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場的占地麵積很大,上麵更是布滿了各種陷阱和障礙,想要通過直達中央帥旗本就是一件難事,更何況現在還要隨時麵對其他五鎮的阻攔,難度更是翻了不止十倍。
在衝入校場的第一時間眾人紛紛做出了選擇。
懷朔鎮的敢當營,沃野鎮的先登營和懷荒鎮的血狼營三隊人馬直接撲向中央帥旗的方向而去。
而剩下的撫冥鎮的旅賁營和柔玄鎮虎嘯營校尉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後仿佛約定好了一般,齊齊轉頭竟然向著戊字堡眾人殺來。
“先處理最弱的。”
旅賁營校尉大吼一聲,臉上帶著幾分猙獰的笑意。
旅賁營和虎嘯營本來實力就是平平,根本不可能打得過敢當營,先等營和雪狼營三支人馬。
為了避免自己第一個出局,所以他們決定捏柿子先挑軟的捏。
先把最後一名給確定了,如此即便是最後打不過前麵那三個,也不至於是倒數第一丟人。
看台之上一片嘩然,張浩之沒想到撫冥鎮和柔玄鎮的人竟然這麼卑鄙無恥,心中頓時為許陽的戊字堡捏了一把汗。
而一旁的楊莽則是嘴角浮現起一絲猙獰的笑意,他要親眼看著戊字堡的人被碾壓的打趴下,隻有這樣才能解他心頭之恨!
昨日軍醫傳來消息,張狂四肢儘數被折斷,即便是後續養好了那也隻能是一個廢人。
自己麾下第一猛將落得如此下場,楊莽心中對許陽的恨意尤比天高!
所以在看到戊字堡被二包一心中自然是十分的快意。
而高台之上的其他鎮人臉上表情也是各異,但是多數都是擺出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蘇子孝臉上的表情雖然不變,但是微微握拳的五指,已經能彰顯出他內心的憤怒和不安。
與此同時校場之上,麵對兩倍兵力的合圍,許陽絲毫不慌。
因為後續還有兩軍一對一軍陣對壘的環節。
所以許陽並不算在剛開始就展示出自己的底牌,以免其餘五鎮研發手段應對戊字堡的鴛鴦陣法。
而麵對這樣的情況,許陽心中也是早有對策。
於是在旅賁營和虎嘯營衝向自己的第一時間,許陽就立刻下達了自己的第一個命令那就是。
“跑!”
隨著許陽一聲令下,戊字堡一百人立刻圍繞著校場開始繞圈狂奔。
如此一幕頓時驚得台上眾人目瞪口呆。
他們本以為武川鎮的人馬會立刻變換軍陣以應對兩方人馬的衝擊,但是誰能想到戊字堡的人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腳底抹油溜了。
說好聽點叫做暫避鋒芒,說難聽點那就是畏戰啊!
頓時,台上眾人紛紛用怪異的目光望向蘇子孝。
之前被蘇子孝侮辱的柔玄總兵更是直接開口道。
“未戰先怯,武川鎮的兵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蘇子孝聞言用餘光瞥了一眼柔玄總兵道。
“你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
“你!”
柔玄總兵瞬間被蘇子孝這一句話憋的臉色通紅。
而此刻校場兩側的看台上也是發出一陣的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