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陽宗最高的山峰上。
老狗的慘叫聲傳遍整個宗門。
這一聲淒厲的狗叫讓整個宗門的弟子陷入一陣恐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竟然降臨了一道如此強大的聲波攻擊。
老狗緩過神後眼神怨毒的看著自己骨折的一隻爪子。
“很好,通天神尊!”
“我就知道你還有手段!”
“真夠陰的,竟然還藏一個煉虛修士!”
老狗狠狠地瞪向石山,同時來到王座後邊叼出一株極品靈植塞進嘴裡療傷。
“真礙事啊!”
“看來計劃要提前了。”
“南靈州魔道猖獗這麼多年,是時候肅清一下,還這裡一片清淨了。”
“想來南靈州的修士們會感謝我所做的一切。”老狗咧嘴一笑,靈植汁液順著嘴角流到地上,靈氣四溢。
等氣息穩定後,它立刻喊來那個彙報假情報的弟子,勢必給他點好果子吃!
……
確定狗爪退去後,林牧先檢查一下蘊靈稻田裡的黑狗血。
確定那血沒毒才稍微放下心。
“這血好歹也是煉虛修士的,就不清理了。”林牧從那血液中感受到磅礴的力量,隨後期待的看向這片稻田:“希望你們能夠扛住這股血液。”
隨後林牧身形一閃,來到通天樓前。
白展翼和黃鶯兩人還沉浸在剛才的戰鬥中,一時間竟然沒注意林牧的到來。
“兩位怎麼舍得走出通天樓了?”
“不會是想趁亂跑吧?”
聞言,兩人額頭冷汗直冒,後背發涼:“前輩說笑了,我們怎會離開呢。”
“雖然我們不是人,但也是個誠實守信的妖,前輩大可放心。”
他倆都被林牧的實力嚇傻了。
區區元嬰初期,到底是用了什麼手段擊退煉虛修士的一隻手的?
換做是他倆聯手都做不到這一步啊!
之前兩人喊前輩心中多少有些不情願,此戰過後,兩人喊起前輩愈發恭敬。
林牧冷哼一聲,拍了拍兩人的肩膀。
玄陰血毒,加持!
“往後每過兩個月找我一次,我幫你們解毒。”林牧意味深長道。
他拿鳳玄姬身上的血毒沒辦法,但自己的詞條他卻能隨意使用。
憑借兩人的化神期修為,足以硬抗兩個月血毒不受其影響。
到時候他們隻需要找到林牧,林牧自然會為其摘除詞條解毒並重新加持。
不得不說,這也是個不錯的禦下手段。
但林牧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
好像這種手段不太正道。
兩人聽到這話都懵了,心神俱震:“解毒?”
“我們何時中毒了?”
林牧笑了笑,並未多說什麼,扭頭回到山頂。
留下兩個妖人多次檢查自身,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他們懷疑林牧誆他們,但萬一沒誆呢?
黃鶯再次看向白展翼,眼中更加幽怨:“以後我不會再聽你的了!”
明明老老實實待著就行,非要想著跑。
這下好了,中毒了吧?
以後都彆想跑了。
起初兩人並不相信林牧真的給他們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