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要等時間一到,前往神劍閣門前就好。
城中突然出現了大量的武林人士,這頓時讓淇水城官府高度緊張起來,緊急調派捕快和郡兵縣兵加強了巡邏和守護,以防這些人鬨事、惹出人命來。
另外,天機閣將信息也發給了玄武衛,黃楊很快就來到了淇水城的驛館,麵見江昊。
“江侯,你這是什麼意思?”黃楊看到江昊,開口就問道。
江昊道:“神劍閣敢派人刺殺本侯,本侯當然不會放過他們。而且,這次算是向武林立威之舉,看以後誰還敢來招惹本侯!”
“可是,”黃楊著急道:“那神劍閣可不是好惹的,這件事你既然公開發布了,我們玄武衛也不好站出來幫你,不然就會引起與俠義盟之間的衝突。”
江昊擺擺手道:“放心了,不會拖你們玄武衛下水的。這件事就是本侯與那神劍閣之間的私人恩怨,彆的一概不涉及,如果俠義盟敢插手,事情的性質就變了。”
“那這個你放心,”黃楊道:“玄武衛總堂已經跟俠義盟總部溝通過了,這次俠義盟總部絕對不會插手,同時也嚴令其他門派都不要插手。”
然後他傳音入密道:“要不要讓夜影堂出手?畢竟這件事玄武衛還欠了你很大的人情。”
之前江昊把夜影堂的情報全盤交給了玄武衛,看來玄武衛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掌控了夜影堂。
“不用了!”江昊道:“區區一個神劍閣,本侯滅之不過反掌之間耳!”
最後黃楊將信將疑地走了,不過江昊能夠感覺到,在周圍出現了不少玄武的高手暗哨。
江昊畢竟是朝廷的侯爵,在公開挑戰中出了什麼事都無所謂,但要是此時被人傷害了,那蒼州玄武衛的責任可就推脫不了了。
隨著知道消息的武林門派越來越多,這件事的影響自然也是越來越大,來到淇水城的武林人士也是越來越多,因此淇水城的官府專門調派了郡兵的部隊來到驛館,將驛館裡三層外三層地守護了起來,閒雜人等一概驅逐、不許在附近逗留。
武林人士雖然桀驁,但也不敢在城裡跟官兵公然動手,隻能是被從驛館附近趕了出去。
現在蒼西五郡的郡縣兵都已經換裝了新式火器,加上官兵還都要披甲,身上的鎧甲尋常刀劍難傷,無形中等於提升了他們的實力境界,所以武林人士要跟官兵動手的話,也未必就能討得了好去。
現在的形勢下,裝備了新式火器的官兵戰鬥力大增,武師境的武道高手遭到多名官兵的火銃攢射也難以幸免,而宗師以上的人數實在是太少,所以武林人士雖然武功更高,但真要與官兵做對的話,也隻有逃進山林裡打遊擊了。
何況,大部分武林人士都有家眷甚至家族,無論做什麼也都得為家人和族人考慮。
但在一座城市裡,武林人士聚集的多了以後總會滋事生非的,尤其是其中還有很多是藐視朝廷律令的俠義盟中人。
“這位客官,你還沒有付錢呢!”一家酒館裡,酒館老板朝向一個正欲邁步走出大門的客人喊道。
“什麼?”那客人轉過頭來,惡狠狠地盯著酒館老板:“你是在向我要錢嗎?你可知道,我乃俠義盟中人,我喝你的酒是你的榮幸,居然還敢要錢?”
老板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我不管你是什麼盟的人,喝了我的酒,你就得付錢!”
那客人聞言,直接轉了回來,伸手從腰間拔出了劍,指向老板道:“你要錢還是要命?”
老板見狀,冷笑一聲,伸手從櫃台下取出了一把手銃,握在手裡對準了客人:“想動手?你試試!”
這老板隻是個普通人,連入境的武者都不是,居然敢拿著手銃對準一個武士境的武道高手!
很顯然,這都是這把手銃給他的勇氣。
客人一愣,但他並不清楚這老板手裡握著的是什麼東西,威力到底如何。
看到這客人麵對手銃居然不為所動,那麼他不是一個身法高到了極點、可以在老板開火的瞬間閃避過去、就是他能靠著身體擋住銃彈!
但是,酒館裡還坐著一些客人,其中就不乏本地的武者甚至武道高手,他們都清楚這個客人其實什麼都不是!他就是不懂這個手銃的威力罷了!
要知道,現在兩人之間隻相隔的數步,雖然老板隻是一個普通人,但他隻需要扣動一下手指就行了,而這客人就得拚儘全力施展身法,就這也基本上不可能閃避過去!
畢竟十步之外銃快,十步之內銃又準又快!
而現在兩人的距離就在十步之內。
至於說靠身體更抗,那是不可能滴!
