了她吧,她是無辜的!”
聽張柏林這麼說,林牧輕哼了一聲說道“有沒有關係不是你說的算的,我們警察辦案講的是證據。
既然你已經承認殺害了董豔梅,那就好好的把自己的犯罪經過,一五一十的交代出來。”
說完這句話,林牧便讓李學斌拿出攝像設備,在車裡對張柏林進行了突審。
張柏林也沒有任何隱瞞,老老實實的交代道“我和董豔梅是在足浴城認識的,她是那裡的按摩小姐,我是那裡的常客,在一次消費之後,我對身材性感,說話溫柔的董豔梅很有好感。
於是在之後每次去足浴城,我基本上都會單獨點的董豔梅。
就這麼一來二去的,我和董豔梅便熟識了起來。”
聽張柏林這麼說,林牧開口打斷她的話問道“張柏林,你剛才說你是足浴城的常客,這是怎麼回事?
我們調查過你的身份信息,你早就結婚了,並且和妻子育有一個兒子。
你在婚後經常去光顧那種地方,難道不清楚,這是對婚姻的不忠嗎?”
聽了林牧的問題,張柏林表情痛苦的搖了搖頭說道“警察同誌,我當然知道嫖娼是違法行為,可是我沒辦法呀,我真的控製不了我自己!
你們可能不知道,雖然我乾的這行名聲特彆不好聽,但實際上還是挺掙錢的。
老話都說男人一有錢就變壞,我也沒能逃過這個定理啊!
我也知道我這麼做是對家庭不忠,對不起我自己的妻子,可是我就是沒辦法控製自己!
我和我妻子是相親認識的,我們結婚那會兒也不講究什麼自由戀愛,都是雙方家裡老人覺得合適,然後就結婚了。
所以我和我妻子之間的感情,並不算有多深,我當時出去找彆的女人,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的。
尤其是外麵的那些女人,根本不在乎我是乾什麼工作的,隻要我肯出錢,她們什麼好聽的話都說。
就在這些女人一口一個老板,一口一個帥哥的話語裡,我徹底沉淪了。
我覺得那些女人,比我家裡這個,一點情趣都不懂的黃臉婆好多了。
所以我在去嫖娼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任何負罪感。
尤其是和我妻子比起來,董豔梅又年輕,又漂亮,還特彆溫柔。
警察同誌,你也是個男人,你應該能懂我當時的想法吧。
哪個男人,能不喜歡年輕漂亮的女人呢?”
聽張柏林這麼說,林牧搖了搖頭,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又繼續問道“既然你很喜歡董豔梅,那又為什麼要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