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思邈快走幾步,追上程處輝,又是一個長揖。
“小公爺,今日老朽大開眼界,改日定當親自登門叨擾,還望小公爺不吝賜教。”
說完,這位藥王便帶著滿心的震撼與激動,匆匆離去,想必是趕著回去研究那兩個神方了。
程處輝看著孫思邈的背影,笑了笑,隨即轉過身,目光鎖定在了正準備開溜的長孫無忌身上。
他幾步上前,直接攔住了對方的去路。
“趙國公,您這是急著去哪兒啊?”
長孫無忌眼皮一跳,冷著臉道。
“程小公爺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
程處輝笑得像隻狐狸。
“就是想提醒一下國公大人,前些日子在禦書房,咱們的那個賭約,您沒忘吧?”
“雅馨樓的地契,是不是該給小侄了?”
長孫無忌的臉色頓時難看了幾分。
旁邊的程咬金立刻湊了上來,嗓門大得半個皇宮都能聽見。
“哎喲!我說無忌兄,你堂堂趙國公,不會是想賴賬吧?”
“這要是傳出去,你這張老臉往哪兒擱啊!”
長孫無忌被懟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強行辯解道。
“胡說什麼!區區一個酒樓,本公豈會放在心上?”
“隻是地契等物,都在府中,需要整理一番,過幾日自會派人送去。”
這明顯是拖延之詞。
程處輝卻不吃他這一套,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沒關係,小侄不急。”
“正好我這會兒有空,不如我再回去一趟,求陛下做個中人。”
“咱們當著陛下的麵,把這事兒給捋一捋?”
“你!”
長孫無忌氣得胡子都翹了起來。
這小子,竟然敢拿皇帝來壓他!
他毫不懷疑,以李世民現在對程處輝的寵信程度,要是真鬨過去,丟人的隻會是自己。
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不必了!回府之後,本公立刻就派人送到你府上!”
說完,長孫無忌再也待不下去,一甩袖子,帶著一肚子怨氣,憤然離去。
“哈哈哈哈!痛快!痛快啊!”
程咬金看著長孫無忌吃癟的背影,笑得前仰後合。
“你看到那老東西的臉色沒有?估計這會兒心疼得在滴血呢!”
笑夠了,他才轉過頭,一把摟住自己兒子的肩膀,臉上的表情又變得困惑不解。
“不過話說回來,輝兒啊,你到底是咋想的?”
“那麼好的機會,你換個破法令乾啥?那玩意兒有啥用?”
程處輝神秘地眨了眨眼,壓低了聲音。
“爹,這法令用處可大了。”
他湊到程咬金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您信不信,靠著這道法令,我能做出五百兩銀子一件的衣服來。”
程咬金聞言一愣,隨即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摸了摸程處輝的額頭。
“沒發燒啊……”
他嘀咕道。
“你這孩子,是不是給娘娘看病累著了,開始說胡話了?”
程處輝不再解釋,開始籌謀產業發展。
程處輝父子倆前腳剛踏進盧國公府的大門,後腳長孫府的人就跟了過來。
來人是個管事模樣的中年男人,臉上堆著比哭還難看的笑。
手裡捧著一個紫檀木的盒子,恭恭敬敬地遞了上來。
“小公爺,這是我家國公爺讓小的送來的,雅馨樓的地契房契,還有賬簿,全都在裡麵了。”
程咬金一把接過盒子,隨手就塞到了程處輝懷裡。
他大大咧咧地拍了拍那管事的肩膀,力道大得讓對方一個趔趄。
“回去告訴你家國公爺,就說我老程謝了啊!”
“以後有這種好事,想著點我老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