就連煉體的武者都抗不住,何況一個煉氣的劍客?除非他是已經踏進宗師境界、有了護體罡氣的強者。
一個外地人想要喝霸王酒,立刻就引起了店裡那些本地武者、武道高手甚至未入鏡的習武之人的不忿,他們也都立刻從腰間拔出了手銃,從各個方向對準了那個客人。
“喝了酒就得給錢,俠義盟也不例外!”一個本地客人喝道,同時他舉起手中的手銃、對準窗外的一棵大樹扣下了扳機。
一聲炸響把那外地客人嚇了一跳,他看著那棵樹上留下的洞口,呆愣了片刻,就從腰間取出了幾枚銀幣,扔在了櫃台上。
然後,他陰沉著臉轉身就走出了酒館的大門。
很顯然,他已經判斷出來,自己是避不開也抗不住這火銃射出的銃彈,何況還有那麼多人用手銃指著自己!
在這幾天裡,淇水城中諸如此類的事例時有發生。
這麼多的武林人士齊聚淇水城,還是帶來了不少的其他影響,比如由於關西這邊的遊俠大多都已經配備了手銃並且修習了銃鬥術、讓一些外來的遊俠在衝突中吃了虧,所以從關東而來的那些武林人士看到了以後,便都開始搶購火銃和銃彈,一下子弄得淇水城這邊的火器店紛紛斷貨、不得不緊急向萬花商會調貨。
沒想到,萬花商會在這一次的風波中到是大賺了一筆,並且趁機把新式火器的名聲打到了雲霄關以東。
雖然江昊已經是通玄四重的修為了、而且距離五重隻差了一線,但他還是覺得修為能高一點就高一點。
所以他服下極品培元丹,要趁著這幾天先衝到五重再說。
雖然現在他距離五重隻有一線的差距,但就這點差距也地花費不少的時間去苦苦修煉,如果像普通的世俗修煉者那樣主要靠著藥劑來升級的話,就這一重也最少得耗去個把月的時間才有可能突破。
好在江昊服食的是極品的培元丹,就連那些煉氣士在煉氣期都未必有這樣的丹藥。
服食丹藥來修煉,首先就要將這藥力煉化,然後才能用煉化藥力之後的所產生的靈能來淬煉氣脈和氣海,在這種不斷地淬煉之下,氣脈和氣海就會擴張,同時也會給天地橋以回饋、使得天地橋也發生異變、從而得到升級的結果。
而江昊以饕餮吞天訣吸取來的修為,則是連煉化都免了,可以直接融入到江昊自己體內的氣脈氣海之中,等於直接提升了他的修為。
構成經脈氣海的是一種特殊的存在,它們是一種“靈能體”,是一種類似於病毒的微觀存在,可以被稱為“修為因子”。
我們不妨將包括了修為因子和病毒在內的這類微存在稱之為“靈性子”,它們的特點就是介於生物體和非生物體之間,可以受到神念的影響。這靈性子極其微小,它的大小不過相當於細菌的百分之一左右。
修為因子通常產生於生物體內部,它們會自動以特定的方式來排列,從而構成生物體內部的經脈,是承載與運送元氣、真氣這類靈能的管道。
修煉者的修煉就是以特定的心法去刺激修為因子的產生,以及改變它們的排列方式。
而服食輔助修煉丹藥或者藥劑可以幫助修煉者刺激修為因子滋生的能力,所產生的修為因子不同於服食恢複性丹藥或者藥劑所產生的真氣,後者隻能補充氣海中先天真氣的不足,而不能用來淬煉氣脈氣海。
所以,輔助修煉的丹藥成本要比恢複性丹藥高出了很多,價格不用問當然也是更高。
舉個例子,同樣的品階之下,一顆培元丹的價格相當於至少十顆回元丹的價格。
而恢複性丹藥裡除了恢複真氣的以外,還有恢複體能和精神的,要想全麵加速恢複就得三種全部服食,或者服食兼有三種恢複能力的特種丹藥。
不過那樣的丹藥價格自然不是單一恢複性丹藥可比的。
饕餮吞天訣可以自其他人或凶獸的體內吸取修為因子到法主自己的體內,在經過法訣的凝練洗汰之後,由於修為因子自身的特性便會自動地融入到法主的氣海與經脈之中,從而直接提升他的修為。相比嗑藥修煉來,這種方式免去了以修煉心法刺激身體產生新的修為因子的過程,而這個過程是修煉中最耗費時間的。
一般來說,達到一定等級的生物體內部的修為因子都很難被人奪取,除非對方遠比其強大、或者其生命終結。生物體死亡後,在很短時間內其體內的修為因子就會消散,此時饕餮吞天訣就可以輕易將之奪取。
這就是饕餮吞天訣的原理,靠著他江昊在短短數天裡修為直接提升了很多,就在決戰日到來的前夜,江昊終於突破到了第五重!
在繼續修煉穩定了狀態之後,次日一大早,他就起身,梳洗穿戴之後,來到驛館的大堂用過早餐,這才騎上雪獅出了驛館的大門,然後出了城、優哉遊哉地朝向神劍閣所在之處緩轡而來。
就是今天,他將劍指神劍閣、震懾整個武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