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浪以北。
沃沮胡人腹地。
塔塔部,作為新任沃沮王乃猜的親信,分到了一塊水草豐美之地。
部落首領已經率領族中勇士跟隨乃猜出征。
剩餘的百餘胡騎看家。
少族長圖魯,正在帳中飲酒作樂!
一手手把肉,一手漢家女。
好生快樂。
正當其獸性大發之時。
忽然感到地麵震動不已,似有大量騎兵過境。
其連忙跑出帳篷。
抬眼一瞧。
遠處千餘騎兵直奔自家的族群而來。
不過看樣子,都是自家沃沮騎兵。
莫不是王帳那邊來人了!
本著好客的道理。
圖魯連忙騎馬跑上前去。
“諸位勇士!”
“可是從......”
其話音未落,一柄彎刀從其脖間劃過。
一顆頭顱瞬間跌落,一雙眼睛充滿了疑惑。
領頭的漢子,摘下頭上的皮帽。
赫然是那帶著騎兵消失已久的閻柔。
“老規矩!”
“除了漢民,其餘的殺!”
所有黃巾騎兵縱馬踏營。
“凡是漢民,高呼口號!”
“黃巾軍萬歲!”
一眾胡人聽不懂,這幫騎兵說的什麼。
隻得傻傻看著。
看著看著,便倒下了!
隻有數十漢民連忙跪地,高呼道。
“黃巾軍萬歲!”
“黃巾軍萬歲!”
千餘黃巾騎兵,如風卷殘雲般,將整個營地掀了個地朝天。
這已經是閻柔率領騎兵攻破的第五個部族了。
原來,當初眾人攻下斯盧城後。
張義便做主讓其帶領騎兵深入敵後。
此時距其離開斯盧城,已是半月之後了。
這一路殺來。
閻柔發現,沃沮人的腹地,根本沒有留下什麼兵馬。
一個個部族如同脫光了的少女一般。
等待著黃巾軍臨幸!
沿途更是繳獲不少戰馬。
眼下千餘黃巾騎兵皆是,一人三馬。
當真是富裕的緊!
塔塔部的族人,皆被黃巾軍驅趕到了一處。
一名沃沮胡人,憤怒的大喊。
嘰裡呱啦一陣。
閻柔指向一旁的漢民問道。
“這胡狗說些什麼?”
“你可知曉?”
那漢民本是被塔塔部所掠來的,已在胡地生活數年,自然通曉胡語。
連忙開口道:“將軍!”
“他說按照草原規矩!”
“低於車輪的俘虜不能殺!”
閻柔聞言,頓時冷笑道。
“呸!”
“什麼狗屁草原規矩!”
“來人!”
“將車輪放平!”
“讓這幫胡狗死得安心點!”
一黃巾騎兵,將一車輪放平,扔到了塔塔部眾人麵前。
眾胡人心知活命無望,正欲暴動。
隻見一旁的黃巾騎兵,早有準備。
先是一陣弓箭攢射,再是彎刀收割。
那叫一個,乾淨利落!
漂亮!
待戰場打掃完畢。
“王喜!”
“照舊例!”
“清點戰馬,良馬補充!”
“其餘馬匹分給漢民!”
“再分些糧食,讓他們自謀生路!”
王喜連忙上前,應道:“諾!”
這王喜當初點燃烽燧之後,為避開沃沮大軍。
竟反其道而行之。
單人獨騎殺向了沃沮胡人的腹地。
前些日子,湊巧遇到了閻柔所部騎兵。
一開始還以為自己,遇到了沃沮胡騎。
直呼完蛋了。
結果一番盤問之下,竟是自家黃巾軍。
當其被帶到閻柔麵前之時。
更是激動不已。
自己當初在朝鮮城中當奴隸的時候,正好在其麾下。
閻柔見狀亦是感慨萬分。
遂將其安排在身邊做了親軍。
閻柔看著遠處的沃沮人王帳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