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隱世宗門——連破山老家所處的連霧山區,山間雲霧繚繞,樹木鬱鬱蔥蔥,景色宛如仙境。阿強和阿美這對年輕情侶,正沉醉在這迷人的風光中,儘情遊玩。
阿強牽著阿美的手,兩人沿著蜿蜒的山間小徑漫步,歡聲笑語在山林間回蕩。阿美時不時停下腳步,采摘路邊的野花,俏皮地插在阿強的發間,阿強則寵溺地看著她,眼神中滿是愛意。
然而,寧靜祥和的氛圍瞬間被打破。隻聽“嗖!嗖!”兩聲尖銳的破空聲,兩道寒芒如閃電般襲來,精準地命中了阿強和阿美。兩隻飛鏢分彆射中他們的脖頸,鏢尖上似乎淬有不知名的藥物,二人連呼救都來不及,便雙眼一翻,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緊接著,從四周的樹林中竄出幾個黑影。他們身著黑衣,蒙著麵,動作敏捷如鬼魅。黑影們迅速來到阿強和阿美身邊,扛起兩人的身體,很快便消失在了茂密的山林之中,隻留下空蕩蕩的小徑,仿佛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過,唯有阿美掉落的那束野花,還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在隱世宗門那古舊肅穆的中心大祠堂內,氣氛凝重得好似能滴出水來。連家、鐵索門董家、塔山寨林家、五虎門李家以及蠱毒門吳家的核心人物齊聚一堂,他們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前方的屏幕,畫麵中播放的,正是連破山被獨孤行從後腦勺開槍打死的錄像。
連家的家主連震山,看著屏幕中自己兄長倒下的畫麵,雙眼瞬間充血,額頭上青筋暴起,“砰”地一拳砸在身旁的桌子上,怒吼道:“這獨孤行,分明就是個天魔邪祟!竟用如此卑鄙的手段,背後偷襲我大哥,此仇不報,我連家誓不為人!”
鐵索門董家的家主董鶴堂,平日裡沉穩內斂,此刻也忍不住拍案而起,臉上滿是憤怒與不甘:“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做出這等惡行,這是對我們整個隱世宗門的挑釁!”
塔山寨林家的家主林萬山,眉頭緊鎖,眼中閃爍著寒光,沉聲道:“此子不除,日後必成大患,我們絕不能坐視不管。”
五虎門李家的家主李霸天,更是氣得渾身發抖,猛地抽出腰間的長刀,狠狠劈向一旁的柱子,刀身沒入柱子半截,他咆哮道:“我定要將這獨孤行碎屍萬段,為連兄報仇!”
蠱毒門吳家的家主吳千蠱,臉上籠罩著一層陰霾,冷冷地說:“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要讓他血債血償。”
連震山猛地站起身,雙手重重一拍桌子,怒目圓睜道:“我提議,咱們聯合各家子弟,一同去討伐獨孤行,為我大哥報仇!”
董鶴堂眼神閃爍,乾咳兩聲,囁嚅道:“這……這獨孤行如今實力莫測,貿然討伐,怕是……怕是損失慘重呐。”
林萬山連連點頭,附和說:“董家主所言極是,我看還是從長計議,不宜衝動。”
李霸天彆過頭,悶聲道:“我五虎門最近事務繁雜,怕是抽不出人手。”
吳千蠱則低頭擺弄著手中的蠱蟲,冷冷道:“我蠱毒門向來不輕易參與紛爭,此事我看還是算了。”
連震山看著這四家推諉,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眾人,咬牙切齒:“你們……你們竟都當縮頭烏龜!”便大聲吼道:“你們可彆忘了,吞仰的電詐園區和販毒產業,咱們都有份!獨孤行把這些都攪黃了,斷人財路如殺父母,這仇能不報?”
董鶴堂一聽,一拍大腿,站起身來:“對啊,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這獨孤行太過分了,砸咱們飯碗,不能就這麼算了!”
林萬山也坐不住了,皺著眉頭說:“沒錯,這可關乎咱們的切身利益,不能當縮頭烏龜,必須得動手!”
李霸天握緊了拳頭,惡狠狠地說:“乾就乾,我早就咽不下這口氣了,非得讓他知道咱們的厲害!”
吳千蠱也抬起頭,冷冷道:“為了錢,這事兒必須得管,不能讓他好過!”
眾人達成一致後,連震山陰沉著臉,眼中閃過一絲算計,提議道:“既然要討伐獨孤行,咱們得有個周全的計劃。從各族子弟中抽簽選出敢死隊,先去和敏東會師,如此一來,既壯大了兵力,又能分散風險。”
其他幾家稍作思忖,紛紛點頭表示讚同。董鶴堂嘴角微微上揚,附和道:“連家主這主意不錯,敢死隊先去探探虛實,咱們後續再做打算。”
林萬山眼中閃過狡黠,補充道:“不過這敢死隊責任重大,咱們得給他們的家人足夠的安撫。”說罷,他和其他幾家交換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表麵上,他們積極組織抽簽,各族子弟一臉茫然地被卷入這場風波。私下裡,各家卻悄悄叮囑自家子弟:“若是敢死隊的人有個三長兩短,他們的家產和遺孀,你們可瞅準機會。這可是壯大咱們家族的好時機。”
一時間,隱世宗門內,抽簽的緊張氛圍與各家私下的陰謀算計交織在一起。被抽中的子弟,滿心悲壯地準備踏上征程,卻不知,自己的家人早已被自家宗門的人盯上,一場殘酷又荒誕的鬨劇,在討伐獨孤行的大旗下緩緩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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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隱世宗門那昏暗的議事廳內,抽簽儀式剛結束,空氣中還彌漫著緊張壓抑的氣息。吳家主眉頭緊鎖,憂心忡忡地開口:“此次討伐獨孤行,那家夥的次元亂斬威力太大,咱們得想個對策,不然這敢死隊怕是有去無回。”
連家主連震山嘴角浮起一抹神秘莫測的笑容,不緊不慢地說道:“這一點,我早就料到了。”他微微抬手,朝著廳外做了個手勢。
很快,幾個連家子弟抬著昏迷不醒的阿強和阿美走進來。眾人見狀,滿臉疑惑,麵麵相覷,一時間,議事廳裡議論紛紛。
林家主林萬山忍不住發問:“連家主,這是何意?把這兩個年輕人帶來做什麼?”
