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凡被抓,在被帶進審訊室後,把他的罪行一股腦兒全說了出來。
雖然他痛哭流涕地求饒認錯,說自己很後悔。
但是最近風氣漸嚴,像是這類性質惡劣的案件都會從嚴處理。
所以,胡凡教唆殺人未遂罪證據確鑿,刑期預計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胡凡聽到後當場暈倒,他的家人心急如焚地為他奔走。
他們還跑到薑家,想要通過金錢賠償,讓薑禾寫下諒解書。
薑禾自然不同意。
架不住薑大剛、趙小芳見錢眼開,差點兒就同意了!
薑禾早有預料,直接把“殺手鐧”陸妄叫到家裡來。
他渾身戾氣往沙發上一坐,再拿了把小刀,慢騰騰地削蘋果吃。
哢嚓,哢嚓。
他每咀嚼一下,薑大剛夫妻的小心肝兒就跟著跳一下。
等他離開,夫妻倆變得比鵪鶉都要安分,隻字不提諒解書。
畢竟跟錢比起來,還是他們的小命比較重要!
薑禾見狀,有些好笑。
惡人還需惡人磨。
儘管陸妄這個惡人是偽裝出來的……
但就現在看來,還是挺有用的。
還好。
要不了多久,她就能離開薑家這個泥潭了。
這踏出去的第一步——
就是參加出師考試,拿到中醫師證!
為了這件事,郭醫生一直在幫薑禾奔波,還動用了不少關係。
薑禾都沒想到郭醫生會為了自己做到這個地步。
她懷疑對方誤會了什麼。
便在考試前一天,找到郭醫生,說明了自己即將結婚隨軍的事。
“……所以我不能繼續留在衛生所了。”
就算郭醫生因此失望,不再為她奔波,
薑禾依然決定,要把這件事給郭醫生說清楚。
郭醫生先是一愣。
臉上隨即流露出幾分失望。
“不能留下?那真的太可惜了。”
薑禾靜靜等待他的下一句。
然後,就聽到郭醫生說:
“你什麼時候走?我到時候去送送你!對了,你能給我留個地址嗎?如果我有什麼摸不準的病例,就寫信請教你!”
薑禾看他這麼快就接受,略有些驚訝。
郭醫生眼睛尖,捕捉到她的情緒。
“你該不會以為我會生氣吧?”
薑禾抬手摸了下鼻子,難得有些心虛。
郭醫生哭笑不得:
“你把我當成什麼了!你是醫生,在這裡是救人,去其他地方照樣是在救人!我還能為了你不能留在我這衛生所就生氣?”
薑禾誠懇地表達了歉意:
“不止是我,還有胡凡也被抓了,衛生所就隻剩下郭醫生你了。”
郭醫生一擺手:
“你走了當然是我們衛生所的損失!但是胡凡?嗬,他不走才是損失!之前光他一個,給衛生所添了不知道多少麻煩!”
順嘴吐槽了胡凡幾句,郭醫生頓了頓,又說,
“放心吧,還擔心衛生所招不到新醫生嗎?說不定等你下次回來,咱們這小小衛生所就鳥槍換炮,變成大醫院了!”
聽到郭醫生豪情萬丈的暢想,薑禾笑了。
“好,我到時候回來看你!”
這份好心情延續到第二天,讓薑禾整個考試過程都無比順利。
她在一眾考官震驚又好奇的目光裡,完美通過所有考核。
就連最難的實踐操作,她也表現出了與年齡截然相反的老辣沉穩。
任是最刻薄挑剔的考官,也找不出她的錯處來。
直到現在,薑禾才算是真正擁有了獨立行醫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