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見林牧,邱佳麗的反應比上次平靜多了。
見林牧又在自己對麵坐了下來,邱佳麗平靜的開口道“警察同誌,該說的我都說了,彭文起是我殺的。
我已經認罪了,你們還來找我乾什麼呢?”
聽了邱佳麗的話後,林牧拿出了指紋比對報告,展示給邱佳麗看並說道“邱女士,你在之前的供詞裡說,彭文起是被你一個人勒死的,和彭菲菲沒有關係。
可是我們卻在勒死彭文起的繩子上,找到了彭菲菲的指紋。
對於這件事,你有什麼想解釋的嗎?”
聽了林牧的話後,邱佳麗明顯的遲疑了一下。
可是邱佳麗之前,畢竟在律師事務所工作了多年,所以很快的便想出了反駁林牧的話道“警察同誌,我之前說過,彭文起的屍體是我和彭菲菲一起處理的。
那麼在處理屍體的時候,彭菲菲的手不小心碰到那根充電線並留下指紋,也是可能存在的。
你總不能說,就因為充電線上有彭菲菲的指紋,就能證明彭文起是彭菲菲殺害的吧?”
聽到邱佳麗的解釋,林牧一點也不覺得意外。
如果一張指紋比對報告,就能讓邱佳麗這麼輕易的鬆口。
那麼她就白在律師事務所,工作了那麼多年。
就在這時,坐在林牧身邊的白淼突然開口說道“邱女士,你剛才說的確實沒錯。
如果光憑一張指紋比對報告,確實難以證明,彭菲菲是殺害彭文起的凶手。
但是我想提醒你一下,留下充電線上的指紋出了可以和嫌疑人的指紋做比對,還可以還原出留下這枚指紋的人,當時的場景。
彭菲菲留下的這枚指紋,位於充電線的尾端,纏繞在彭雲起頸部的右側。
在我們從彭文起的頸部解下充電線之前,就已經在充電線靠下的位置,發現了這枚指紋。
根據痕跡物證的逆向推斷可以證明,想要在一根細小的充電線上,留下這麼一枚指紋。
那麼彭菲菲的手,就需要握在這根充電線上,並在平行的角度產生一定的拉力。
所以你剛才那套在搬屍體時,不小心碰到的說辭,是解釋不通的。”
聽到白淼的話後,邱佳麗立刻抬起頭,怒睜著眼睛看向他。
再接觸到邱佳麗的視線後,白淼又換了種語氣繼續說道“邱女士,我知道這些年來,你對於自己的女兒有很多虧欠。
覺得自己沒有儘到一個做母親的責任,對不起你的女兒。
你想彌補自己的過錯,想要補償自己的女兒。
可是你對自己女兒的補償,難道就是想幫她頂罪嗎?
且不說你的這套說辭,能不能騙過我們這些警務人員。
就算你真的通過自己的巧言善辯,讓警方相信這件事和你的女兒無關。
難道你的女兒就能心安理得的接受你的好意,看著你在裡麵踩縫紉機,自己則在外麵繼續過著正常人的生活嗎?”
白淼的一番話,直接讓邱佳麗眼裡的怒容消失了。
她的眼神變得迷茫而又無措,好像是在思考白淼剛才說的內容。
而林牧也沒有給邱佳麗太多反應的時間,在一旁繼續說道“邱女士,我之前在審問彭菲菲的時候,她有一句話令我記得非常深刻。
彭菲菲說,雖然她在z市隻待了半個月,但是這半個月,卻是她這十六年來最快樂的一段時間。
在這半個月裡,她體會到了被關心,被愛護的感覺。
她享受著你帶給的關懷,重新看到了生活的希望。
彭菲菲說,她明白你跟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但是她不願意你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