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林牧這麼說,宋局長臉上懷疑的表情卻絲毫沒有減少半分,而是繼續看著林牧說道“林牧我之前是一直非常信任你的,但是你從今年過完年後,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你自己說說,哪次遇上和販毒有關的事,你沒過去插上一腳?
你做的那些事,還真的以為沒人知道了是嗎?
林牧我告訴你,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
你現在最好老老實實的把今天早上,你和蔣峻之間到底說了什麼告訴我。
否則等專案組的人過來,我也護不住你!”
“你護我?”林牧突然開口,打斷宋局長的話道“你現在巴不得我早點被帶走調查,省的留在這裡礙了某些人的眼吧!”
聽林牧這麼說,宋局長頓時怒瞪著雙眼看著林牧道“林牧,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給我說清楚!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你少往我身上潑臟水!”
聽了宋局長的話後,林牧也沒有絲毫畏懼的抬起頭,迎著宋局長的視線說道“我去看守所提取邱學嘉的事,完全是我臨時起意,根本就沒和任何人說過。
知道這件事的,就隻有我隊裡的那幾個人。
可是在我去看守所的時候,我隊裡的人也被我安排了任務,他們要麼就不在市局,要麼就在找線索。
而我要將邱學嘉從看守所裡帶出來這件事,更是隻有白法醫自己知道。
我那會有彆的事,所以就讓白法醫聯係你走手續。
而那些手續根本不需要驚動彆人,隻要你簽個字就可以。
也就是說,在我準備將邱學嘉帶出看守所的時候,除了看守所內部的人,就隻有你我和白法醫知道這件事。
那麼問題就來了,蔣峻為什麼會在看守所外麵那條路上埋伏。
還有蔣峻之前說,他之所以會在那裡堵我,是因為他上麵的人聽到了消息,知道我正在查邱學易的公司。
那麼蔣峻上麵的人,又是從哪裡得到的消息?
整個市局裡究竟是誰有這麼大的權力,能詳細的知道一起案子的調查進度?”
聽林牧這麼說,宋局長被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林牧罵道“林牧,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難道想說,是我和販毒集團的人有勾結,是我像他們泄露了你的調查進度和進展,是我讓蔣峻在你回來的必經之路上設伏,想要治你於死地?
好啊,沒看出來啊林牧,你自己身上的事還沒交代出來,到想著先咬我一口了!
既然你說的頭頭是道,那你倒是把證據拿出來啊!
咱們都是乾過刑警的人,不管做什麼都要講證據。
你說我是內鬼,那就拿出我是內鬼的證據來!”
聽宋局長這麼說,林牧也不甘示弱的說道“我現在還沒有證據,隻是基於你的行為做出的合理推測。
就像你剛才說,懷疑我和蔣峻勾結,幫他逃走一樣。
你要是非要說我和蔣峻之間有什麼,就請你也把證據拿出來。
而不是光憑你是我的頂頭上司,就直接把我關進訊問室,對我進行毫無意義的審問!”
林牧和宋局長就這樣一站一坐,一高一矮的互相對視著,誰也不肯先低頭。
兩個人之間的火藥味,仿佛下一秒就要把這間訊問室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