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瑩,把你的上衣撩起來。”
呂長根搖晃著手裡的驅鬼符,向李婉瑩挑了挑眉。
“啥?不是給我媽驅鬼嗎?怎麼還有我的事?”
看到吃瓜又吃到自己頭上,李婉瑩的心情簡直和吃了屎沒什麼兩樣。
“彆害怕,隻是用你做個對照實驗而已。”
“你是大學生,應該知道什麼是對照試驗吧?”
呂長根一臉期待的看著李婉瑩。
“當然了,彆說大學生了,中學生都知道。”
“但我想知道我要對照個啥?”
李婉瑩仍是沒底的厲害。
“簡單,按照我說的做就可以了。”
“把上衣撩起來,把小腹露出來。”
呂長根拿著驅鬼符,大有迫不及待的意思。
看到呂長根那猴急的樣子,早就被呂長根調教出來的李婉瑩哪敢不從抗。
她乖乖的把上衣撩起,裸露出那白皙光滑的小腹。
“美琴姨,你看著啊。”
“我現在把驅鬼符貼在婉瑩的小腹上,你看有什麼變化。”
呂長根說著便是啪的一下貼在了李婉瑩的小腹。
李婉瑩隻感覺小腹處緊緊的,像是被貼上了一層膠帶一樣,除此之外再沒有任何的異樣。
“美琴姨,你看到了吧。”
“不管是婉瑩還是這驅鬼符,都沒有任何的變化,這說明李婉瑩身上沒有鬼氣。”
“現在我把這張驅鬼符取下來貼在你的小腹上,如果你和這張驅鬼符都有很大的反應,那就足以說明你身上有鬼氣。”
“美琴姨,我這麼說你沒有異議吧?”
為了徹底說服王美琴,呂長根打算用事實說話,來一個以德服人。
當然呂長根也知道,和女人講道理那是一件非常難的事情。
黃巢考了十幾年的科舉都沒有考進長安,但他僅用了2年時間就打入了長安,他用事實證明打入長安比考入長安簡單多了。
當然根據呂長根多年的實踐經驗,他也知道說服女人比說服簡單多了。
但當著李婉瑩的麵,他也隻能這麼做,來一個以德服人。
“沒有異議。”
“同樣的驅鬼符如果在李婉瑩身上沒有反應,而在我身上起了反應,的確能說明我有問題。”
“說吧,需要我怎麼做,也是把上衣撩起來嗎?”
王美琴作為李家溝的婦女主任,說話辦事那是相當的敞亮。
她邊說邊做等她說完,已是把上衣撩了起來,她那光潔平坦的小腹完全的暴露了出來。
呂長根用批判的眼光瞟了一眼,王美琴雖然年逾四十,但皮膚保養的是真的好。
而且身材也是保養的很好,她小腹平平坦坦的,連一點多餘的贅肉都沒有。
如果和城裡的瑜伽褲一樣,每天也去擼兩把鐵,估計都能練出馬甲線來。
“美琴姨,我動手了啊。”
呂長根說著把手上的驅鬼符猛地貼到了王美琴的小腹處。
這張驅鬼符是呂長根進階結丹期畫出來,其上麵蘊含的能量不言而喻。
呂長根堅信,無論王美琴腹中孕育著怎樣的妖孽,都必將使其灰飛煙滅。
驅鬼符一觸及王美琴的肌膚,無論是驅鬼符還是病懨懨的王美琴,都如觸電般產生了劇烈的反應。