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林牧的話後,莊凱的身體明顯的抖動了一下。
他慌忙的低下頭,絲毫不敢與林牧對視。
可恰恰也就是這一低頭,莊凱的視線,又落到了桌上那幾張監控截圖上麵。
隻這一眼,莊凱所有的心理防線,就全部崩塌了。
通過這幾張監控截圖,可以清楚的看到,他背著毫無生氣的鄧市奇,在街上橫逛的樣子。
還有自己推著手推車,而車兜裡卻裝著鄧市奇的屍體,和他垂落下來的手。
這一幕幕清晰可見,將他自以為沒人看見,就可以瞞天過海的想法,徹底變成了一個笑話!
而桌上那張dna比對報告,更是直接將他釘上恥辱柱的釘子。
在這張報告麵前,所有的解釋,都將變成狡辯!
看到這些內容莊凱再也忍不住了,他匆忙的抓住林牧的胳膊說道“警察叔叔,你救救我吧,我還年輕,我不想死!”
聽了莊凱的話後,林牧將胳膊從他手裡抽了出來,重新走回對麵坐下說道“我救不了你,現在能救你的,隻有你自己。
你老老實實的,把作案經過全部交代出來,才是眼下最明智的選擇。”
聽了林牧的話後,莊凱再也不隱瞞了,他老老實實的說道“警察叔叔,你剛才說的那兩起案子,確實都是我做的。
在去年年底,我因為身上沒錢,就想到了要入室盜竊。
所以我便叫上了,和我玩的挺好的大華,一起行動。”
“大華的全名叫什麼?”,林牧打斷莊凱的話問道。
“孔方華,他叫孔方華。”,莊凱回答道。
見林牧沒再提問什麼,莊凱又繼續說道“我叫上孔方華一起,隨便找了一個二樓沒安防盜窗的人家,便順著排水管和空調外機爬了上去。
可是我倆翻遍了那家的屋子,都沒找到什麼值錢的東西。
就找到一條金手鏈還值點錢,可那手鏈也沒幾克。
就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大華,不不,孔方華就和我說,這間房子看上去,像是一個單身女性獨居的。
我當時一聽孔方華說這話,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如果這間房間的主人,真的是一個單身獨居的女性。
那麼我們兩個大男人,難道還會怕她一個女的?
隻要等這個女的回來,那我們還不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於是我倆找完錢財之後,便沒有著急離開,而是在屋裡等了一會兒。
可是我們倆一直等到晚上十點多,都沒等到那個女的回來。
我們倆當時也餓了,所以直接就打開房門離開了。
之後過了沒幾天,我和孔方華就找了個地方,把偷來的那條手鏈賣了。
你之前給我看的那張監控截圖,就是我去賣手鏈時留下的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