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有足夠優勢的賀禮山,卻突然失誤,被霍湛江抓到機會。
一個掃堂腿,給他撂倒了,恰好比賽時間到,裁判宣布霍湛江勝利。
賀禮山低低地咒罵了一聲,但很快接受,站起身來,對著霍湛江說了句恭喜,隨後直接下台去,捧起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幾口。
臉上沒有一絲不甘的表情,反而呲著牙跟周圍關心的人寒暄起來。
“沒事,沒事,隻是我運氣不好!霍營是個好對手!”
“哈哈哈,我已經滿足了!”
觀眾席沸騰了,為拿到進入決賽名額的霍湛江,也為輸得起放得下的賀禮山。
文東和陳誌剛在一旁低低說悄悄話。
“這個賀禮山是條漢子,看看能不能調到咱們這邊來。”
“有點難,他家就是西北的。”
“想想辦法。”
“那您得親自去跟那邊要人了。”
陳誌剛摸了摸下巴,西北軍區的老聞是胡大校的老戰友,應該夠嗆能答應吧???
加下來要上場的,就是吳霄寒了。
廣播叫到人,他登上了擂台。
也是隻著外褲,上身應該赤裸,但吳霄寒還是穿了個黑背心,他可不想讓彆人看見他的身體,那是專屬霍齊雲的。
但顧頃卻遲遲不見人影。
胡大校急了,到處找顧頃,快十分鐘後顧頃終於出來了。
他倒不顫抖了,但是臉色很差,脫了衣服上了擂台,心如打鼓。
吳霄寒看他:“你不是挺牛,怎麼了這是?”
顧頃可是上屆比武大賽的冠軍,怎麼現在反而退縮了。
他都覺得,這也太戲劇化了。
很多人都不敢相信。
隻有柳夏知道,因為那天他不小心看到了。
一向驕傲的跟個花孔雀目中無人的顧頃,被吳霄寒一拳就打滅了士氣。
晚上做夢,都在說夢話。
顧頃眼裡的挫敗,是他忘不了的。
雖然顧頃在彆人麵前依舊驕傲,自大,但是隻要吳霄寒一出現,他就低著頭不愛說話,完全變了一個人。
但比賽總還是要比。
觀眾席的人也不知道顧頃心裡的想法,大家都反而想知道,這初生牛犢,到底怕不怕虎。
顧頃捏著拳頭,看著對麵那個沒什麼表情的男人。
深呼吸了好幾口氣,在比賽開始哨吹響的刹那,發動了攻擊。
開始的幾分鐘,在外行人眼裡兩人有來有回。
可在內行人眼裡,一下就發現了,顧頃看似在攻,吳霄寒守,但是吳霄寒完全沒有被顧頃帶著走,而是顧頃被吳霄寒帶著‘攻’。
胡大校在場下急了。
這到底是年輕缺乏經驗,被吳霄寒個老油條帶著,消耗力氣!
顧頃拳拳用力,卻打在了棉花上!
這怎麼了得!
他恨不得站起來喊顧頃兩句,彆被他帶著跑啊!
顧頃聽不到,額頭上全是細密的冷汗。
這吳霄寒,他一開始真的太小瞧他了!
他現在完全意識到,剛開始比賽的時候,他真的是在逗他玩。
他又嘗試攻擊吳霄寒的下盤,可一腳一出去,就被他靈活的躲掉,自己的後背反而迎來重重的一擊。
整個人還沒反應過來,就飛了出去。
當身體落在地上的刹那,才感覺到劇烈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