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在曆史長河中,綻放榮光!
“會有這麼天的。”
“隻是需要逐步推行。”
公孫劫自信點頭。
兩人同時伸出手來。
緊緊對握!
就如在邯鄲的那一晚。
公孫劫雖處囹圄,可出什麼大事也都知道。秦國當務之急是重整農事,整頓吏治。同時將諸侯舊有的城防摧毀,還要征調民夫徭役興修官道……
總之,秦國還有很多事要做。
公孫劫也是當上相邦後,才知道這位置有多紮屁股。很多決策不是一拍腦袋就行的,有的對國有利對民無利,有的會損害部分人利益……很多時候,都要做出取舍。
說是嘔心瀝血也不為過。
看看王綰也就知道了。
“還有……”秦始皇神色變得有些落寞,歎息道:“朕昔日派五大夫翳為使,自隴西繼續向西而行,耗費數年終於是抵達至昆侖。可惜未能求得仙藥,無功而返,隻在昆侖山腳留下篇石刻。”
“嗯。”
公孫劫若有所思。
因為他的緣故,很多事都變了。
他記得後世在青海就有篇石刻。
刻的就是秦始皇派人求仙藥。
當初盧敖的詭計被拆穿後,秦始皇心裡終究還是有些不甘的。他就派五大夫翳帶領使團,在羌人和烏倮的帶領下前往昆侖。至今足足過去六年,才終於返回鹹陽……
聽說還折損了不少人。
五大夫董翳活活曬脫了層皮!
進大散關時,在王旗下嚎啕大哭。
“還好,他們總算做了些事。他們繪製了輿圖,為秦北伐做出些貢獻。”秦始皇恢複了神采,輕聲道:“寡人記得,你生於代地。父母皆被匈奴所害,是戍守邊郡的李牧救了你。”
“嗯,是有這回事。”
公孫劫點了點頭。
倒是沒想到秦始皇還都記得。
他這都是在邯鄲時說的了。
甚至已過去二十多年。
秦始皇望著公孫劫,心生同情。相較於公孫劫,他的出身算好的了。雖未享受過父愛,可最起碼童年時期的趙姬對他極好。不論何時,都會擋在他麵前。
而公孫劫是尚在繈褓,就父母雙亡。雖然李牧視他如己出,可心裡終究會有種疏離感。
秦始皇此前也曾問過李牧。
公孫劫可謂是生而知之,還有過目不忘的本事,不論學什麼都很快。他在府上總是笑嗬嗬的,與李鮮他們關係都很好。可自從送秦始皇歸秦後,他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少……
特彆是自蘭陵回來後,他被任為相邦,他就一門心思的撲在政務上。所以真要算起來,也是李牧害了公孫劫。
“所以,朕要北伐!”秦始皇緊握太阿劍柄,冷聲道:“不僅是要蕩平四夷胡戎,更要為你報仇!”
“那就謝過政哥了。”
“哈哈,無妨!”
秦始皇爽朗一笑。
他其實也提過北伐胡戎。
隻是遭受了諸多反對。
他們認為現在秦國得投身建設,至於胡戎就和野獸似的,壓根就殺之不儘。好不容易擊潰他們主力,過個幾年又刷新了!
關鍵是北方也不適合種地……
搶來沒用啊!
可公孫劫卻願支持他!
公孫劫並非是為了私仇。
用他的話說,他對父母毫無記憶。
“現在問題就來了……”
“阿劫,你說是先南征還是北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