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貝托男爵的夫人患上重病,醫師治療後還是難以根除,隻能勉強壓製病情,但情況依舊岌岌可危,隨時都會惡化,根據醫師和當地學士的討論協商後,他們認為需要一些‘熾陽’性相的草藥,來充盈活力,驅散男爵夫人體內的惡疾。
“我們尋遍周邊城市的藥劑師公會,最後得知隻有法蘭夫人這裡,才有符合要求的草藥。”
熾陽性相作為上位性相之一,相關的草藥本就稀少,會栽種培育的園藝師更是稀有,不僅是南部區域,恐怕整個雷加斯國,也沒有幾個如法蘭夫人這般,能大麵積培育‘熾陽’性相植株的人。
“能否告知我,你們家夫人的具體病情呢,我這裡雖有‘熾陽’性相的原料,但也要考慮病人是否適用。”少女想了想,如此回應。
她不懂治病,但知曉一些被‘性相之力’侵蝕後的症狀。
一般人修習各種能力,都是自身引導控製性相之力,有序的運轉和吸納,所以問題不大,但如果是完全不知曉相關技藝和知識的普通人,在外界貿然接觸到‘性相之力’,就會發生各種情況。
旭風季最常見的就是,因為在太陽下暴曬,被絲縷細微的‘熾陽’性相浸染,導致中暑,發熱不散,昏迷休克,嚴重的還會死亡。
其次,偶爾一些人在山林中行走時,也可能接觸一些隱秘的超凡事物,或者被超凡的獸類攻擊,而染上難以驅散的性相之力。
“這是醫師手寫的病情書,上麵還有學士批注。”老者讓隨行的侍從取出銅盒內保管的書信。
交給女仆莉寧,然後莉寧將這份書信鋪展在希露媞雅身前觀看閱讀。
大概幾分鐘後,少女微微點頭,讓莉寧將書信收起。
“我明白了。”
她看信中的描述,那位夫人很可能是被林中的某些蚊蟲或雀鳥傳播了疾病,這樣的疾病往往來的很急,若是缺乏專門針對的治療,隻能通過增強自身,硬抗過去。
“莉寧,你幫我去拿兩瓶‘太陽籽油’如何。”希露媞雅望向身側的這位女仆。
“是,小姐。”這位女仆恭身退下。
沒隔多久,在眾人緊張而好奇的等待中,這位女仆端著兩個盛裝琥珀液體的玻璃瓶出現。
【太陽籽油】(一階·熾陽):利用向日葵種子提煉的純淨油液,富含‘熾陽’性相之力,可用於煉金、製藥、驅寒,以及殺傷幽靈生物。
這樣的一瓶,大概300毫升,其色澤純淨而金黃,有如液態的琥珀,讓對麵幾人看呆了眼。
“瓶口采用了特殊的工藝封裝,如果打開,其中的‘熾陽’之力就會緩緩散開,所以使用時要注意。”希露媞雅提醒。
“我們記下了。”
這位老者恭敬而感激的接下這兩瓶太陽籽油,這個時候他才想起,眼前這位少女沒有提過報酬之事。
無論是出於對法蘭夫人的尊敬,還是對施以援手的感激,他不可能就這麼平白無故的走掉,那樣貝托男爵也會成為貴族圈的笑柄。
“不知道我們如何才能答謝您和法蘭夫人的慷慨,這是我們事先準備的禮金,還請安洛兒小姐收下。”他讓隨行的侍從再度抱來一個小巧的盒子,放在茶幾桌上打開。
天鵝絨的盒子內整齊排布著20枚金幣,上麵印有寒翎鳥的精美圖案,折射出熠熠金色。
即便‘熾陽’性相是上位性相,一階的超凡物品,價格也不超過其他性相的三倍,也就是最多3枚金幣,兩瓶大概6金幣,而對方一下子給出20枚金幣,可以說誠意十足了。
這大概是看在突然到訪,完全沒給法蘭夫人提前打招呼的情況上,害怕帶的太少,得罪這位法蘭夫人。
要收下嗎?少女微微思索。
收下應該沒有問題,不過她也清楚東西在市麵上的價格,頗有些不適應這種極高的溢價。
看來自己不是賺錢的料子啊,少女心中暗想。
不知道法蘭夫人平日是怎麼應對的,她將目光移向一旁的女仆,莉寧似乎是明白希露媞雅這會的困擾,她直接上前半步,躬身開口。
“謝謝這位大人的禮金,我們家小姐極少接待外客,對這些流程還不太熟悉。”她先解釋。
“是是是,是我唐突了。”這位老人似乎是意識到什麼,讓人連忙將盒子收起來。
確實是有些過於直白了,好像顯得法蘭夫人和這位小姐貪財一樣,即便是答謝也不該這樣。
思索了幾秒,這位老管家再次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盒子,這個盒子用紅布絲綢包裹,放在桌上打開,露出內裡放置的一枚白色棋子,這枚棋子模樣有些像希露媞雅前世記憶裡,國際象棋的士兵棋子。
【白石棋子】(一階·城堡):擁有爵位的貴族,以自身位格凝聚,具備‘城堡’性相之力的棋子,可讓具備承載能力的人晉階為‘一階·城堡’。(這種棋子的賜予,往往代表著冊封)
“這是我家主人貝托男爵,賜下的一枚城堡棋子,因為領地內暫時沒有合適的人選,所以一直空置,這次前來沒有給法蘭夫人帶來合適的禮物,還請安洛兒小姐收下。”
這個時候,希露媞雅見莉寧對自己微微點頭,於是她開口應下。
“我隻是幫到了點小忙,貝托大人慷慨了。”
隨後雙方再次寒暄客氣幾句,那位老者就請辭告彆。
“因為家中主母還在病中,請恕在下不能久留,之後等夫人病好,我等會再次前來拜訪法蘭夫人,表達感謝。”
這時希露媞雅也站起身,送彆他們這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