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呂長根抽完煙,重新回到了車上。
“麗麗老婆。”
呂長根在胡麗麗的微紅的臉頰上輕吻了一口,試圖喚醒她。
當然呂長根這樣稱呼她,也是得到胡麗麗的允許的。
畢竟剛才呂長根玩命蹬她的時候,她一直喊呂長根為好老公的。
不過此時的胡麗麗藥勁已過,她早已是累虛脫了過去。
彆說呂長根如此輕柔的喚醒方式,就是用皮鞭狠狠的抽她,都不一定把她喚醒。
“睡的這麼死,剛才不是挺瘋狂的嘛,剛才的那股勁呢。”
“彆說站起來蹬了,害得我乾坤無影手都用上了。”
“不過睡的這麼死,真是正合我意。”
呂長根笑罵了一句,他發動乾坤無影手花兩秒鐘快速的穿上衣服,並順路整理了一下自己略顯淩亂的發型。
呂長根驚奇的發現,修為進階以後,他不但身體素質得到了極大的提高,就是他的望氣術、乾坤無影手都是得到了極大的提高。
呂長根穿好衣服,準備把車開出楓林。
深秋的楓林到處都是紅豔豔的,在燈光的照耀下,更是紅的出奇。
此情此景,讓呂長根猛地想起了古人的一首詩。
遠山寒山石井斜,白雲深處有人家……
“真的是妙計妙計啊,古人咋這麼大聰明呢?”
呂長根嘟囔著一腳油門下去,就把車開上了主路。
不過呂長根卻沒有回萬利坊的意思,他原地掉頭繼續向青山彆墅駛去。
報仇不過夜,可是他的人生信條。
憑借他現在修為進階,他自詡可以輕鬆秒殺那墨淵老道。
呂長根在距離彆墅1公裡的地方停了下來,他把車開到一邊的樹林停好,然後徒步向彆墅走了過去。
接下來的場麵必將是一場血雨腥風,他可不想為此驚擾了他麗麗老婆的美夢。
畢竟他的麗麗老婆真的是太好了,那皮膚,那臉蛋,那身材,那靈動的腰肢,都是長在了他的心坎裡。
關鍵的是,不近男色的她竟然還是完璧之身,這更是讓呂長根喜歡的不要不要的。
“老爺,那個家夥又回來了!”
呂長根回到溫景然的彆墅剛停好車,打掃院子的管家老吳便是吆喝了起來。
溫景然是個極其愛好乾淨的人,他給管家老吳下了死命令,等他第二天睡醒一定要把院子打掃的乾乾淨淨。
但就在管家老吳帶著五六個家奴,經過五個多小時的奮戰把院子打掃完畢的時候,呂長根卻突然闖了進來。
如此駭人的場麵,把老吳多年的前列腺疾病都直接給治好了很多。
“什麼,什麼!”
“這小子竟然還敢回來!”
聽到吳管家的叫喊,溫景然提著褲子就從裡屋跑了出來。
溫景然的身後是墨淵老道。
不過墨淵老道現在的樣子有點慘,他提著褲子衣冠不整,滿臉的疲憊,腿腳還一瘸一拐的,早已沒有了仙風道骨的模樣。
畢竟溫景然吃了雙倍的小藍片,但這間彆墅連看門狗都是公的。
多方衡量之下,溫景然這個畜生竟然把主意打到了他身上。
想起剛才慘烈的場麵,墨淵老道那是又羞又惱,撞南牆的心都有了。
不過此刻看到呂長根,他瞬間把心中的怒氣進行了轉移,把滔天的怒氣全部轉移到呂長根身上。
“小子,你害我不淺。”
“害我顏麵儘失,害我60年的童子身不保。”
墨淵老道怒火攻心,一不小心把心中的小秘密都直接喊了出來。
“啥玩意,60年童子身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