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不錯,這些女孩是挺不錯的。”
“彆說她們了,說說你自己吧?”
胡麗麗直勾勾的看著王軍,隻是那雙水潤潤的桃花眼不再媚眼如絲,而是升騰起了絲絲冰冷的殺意。
如此變化,著實讓王軍猝不及防。
他心裡發毛,開始反思自己到底是哪句話說錯了。
“胡總,我不懂您的意思。”
“不是我裝不懂,是我真的不懂,您能給我點提示嗎?”
王軍見識過胡麗麗的雷霆手段,她是個攝人心魄的妖豔女人,同樣也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女人。
就在去年,在眾目睽睽之下,胡麗麗手起刀落把他的頂頭上司給閹了。
那乾淨利落的手法,沒有上百例成功經驗,是乾不出來的。
一想起那血淋淋的場麵,王軍又是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他不敢狡辯,快速的回憶這些日子的所作所為,是否有什麼出格的地方。
他知道胡麗麗能有此反應,肯定是那些女孩說了什麼。
而對於那些女孩的話,胡麗麗會100%的相信。
當然作為組織的一員,他也知道那些女孩不會撒謊,也不會誣陷,她們隻會實話實說。
但王軍想破了腦袋,也沒發現自己做過什麼出格的事啊。
他不但自己恪儘職守,就是其他人他都是嚴格要求的。
“提醒你一下?”
“你難道是想讓我把你對我的褻瀆,把那些汙言穢語,再重複一遍嗎?”
“我知道你好色,對包括我在內的所有美女都有所垂涎。”
“食色性也,這個我理解。”
“但你千不該萬不該,把這些話說出來,而且讓那些女孩聽到彙報給我。”
“如今這些話傳到了我的耳朵裡,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胡麗麗說完直接站了起來,她麵色冰冷,臉上的殺意更是濃鬱了幾分。
王軍的腦子再次飛速運轉,那天他喝醉了酒,的確和刀疤臉、大胡子討論過胡麗麗的美色。
而且借著酒勁,他也的確說過想和胡麗麗春宵一度的豪言壯語。
但他萬萬沒想到,他在宿舍說的話,竟然被百米開外的女孩聽到。
“胡總,那天是我醉酒,酒後失言了。”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以後我戒酒,我改。”
王軍跪在地上,他掄著大巴掌猛烈的抽著自己,那是聲淚俱下。
如此情形,可是把門外的呂長根開心的不得了。
畢竟王軍作惡多端,就是去死,那都是死有餘辜。
“色字頭上一把刀。”
“男人如果不好色,這個世界就會祥和安定很多。”
“男人如果不好色,那就沒有強奸凶殺案,也就沒有婚內出軌的渣男。”
“所以我打算幫你一把,幫你把色給戒了。”
胡麗麗說著,手中一晃,手中竟然出現了一把明晃晃的尖刀。
“胡總,我錯了啊。”
“我真的錯了啊。”
“我可是我家三代單傳的獨苗啊,成了太監,我就徹底無眼見爹娘了。”
“而且我為公司培養了那麼多的女孩,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胡總,您就饒過我這一回吧。”
王軍跪在胡麗麗身前不斷的求饒。
他本想抱著胡麗麗的大腿求饒來著,又怕此舉更加激起胡麗麗的反感,他隻好一股勁的給胡麗麗磕響頭認錯。
“你說的對,你這次任務完成的不錯,縱然對我多有褻瀆也是有功勞的。”
胡麗麗長歎一聲,收起了手裡的刀。
“謝謝胡總,謝謝胡總。”
“我以後一定改,不但戒酒,而且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