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林牧回來了,白淼抬手把他拉到一邊,將自己心裡的疑惑說了出來“頭兒,我覺得剛才這事有點蹊蹺。
就算父母是和自己的女兒之間,鬨了些矛盾。
那也不至於為了拒接女兒打過來的電話,就每天關機啊。
這不像是在和女兒絕交,倒像是要和這個世界斷絕聯係。
還有,這對父母是如何做到,除了兒子之外的人,其他人都不聯係了。
就算他們和自己的女兒鬨矛盾了,難道也和自己的兄弟姐妹們,全都鬨矛盾了嗎?
還有,這對父母是如何精準的預判出,女兒會打電話過來的時間。
然後再完美的避開這個時間,給自己的兒子打電話的呢?”
聽了白淼的話後,林牧思索著說道“你剛才說,這對父母在離開家之後,就隻聯係過他們的兒子,並沒有再聯係過家裡的其他人是嗎?
要是這麼說的話,那這件事情確實有些反常。
因為就算是他們真的和自己女兒鬨了矛盾,到了要絕交的地步,那也不至於連帶著,和除了兒子之外的親戚朋友,全都絕交啊。”
聽林牧這麼說,白淼立刻來了精神說道“頭兒,左右這會外麵還堵車,咱們就算現在回市局,也得扔一兩個小時在路上。
有這個時間,咱們還不如把剛才那對姐弟叫回來,好好問問情況。
說不定這件事,真的沒有表麵上看上去的那麼簡單呢。”
聽了白淼的話後,林牧便轉身走向剛才那個小民警,向他說道“請問,你剛才留了那對姐弟的聯係方式嗎?
如果你有他們的聯係方式,麻煩你給他們打一個電話,讓他們回來一下,我想再和他們聊一聊。”
聽林牧說,要留在自己局裡和報案人聊聊,小民警立刻興奮的說道“林隊長,我這邊有那對姐弟倆的聯係方式,我現在就給他們打電話,讓他倆回來。”
聽小民警這麼說,林牧又掏出手機,給宋局長打了一個電話。
林牧現在畢竟不在市局,而是在下屬的分局,可是不經過人家領導同意,就隨便插手人家轄區的案子,還是不太好的。
所以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有些麻煩是沒有辦法規避的。
在撥通了宋局長的電話後,林牧便把剛才的事,簡單的和宋局長描述了一下。
宋局長聽了林牧的分析後,也認真思考了一下說道“人民群眾既然走進了警察局,就說明他們確實遇到了難處,需要我們的幫助。
所以我們不應該讓那些死規定,成為人民群眾解決問題的絆腳石。
尤其是你剛才也說了,這件事有很多經不起推敲的地方。
既然咱們心中有疑慮,就一定要一查到底,讓真相大白於天下。
林牧,這個案子你就放手查吧,相關的一切手續,我稍後就會下發下去。
如果還有其他需要幫助的地方,你儘管開口,我這邊定會鼎力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