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啊,繼續說,我怎麼害你家小姐的,嗯?”蘇瑤輕挑左眉,還不忘伸手呼嚕了兩下腿上那隻被嚇傻的幼崽,可憐的娃,都嚇炸毛了。
膽兒有點小啊,得練。
“夫人饒命!”金枝跪在地上咣咣磕頭。
蘇瑤不看她,低頭和氣教子。
“這就是娘要教你的,武將的使命,以武止戈。耍嘴皮子有用的話,還要我們這些武將世家作甚!”
小滿點頭,看蘇瑤的眼除了忌憚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崇拜。
這樣威風凜凜的娘,他從沒見過......
“泥敢達窩滴銀!”趙玉燕忍著麻麻的舌頭指著蘇瑤怒斥。
這個瘋婦!不僅用了妖術麻痹了她的舌頭,還拿自己當工具人教育小白眼狼,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窩舅達了泥滴銀,如何?”蘇瑤學著趙玉燕的口吻,怪聲怪氣的樣子逗的小滿噗嗤一笑。
這母慈子孝的一幕更是深深刺痛了舌頭麻木的工具人,氣得趙玉燕尖叫一聲試圖引起小滿注意。
“將軍在此!屋內不許公雞打鳴!”
伴隨著崔九的一聲嗬斥,崔百裡卷著外麵的風進了屋,崔九跟在自家主子後,屁顛屁顛的看了趙玉燕一眼,故作驚訝:
“原來是表小姐,我還以為有人放雞進來打鳴——你怎麼這動靜?”
“......”狗奴才故意的吧!趙玉燕使勁剜了崔九一眼,等她當了將軍夫人,拆他骨頭喂狗!
“將軍,夫人她,她——”金枝本想指控蘇瑤,瞥到蘇瑤擺弄茶杯,下意識捂著右邊殘存的垂髻,張著嘴不敢說話。
嚶,瘋婦好可怕,嚇銀!
“彪戈,塔堵窩——”趙玉燕痛失嘴替,隻能用麻著的舌頭努力表達,見崔百裡滿臉不耐,忙踢了金枝一腳,死嘴,快說啊!
金枝哆嗦著說不出話,小滿突然開口。
“姨母喝了娘的茶不會說話了!”
肥崽,還算懂事,趙玉燕嘴角上揚。
“杯子她們驗過,茶我和娘喝過,我們都沒事......不怪娘。”
小白眼狼!!!趙玉燕笑容僵住,這小子,到底是哪兒邊的?牆頭草?
“我娘沒下毒,姨母也不會害我娘......可能她是風寒了吧.......”
麵對七歲小娃努力的端水,趙玉燕和蘇瑤反應不一。
趙玉燕在心裡使勁翻白眼罵小白眼狼,蘇瑤嘴角含笑,眼裡是藏不住的小驕傲。
“你笑什麼?”崔百裡盯著蘇瑤。
“我兒雖然暫時被奸人蒙蔽,卻是重情義的好孩子,我當然高興。”
崔百裡嘴角微不可查地翹了翹,下一秒就定格。
“重情義像我,還好沒隨了某人,嘖嘖嘖~”
“???”隨他怎麼了?說清楚!
“將軍,賭約我贏了,小滿已經掌握兵法第一節,請將軍驗收後給我開鎖!”
“不闊姨!!!”趙玉燕瘋狂搖頭,用眼神傳遞決心,瘋婦害她如此,表哥要給她主持公道!
“此事——”崔百裡的視線在蘇瑤和趙玉燕之間轉了一圈,落在小滿身上,話音頓住。
屋內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