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朗哥的話後,蔣峻的心裡咯噔了一下,可他還是極力的控製著自己的情緒,語氣平靜的說道“朗哥,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
而且我那個不爭氣的弟弟也不需要你動手,他自己已經把自己給作進去了。
我聽說他是因為砍了人,被判了20年。等他出來的時候,都是個小老頭了。
就讓他在裡麵帶著去吧,有吃有喝的也挺好。省的我還得想著他,會不會被餓死。”
蔣峻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其實他後背的冷汗已經下來了。
朗哥說自己相信他,可是卻時時刻刻派人盯著他。
並且這個盯梢的人,在看見他被警察圍困的情況下,也沒有出手相救,隻是想聽見他和警察之間都說了什麼。
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個人隻聽命於朗哥,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
一個毒梟的城府,可見一斑。
朗哥在聽了蔣峻的話後,也沒多說什麼,而是換了個話題說道“你把他整回來乾什麼?
難道你還覺得現在不夠亂,這些條子查的還不嚴,還這麼大張旗鼓的把他弄回來。
難道你還在因為他把你抓了而生氣,所以把他弄回來報仇?”
聽了朗哥的問題,蔣峻的眼睛看向還躺在車後座上的林牧,揚了揚嘴角說道“朗哥你隻說對了一半,我確實想要報複這個姓林的,但不是想弄死他,而是還有一個更好的辦法。”
聽蔣峻這麼說,朗哥也來了興致,他挑了挑眉毛問道“你想怎麼整他,不妨說出來讓我也高興高興。”
聽了朗哥的話後,蔣峻的拳頭握的咯咯作響,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個姓林的說我是軍警界的恥辱,說我是個叛徒!
可是他又不知道我曾經經曆了什麼,又怎麼可能明白我的痛苦!?
所以我在被抓進去的時候,故意當著很多人的麵,和他說了一些語焉不詳的話。
我就是要在那些人的心裡,埋下一顆懷疑的種子。
隻要有了這些種子,他們那邊的人就一定會揪住這個點不放。
我曾經也是那些人中的一員,我可太知道什麼叫寧可錯殺不可錯放了。
所以我猜,這個姓林的這幾天一定不好過。
那些人雖說不至於對他嚴刑逼供,但也絕對不會讓他過的舒服。
這不,還真讓我猜中了。
姓林的被折騰的要進醫院,我就順手牽羊,把他給截了過來。
現在不管這個姓林的之前到底是不是跟咱們有勾結,可從他被我帶回來的這一刻起,他就算是徹底把罪名坐實了。
現在就算咱們真的給他弄死了,他也是一身洗不清的汙點,不可能被評為烈士。
你知道這對一個警察來說,是多麼難受的一件事嗎?”
說完這句話,蔣峻臉上的笑意已經徹底藏不住了。
看向林牧的視線裡,也充斥著報複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