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打了數萬年交道,為何逼我至此?”魔槐殘魂幽幽一歎,語氣中滿是憂傷。
幸好神樹是一棵樹,沒有臉。
不然現在它臉就黑的沒法看了。
還逼你至此,誰讓你閒的沒事跑他身上的?
我的聲譽都要被你毀了。
“廢話少說,自己死,還是我送你。”
魔槐殘骸聞言臉色驟變。
它現在可不能死啊!
好不容易逮到了個兩頭下注的機會,怎麼能輕易放過!
“且慢!”
“我隻是附在這石山幻影上,並不會對林牧有影響,甚至我的殘魂現在都離不開幻影,不然會因為能量耗儘而死。”魔槐殘骸認真道。
不過對於它的話,不管是神樹還是林牧,都沒打算相信。
現在是沒法離開,以後呢?
林牧看著魔槐殘魂,眼睛滴溜一轉,腦子靈光一閃。
隨後他將能量彙聚到魔槐幻影的根部,開始嘗試將幻影與石山徹底煉化在一起。
這樣以後就算魔槐恢複過來,它也是跟石山幻影一體的,林牧死了,它也活不成!
魔槐殘魂還在跟神樹拉扯,試圖喚起神樹的慈悲之心。
但神樹的慈悲隻向它孕育的萬靈展現,這個找茬的魔槐根本不在它的慈悲範疇。
它甚至恨不得現在就將這殘魂撕碎壓在腳下當做肥料。
不過它忍住了,因為它發現林牧的舉動。
神樹很佩服林牧,想到什麼就乾什麼,絲毫沒有顧慮。
更令它佩服的是,這些沒有根據的事情發生在林牧身上還總是能夠成功。
魔槐殘魂還在叭叭個不停。
它發現神樹竟然不說話了,立刻道:“你放心,隻要不殺我,你們就算把我煉進去都行!”
它隻是隨口說說,畢竟它研究過這個幻影,至少在它看來,沒有找到將殘魂煉進幻影的方法。
不過話剛說出口,魔槐便感覺石山幻影對它產生一股強大的吸力。
“不對!”魔槐殘魂難以置信的扭頭看向林牧。
隻見此刻的林牧渾身泛著一股黃褐色光芒,這股光芒與石山幻影相融合,一步步朝它的位置襲來。
“這是你說的,我正有此意。”林牧咧嘴一笑,全力催動功法。
下一刻,黃褐色光芒瞬間將魔槐殘魂包裹,連帶幻影上的那棵樹苗都被染成黃褐色。
“不可能!”
“幻影根本沒辦法煉殘魂啊!”魔槐難以置信。
林牧笑了笑:“幻影當然沒辦法煉,但這石山幻影自我體內產出,幻影屬於我的一部分。”
“既然如此,我將你煉入體內不就好了!”
不過林牧並未多麼重視魔槐殘魂,煉化它時將其精準控製在背部的一條脈絡表麵。
在那裡,林牧能夠輕而易舉的控製石山幻影,也能隨著功法進步,潛移默化中將殘魂融入幻影。
三天後,魔槐殘魂老實了。
此刻,石山幻影上的魔槐已經不再掩飾,肆無忌憚的在上麵生長。
見此,林牧隻是淡然一笑,心念一動,便讓其停止生長。
“完了,把自己搭進去了。”魔槐殘魂喃喃道:“還好成功兩頭下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