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在蘇羅通開火的同時,旁邊沙袋工事裡,一挺加裝了三腳架的MG42通用機槍發出了標誌性的、如同高速撕扯厚重布匹般的恐怖嘶鳴!
“嗤嗤嗤嗤嗤——!”
&nm全威力彈如同死神的火鞭,狠狠抽向試圖從癱瘓卡車車鬥帆布下跳出來的鬼子兵。
“噗噗噗噗……”
密集的子彈穿透帆布、撕裂肉體、撞擊車體,企圖跳車的鬼子兵如同被割倒的麥子,慘叫著成片倒下,血霧在車鬥裡彌漫開來。
幾個僥幸跳下車的鬼子,也被後續潑灑而至的彈雨掃倒在地,抽搐著沒了聲息。
兩輛護衛的偏三輪摩托更是不堪一擊,在狂暴的機槍火力和20mm機炮的打擊下,駕駛員和車鬥裡的機槍手瞬間被打成篩子,摩托車失控翻滾,在街道上擦出刺眼的火花,油箱破裂,汽油流淌一地。
很快地麵的汽油蒸發開來,被流彈引燃,兩輛鬼子摩托化作兩團劇烈燃燒的火球,炙烤著裡麵尚未死透的鬼子兵,讓他們隻能發出淒厲絕望的徒勞哀嚎。
整個戰鬥過程,從蘇羅通開火到兩輛摩托車燃起大火,不到3分鐘.
這叫一個風卷殘雲,乾淨利落。
保安2團的士兵們徹底看傻了眼,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
這…這他媽還是警察部隊?!
那精準到可怕的機炮點射,那如同地獄奏鳴曲般的機槍掃射,還有那些操縱武器的士兵(都是係統兵班組)冷酷高效、配合無間的動作。
這火力,這素質,比他們見過的任何一支中央軍精銳都更像中央軍。不,是更像…傳說中漢斯的軍隊。
“彆愣著了。”獨立大隊的一名班長衝著還在發呆的保安團士兵低吼,“鬼子的炮火反擊馬上就來了,快進掩體。”
話音未落,遠處已經傳來了沉悶的炮彈出膛聲。
獨立大隊的士兵們動作麻利地拆卸下蘇羅通機炮的關鍵部件,合力抬起沉重的炮架,迅速撤向街邊一棟堅固的大樓。
保安團的士兵這才如夢初醒,連滾爬爬地跟著衝了進去。
果然,幾秒鐘後,尖銳的呼嘯聲由遠及近。
“轟!轟!轟!”
&nm迫擊炮的炮彈和數枚擲彈筒發射的榴彈砸在街壘和附近的空地上,炸起團團煙塵和碎石。
掩體後,那班長探頭望去,這火力強度確實有限,顯然隻是鬼子試探性的報複。
大樓臨街的窗戶後,那排長拿起連通閘北分局的電話:
“局座!是我,鬼子這第一波試探性進攻被打退了,損失了一輛卡車,兩輛摩托,步兵至少三十人。我方無傷亡!對,試探性的,火力很弱,就迫擊炮和擲彈筒…是,明白。不用炮火反擊,這點小場麵,兄弟們能應付。您放心,這地段,我保證固若金湯。”
戰鬥到了中午,淒厲的防空警報聲如同哀嚎,在閘北上空盤旋不去,瞬間撕裂了午飯時間短暫的平靜。
方默站在警局樓頂天台,冰冷的原裝蔡司望遠鏡緊貼眼眶,目光穿透彌漫的硝煙和城市輪廓,死死鎖定東北方的天際線。
那裡,引擎的轟鳴由遠及近。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幾個高速移動的銀白色小點,它們靈活地盤旋、俯衝,機翼下那抹猩紅的膏藥旗十分刺眼。
是鬼子的艦載戰鬥機,方默迅速辨認出型號——大概率是來自“加賀”號航母的九零式艦載戰鬥機(中島A2N,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