連震山雙手負在身後,神色肅穆,緩緩說道:“祭祀月華真君。”
此言一出,眾人更是納悶。董家主董鶴堂皺著眉頭,滿臉不解:“平日裡,咱們都是用外地人的人頭祭祀財神,這月華真君是哪路神仙?從未聽聞過啊。”
連震山掃視眾人一圈,清了清嗓子解釋道:“諸位有所不知,這月華真君乃上古神祗,掌管著神秘的力量。傳說,若以純潔的男女為祭品,誠心祭祀,便能獲得庇佑,抵禦世間一切邪祟之力。獨孤行的次元亂斬雖強,但隻要得到月華真君的庇佑,咱們何懼之有?”
五虎門李家主李霸天撓了撓頭,還是有些將信將疑:“連家主,這……靠譜嗎?萬一這月華真君不靈驗,咱們豈不是白白折損了這兩頭豬仔?”
連震山臉色一沉,語氣加重:“李兄,如今咱們討伐獨孤行,本就是背水一戰。這祭祀之法,是我連家祖上傳下的密辛,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隻要能誅殺獨孤行,為我大哥報仇,些許犧牲又算得了什麼?”
眾人聽他這麼一說,雖仍心存疑慮,但想到獨孤行的威脅,也都不再言語。昏暗的燈光下,阿強和阿美昏迷不醒,全然不知自己已被卷入這場瘋狂的祭祀陰謀之中,而這場為了複仇與利益的荒誕祭祀,即將在隱世宗門內拉開帷幕,未知的命運正等待著所有人。
連家主目光掃過眾人,語氣森冷地解釋道:“這祭祀月華真君,乃是上古傳承的古老儀式,需用一對男女進行卯祭。所謂卯祭,便是豎著將人劈開,以鮮血和靈魂獻祭,方能取悅真君,賜下神力。”
聽到這話,剛剛蘇醒過來的阿強和阿美瞬間麵如死灰,眼中滿是恐懼與絕望,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阿美淒厲地尖叫起來,聲音在寂靜的祠堂裡回蕩,令人毛骨悚然。阿強則拚命掙紮,卻被連家的手下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這時,一些連家子弟臉上露出麻木又殘忍的神情,竟附和道:“全天下也就咱們老家的人金貴,這些外地人,和畜生沒什麼兩樣,殺了就殺了,拿來祭祀正好。”
其他幾家的人雖覺得這手段過於殘忍,但一想到獨孤行的威脅,以及即將到手的利益,大多選擇了沉默。董家主眼神閃爍,心中雖有不忍,卻也沒有出聲阻攔;林家主微微皺眉,彆過頭去,裝作沒看見阿強和阿美絕望的眼神;李家主和吳家主則一臉冷漠,仿佛眼前發生的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祠堂內,阿強和阿美悲慘的哭喊聲與連家子弟冷血的言論交織在一起,一場慘絕人寰的祭祀即將上演,而這血腥的一幕,也將隱世宗門的黑暗與殘忍暴露無遺。
連家主站在祠堂中央,雙手高高舉起,口中念念有詞,那咒語似從遠古傳來,晦澀難懂卻帶著莫名的陰森氣息。隨著咒語吐出,四周的空氣仿佛都凝結起來,溫度驟降。
敢死隊員們像是被蠱惑了一般,眼神狂熱,齊聲大喊:“卯祭!卯祭!”聲音響徹祠堂,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在這瘋狂的呼喊中,阿強和阿美被連家手下無情地高高舉起,利刃寒光一閃,兩人瞬間被豎著劈開。鮮血如泉湧般噴灑而出,濺落在地,形成詭異的圖案。
就在此時,原本高懸夜空的月亮,竟緩緩變成了詭異的血紅色。那紅如濃稠的血漿,仿佛要將世間萬物都吞噬。
祠堂內,敢死隊員們的身體被一層神秘的紅光縈繞。這紅光如實質般,不斷流轉閃爍。眨眼間,隊員們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他們原本普通的身軀,此刻變得肌肉賁張,力大無窮。隨手一揮,身旁的石桌便如紙片般飛了出去。不僅如此,他們竟能口噴激光,一道道刺目的光束從口中射出,在牆壁上留下一個個焦黑的孔洞。
而他們的身體,變得刀槍不入。連家主隨手拿起一把長刀,用力砍向一名隊員,隻聽“當”的一聲,火花四濺,長刀竟被彈開,隊員的身體卻毫發無損。
看著這一幕,在場眾人先是驚愕,隨後臉上露出了貪婪與興奮的神情。他們仿佛看到了戰勝獨孤行的希望,一場更為血腥殘酷的風暴,正朝著獨孤行席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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