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火舞打開房門一看是張峰,那藏不住的絲絲冷漠也浮現在了臉上。
甚至都沒有讓張峰進門的意思,隻是把著門邊冷淡的問道:“張大師,你有何貴乾?”
張峰心說這袁火舞是不是被經脈折磨的有點精神病了?
他直接推開房門,邁步進了屋,不請自坐,還冷然的說道:“我沒有站在門口跟人說話的習慣!”
袁火舞抱著雙臂,絲毫不讓須眉的說道:“我也沒有讓男人隨便進我房間的習慣,如果你沒什麼事的話,請你離開,我要洗澡休息了!”
張峰不屑的看了眼窗外的風景,跟著說道:“那個藥浴對你已經沒有用了,今天晚上我會用彆的方法先鎮住你的筋脈,然後用彆的藥物給你治療!”
“你父親袁天厚回西北老家了,我也答應他把你托付給我幾天,所以到他回來之前,我要時刻觀察你的情況!”
“還有,彆以為我一定要給你看病,現在外麵等著讓我看病的人都能排到你們西北老家,我能坐在這裡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袁火舞心裡把他都要恨死了。
她狠狠的咬了咬牙,冷冰冰的說道:“如果不是怕我父親傷心,我才不會讓你給我治病呢,所以我根本不會感謝你!”
“如果你……”
話音未落,袁火舞忽然劇烈的抽搐起來,直接摔倒在地。
張峰猛然皺起眉頭,心說她是因為生氣,加速血液跟經脈的沸騰,都容易讓心臟炸裂。
他立刻把她抱到床上,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直接撕開她的紅色連衣裙,連同她的褲襪一起撕開。
再看她全身發紅,極度熾熱,腦門都在冒著熱氣。
他隨即從空間掏出銀針,先封住她的氣血,鎮壓住她經脈。
隨後他立刻給雷天龍打去電話。
“五分鐘內,給我送一車冰塊來1508房間,速度,速度,速度!”
還在跟美女聊天的雷天龍,直接從床上跳了下來,便往門外跑邊打電話訂購冰塊。
張峰又給李長秋打去一個電話。
正在藥材批發市場看一棵百年人參的李長秋一看是張峰的電話,急忙跑到店外,畢恭畢敬的把電話拿起,跟著翹起兩邊的唇角,接通電話便笑著說道:“大師,你好啊!”
張峰不想跟他廢話,直接了當的說道:“我要五味藥材,你記好了!”
“冰絨草,寒地珠,霜葉絲,雪蓮根,冬土須,兩個小時送到帝豪大酒店1508房間!”
“這,大師……”
話音未落,張峰便掛斷了電話。
李長秋都要哭了。
心說這五味藥材都是野生,而且都是極其稀有,價值連城的藥材。
就是把自己累吐血最多就能找到其中一種,五種藥全都配齊,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還得兩個小時,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啊。
想到這裡,他咬了咬牙,為了給大師留個好印象,拚了。
他轉身回到藥店,喊出臉上帶顆黑痣,上麵還長根毛,尖嘴猴腮的老板,著急的說道:“榮掌櫃,把你珍藏的那株冬土須拿給我!”
榮掌櫃小眼睛一轉悠,心想這李長秋可是中醫協會的會長啊,這麼急著要自己的那株冬土須,肯定是去救那些有錢的達官顯貴。
自己可是生意人,不利用這個機會狠狠的宰他一筆,都對不起自己臉上的那根毛。
他隨即咧著齙牙嘿嘿一笑道:“李會長,你說巧不巧吧,今兒上午有個打南邊來的大老板,出價五百萬把那株冬土須給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