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寧說了隻交了一天的醫藥費,那就是隻有一天。
洛航聲獨自躺在醫院沒人照顧,餓得渾身疲憊,腦海儘力思索誰能來照顧自己的時候。
醫護人員就已經進來催了:“洛先生,你隻交了一天的住院費,現在時間到了,請問你要去交錢嗎?”
“或者你的家屬要來交錢嗎?”
“如果不交的話這個病房要騰出來給其他人,你恐怕得離開了。”
洛航聲在首都舉目無親,哪怕在這裡上大學,但是和同學的關係也並不是很好。
像這種患難關頭能來照顧他的人,他根本想不出來。
更何況如今他斷手斷腳的,連個電話都找不到。
如今看見醫護人員冰冷的進來催他交錢,他的憤怒早已經寫在了臉上。
“催催催,一天像催命似的催。”
“著什麼急,我有錢我自然會交。”
看著沒錢還要裝大爺的洛航聲,這些醫護人員可不慣著他。
直接就冷笑:“你交得起你就趕緊交啊,渾身上下一毛錢沒有,還在這逞威風,呸,當我們是你家仆人呢?”
“給你兩個小時的時間,要是湊不到錢,等會兒可彆怪我們把你轟出醫院。”
醫護人員放下狠話,轉身也離開了病房。
留下憋了一肚子氣的洛航聲,看著這病房哪哪都不順眼。
想去搞破壞,可惜他現在半點脾氣都發不出來,隻是個斷了手腳的廢物。
隻能自己躺在床上罵天罵地,咒來咒去。
—
洛航聲最終還是被醫院丟了出來,並且是沒什麼體麵的被扔在了大街上。
現在首都的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可多了。
洛航聲那樣被毫無尊嚴的丟出來,引得過路的人紛紛圍觀,對他指指點點。
他那心裡彆提有多屈辱了,想離開又爬不起來,隻能用手肘撐著地,艱難的移動。
可如今他手上的傷也沒好全,這樣一扭一動,那血跡流的滿地都是。
惹得掃大街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帶著嫌棄。
短短幾天的時間,林家人是徹底和他斷絕關係了。
林父仗著自己在首都的關係,不用洛航聲出麵,就給林家和他辦了離婚手續。
林父後麵來了一趟,看見洛航聲被丟出了醫院,隻能在街邊巷巷裡麵苟延殘喘,眼裡也儘是一片嫌棄之色。
他沒有伸出半點援手,隻是冰冷的把離婚證扔在了他的身上:
“從此以後你和我們家再沒關係,哪裡寬往哪裡滾吧,若是敢在外麵胡言亂語,破壞我們家的名譽,那我一定會找人打死你的。”
丟下這話,林父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隻留下洛航聲看著那張離婚證,恨的眼睛都要瞪出來。
“老不死的,敢如此折辱我,等我日後必定百倍奉還。”
他知道的林家事情並不多,林父平時做事也極為謹慎小心,很多他看得見的東西,哪怕捅出去,也掀不起什麼水花。
林家人幾乎沒有任何把柄在他身上,所以如今被林家拋棄了,洛航聲也隻是罵罵咧咧,做不出真正的傷害林家人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